第八十九章 營嘯在即(第2/2 頁)
軍佔領幷州。
成為真正的並地之王。
“我兒回來的恰巧,小黃門昨日到的晉陽,這會正在青樓接風洗塵,等會你就把詔書拿了,試著以職權安撫州軍。”
“安撫?此話怎講?”
聽出王誠話中之意,王耀頓時皺眉。
幷州軍譁變了?
不應該啊,面對強敵可能壓力太大而譁變,可眼下白波賊都被剿滅了
,幷州太平無憂,又是哪門子的安撫州軍?
“唉。”
嘆息一聲,王誠無奈道:“雖成功鎮壓白波,但陛下對州軍的表現很不滿意,對其主帥張刺史則更為不滿,於是革除張懿的軍權,也就是你得到的兵權。”
見王耀頷首,王誠繼續道:“原為守住晉陽,張懿給州軍允諾下高額撫卹。”
“眼下州軍不再歸為他管,其自然就不想再從州府出這個錢。但畏懼軍隊可能譁變,多次商討後他還是打算進行撫卹,不過安撫費只有原定的一半。”
王耀聞言眉頭緊皺,對於張懿他實在無話可說。撫卹金,這是能少給的嗎?
現在好了,因為少給撫卹,州軍出問題了,傳到洛陽他張懿還想繼續幹?他死了沒關係,就怕連累到自己。
屆時張懿被革職送監,要是換個什麼丁原上臺,這軍權自己要不要奉還?皇帝是叫他暫管州軍,而不是直接劃給他啊!
這張懿,害人不淺啊!
“其實以張刺史一貫的作風,州軍也不認為他真會兌現,半數也能打發。”
緩緩吐出一口氣,王誠神情難看。
“壞就壞在張懿的管事張倫,他覺得州軍已經不歸他堂叔來管,就不需要再出錢籠絡人心,便將這一半的撫卹金再昧下大半,州軍傷亡者壓根沒拿到幾個錢,如此士兵豈能順心?簡直畜牲。”
怒罵一聲,王誠張口欲言,臉色忽然難看,再度閉嘴不說話了。
王勳也是個體面人,當即想替父親說完情況,可想到那腌臢事,一時也是難以啟齒。蔣洵粗獷,見狀直接接話:
“
引起衝突的是個什長,他放假時看到張倫下邊的人鬼鬼祟祟,將幾具屍體丟到城外臭水溝中。張倫時常剋扣軍餉,什長便想尋個把柄,就回營喚來士兵將屍體拖了出來,結果死者他們認得。”
“其中一人名叫許二狗。”
王耀不知誰是許二狗,沒啥感觸,蔣洵卻是攥緊雙拳,怒道:“此人為哨騎,就是他傳來賢侄你率部回援的訊息,其全隊二十二名澤袍盡數戰死……”
“他身負重傷,也是拖著殘軀回來報信,在城下說完話就殉職了。”
“張懿叫人收斂其屍首,進行厚葬。想來又是管事張倫在作祟,小卒難道就不配棺槨麼?為省這點錢,叫人偷偷把英雄屍體丟臭水溝裡,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講到這,蔣洵咬牙切齒不再言語。
王耀聞言沉默了,接下來的不用說他也知道。幷州軍被剋扣撫卹,本就憋著一股火氣,又發現同僚屍首被辱……
導火索一點,新仇舊恨一起湧現,不營嘯譁變都難。不過目前晉陽還沒發生變亂,城中井然有序沒見亂兵。
想來幷州軍還保持著極高的剋制,等待張懿給個說法。不過這份剋制不會持續多久,王耀完全能想象幷州軍的憤怒。如果不能迅速安撫他們,晉陽城必有一場浩劫,僅憑几千郡兵根本無法抵擋。
殺紅眼的亂兵,會在乎誰有仇誰有恩嗎?不會,他們見人就殺見財就搶,不在乎法理,只要盡情釋放怒火。
那主要家業都在太原的王家,面對亂兵的暴行,自然避無可避。
該死的張懿,該死的張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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