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連消帶打 獻祭郭圖(第1/3 頁)
“噢?先生有何教我?”
聽聞辛毗言語有破局良策,袁紹就如落水之人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盯向這位他極其器重的謀臣。
“曉以利害連結東方陶謙,割地求和於南面袁術,重防之下服軟於北面王耀。此策雖甚為屈辱,卻是當今唯一辦法。”
“連結陶謙,割地求和,服軟王耀?這……”袁紹聞言大失所望,只覺得這計策說了跟沒說一般。
倘若那騎牆觀望的陶謙能夠拉攏,他又豈會僅憑一己之力突襲豫州?而袁術一貫貪婪,眼下優勢在對方,他又豈會輕而易舉的談和?割地求和說的輕巧,問題是那要割多少地?還有向王耀服軟?這更是天方夜譚,這兒剛剛弄死了人家的使者,拿什麼去服軟,王耀又豈會接受。
彷彿看出了主公的想法,辛毗神情淡然,緩緩道:“濟陰陳留二郡乃是肥沃寶地,主公將此二郡割給袁術,再承認袁術是汝南袁氏第一子弟的正統身份、表明再不與其爭鬥。同族之人打斷骨頭連著筋,當您沒了威脅又給出厚利,袁術肯定會念及同族之情,同意與您停戰的。”
“其實如此議和,我方只給出了一個濟陰郡,陳留則早就被陳王攻佔了。屆時袁術向劉寵索要陳留,劉寵定然不給,這是他動兵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又憑什麼拱手讓給袁術呢?而袁術又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於此他們就一定會發起矛盾衝突。陳王與袁術兵力相仿,兩家打起來主公就可伺機而動,當然這是後話。”
袁紹剛剛聽聞要讓自己承認袁術才是袁氏正統,當即就要搖頭拒絕,可聽見這隱藏在退讓之中的殺招,又是雙目一亮,心中頓感無比糾結。
辛毗也不管袁紹怎麼去想了,自顧自繼續道:“陶謙是個野心勃勃卻又膽小如鼠的人,如果他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君子,他就不會參與紛爭意圖淌這灘渾水,觀望既說明他膽小,也印證了他還有野心。”
“他想在您與袁術之間選一個強大者聯盟,但其實他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帳中來回踱步,辛毗撫摸著小山羊鬍,手指
帳上州郡輿圖道:
“王耀若是滅亡主公,要保持勢頭繼續擴張的話,那便只有兩個選擇,徐州與豫州。而豫州袁術與王耀交好,在雙方關係惡化之前,王耀要更進一步的選擇只有徐州。屆時陶謙又能向誰求援呢?豫州荊州的當權者都是王耀的親近者,至於揚州的孫家,呵呵,那時候還能否存在都是一回事。說清楚這些,陶謙舉目一望便會驚駭的發覺,他孤立無援。”
“幫助主公挺過這次難關,他陶謙除此別無所選。他的野心,使他絕不會坐視這唯一一個援手滅亡的。他需要一個抵擋王耀兵鋒的屏障,而這個屏障,便是主公您啊!當然,陶謙自己是想不到這些的,他需要人點醒。”
言至於此,辛毗躬身作揖,無比自通道:“臣願出使徐州,若不能為主公聯盟徐州請來救兵,願提頭相見!”
“好,好,好!”
感到辛毗確實能為自己聯盟徐州,袁紹一連說了三個好。
他猛然起身,面上頹唐再也不見,無比欣喜的前衝而去抓住辛毗的手,感慨萬千道:“君有國士之才,本侯必以國士報之!來人,任辛毗為軍師,賞千金!”
話音剛落,袁紹便急不可捺的開口問道:“佐治,本侯又該如何應對王耀的怒火呢?王耀的使者可死在我們手中啊!”
“北域都護府勢大,主公當連消帶打做好兩手準備。謀士郭圖言語偏激,侮辱抹黑了王耀,這才使得使者情緒過激撞劍而死,但郭圖只是一個謀士一個個體,代表不了我兗州,更代表不了主公您。”
雖然與郭圖私交甚好,但此刻辛毗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心中暗道一聲抱歉,便冷冷開口道:“郭圖激死使者,當斬首謝罪,傳其首級於北域都護府,同時奉上重金作為賠禮。除此之外,主公當以嫡子譚為質送往北方。我方將身段放低到此等地步,袁術又已經與我方議和,王耀若還是不依不饒,未免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啊,辛毗,你休要血口噴人!”
辛毗話音這才剛剛落下,趕在袁紹表態前,郭圖便從人群之中衝出。
只見他老淚縱橫,啜泣道:“王耀的使者是如何侮辱主公的,這一切諸君都看在眼裡,老臣不忍主公受辱這才出口與之辯駁,哪裡就是我故意激死使者?難道捍衛主公都有罪,就要被斬首示眾麼?”
飽含哀求的望向袁紹,郭圖心中那叫一個懊悔。眾臣子都不說話,自己真是腦子抽了才開口出聲,這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