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欺君子 應小人(第1/2 頁)
戰船雀室,曹操戲志才相對而坐,他二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案上輿圖,不斷思索著如何才能殺出一條出路。
“我軍攻襲了白馬、平縣,劉寵知道後定會敵對我軍,相比於國賊董卓,其實陳王才是我們最強勁的敵人。”
“對方軍力遠超我們,平均戰力也不遜色於我軍,最要命的是劉寵作為宗王還有大義之名,眼下處境實在艱難。”
聽聞曹操之言,戲志才輕輕頷首,思索片刻才緩緩道:“劉寵軍隊強大,倘若還佔據大義,我軍必定難以抗衡,當務之急還是迅速順流而下攻克長安,只要漢帝在手,便可叫其師出無名,以天子正統勒令其歸回封地。”
“噢?先生就確信陳王一定會聽從皇帝之詔麼?”
“主公,不是劉寵願意聽從,而是他必須聽從。”
輕撫鼻下精緻的八字鬍,戲志才沉吟道:“劉寵不似劉焉劉表乃是我大漢的封疆大吏,而是更受限制的地方藩王,若無皇命,他豈能隨意離開陳國?此番以匡扶漢室除國賊、護帝歸回舊都為由頭,他才師出有名率領陳國軍隊開入司隸。可如果忠於漢室的曹將軍已經先一步救出被國賊董卓所囚禁的漢帝,那陳王又
哪裡還有理由繼續動兵?”
“天子危難,陳王動兵是忠心耿耿符合大義,是以勤王救駕。而天子自由了,已經在忠臣的護衛下開始理政行使皇權,那麼陳王繼續動兵就成了心術不正居心叵測,是以叛變謀反。”
“劉寵名聲極好,世人都說他是一個忠勇的君子,也正因如此,收到帝詔他便會速速離去,絕不會讓自己背上不忠漢室的名頭。”
“善!”
此話入耳,曹操頓時笑容滿面。
劉寵還真就是君子啊!君子好啊!講究仁義道德,就處處都要受限,也正因為對方是君子自己才能無所畏懼繼續向前,倘若陳王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直接無視帝詔也要一統司隸,那他曹操反而不敢行此險招,反而會害怕到直接撤回去了。
君子好啊!在這一刻,曹操是真希望從今往後自己所有的敵人都是君子。
“現京都長安,歷朝歷代亦為堅城,不知先生可有速破之法?”
只要先一步攻克長安掌控漢帝,陳王便不足為懼,這也使得曹操一時間將全部精力都放在瞭如何快速破城上。
“主公早在兗州東郡時,就派人大肆搜尋購置西涼軍袍,眼下又何須問我?”
白了眼
曹操,戲志才道:“讓我軍將士換上涼州軍袍,上岸後先往西走再開往長安,營造出是從涼州平叛歸來的軍隊,如此長安守軍必然毫無防備,長安雖為堅城,亦是朝攻夕破唾手可得也。”
“哈哈哈,志才懂我。”
曹操大笑,繼而神情忽然嚴肅,低聲道:“可破長安容易,守住卻難。”
“得先生點撥,陳王已不足懼,可董卓呢?這位可不是君子,而是實打實的國賊巨惡!算算時間,涼州的叛亂再是浩大也快平定了,屆時西涼軍主力歸回司隸,長安便是首當其衝,昔日十八路諸侯盟軍都難以硬撼董賊,何況是我這三萬人?”
“還有,軍糧也不太充盈了……”
聽聞此話,聰穎如戲志才也感到有些頭疼。
此次兵出司隸,不管曹操有再多正當理由,終究也確實是臨時起意,許多東西都沒有準備充分,要是劉寵沒摻和進來,那以半個司隸為根基慢慢跟西涼軍見招拆招也大有可為,問題就是大半個司隸都被陳王吃下,曹操就佔據一個長安,卻還要直面整個西涼集團的暴怒反攻……
劉寵是漢室宗王是君子,得到帝詔他會撤去,但這要時間,甚至劉寵會故意放
慢速度緩緩撤去。
在這交替之時,也就是曹家最危險的時候。隨著陳王集團逐漸離去,愈來愈多的司隸縣郡被曹氏集團逐一交接,曹家也會隨之越來越強,抵擋起董卓同樣會越來越輕鬆。可問題就在前期能不能頂住,曹軍能否堅持到劉寵率軍撤去。
前期就憑長安一座孤城,募不到兵徵不到糧,拿什麼跟董卓打?
“我聽聞董卓在右扶風的隗裡縣修建了一座莊園,不過與其說是莊園,不如說是小型城堡。此堡高大護牆寬厚,有護城河還有深溝,牆上每隔幾步就設有箭塔,可謂是固若金湯,就是再不擅長戰技的烏合之眾,佔據此城也能以一敵十。”
“更關鍵的是,此堡壘莊園之中,屯有巨量糧草及軍械,足以武裝數萬人大軍可供十萬大軍吃上一年。主公不是有西涼軍袍麼?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