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董卓志衰(第2/3 頁)
來。
馬騰韓遂高舉大旗,兩家同心協作一南一北迅速吞佔了整個涼州,再後屯重兵於漢陽定安兩郡嚴防死守,嚴嚴實實將董卓本部堵死在右扶風難以寸進。
司州想要攻入涼州,唯一可走的要道就只有右扶風這一處,雖然可以借道漢中直取敵後,但野心勃勃的益州刺史劉焉絕不會同意。十萬裝備精良的益州軍整日摩拳擦掌一直渴求著啥時候打上一仗,董卓躲著都來不及,又豈敢強行借道得罪這難得還算處於中立的益州霸王?
當然要想繞道,除了南面漢中,還有北面上郡。然而上郡屬幷州,是勢力更加強大者王耀的地盤,董卓雖然覺得自己與王氏私交甚好,可如果沒得到王耀允許,他也不敢強行借道。然而無論他怎樣去請求,王耀那都無有迴音,這叫董卓惱怒至極的同時,卻也知曉了王耀的態度。
……
“何至於此,究竟何至於此?”
右扶風,隗裡縣。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微微涼風拂過新修鄔堡的城頭,叫人倍覺清爽。
董卓屹立在堡壘的最高處,此地是設於堡牆上的一座寬大箭塔。箭塔露天視野開闊,可以清晰瞧見方圓十餘里地界,登高一望總叫人心生孤冷,感慨天地何其之大,個體在這浩瀚宇宙間不過就是滄海一粟,誠微不足道也。
即便是貴無上的董相國也會在某一刻感到彷徨。比如現在
,內襯金鎖連環鎧外披獸面吞頭紫金甲的董卓,即便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寶光,可他就是抑制不住胸中莫名傳來的心悸與寒冷。
這種情況早就有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起先折磨的他幾欲發狂,只有吞食人心才可以緩解。然而到了今天,就是生吃孩童血肉也無法抑制這種悸動與狂躁。他已經習慣,習慣了突聞噩耗,習慣了每夜從夢中驚醒。董卓不知道這是某種怪病還是預兆,亦或是那些大臣臨死前高呼的報應也說不準。
“真是可笑,馬騰韓遂昔日可是一直稱咱家為兄長,可今天他們居然也背叛了我。伯喈,你可覺得咱家做錯了麼?”
轉頭望向白髮白鬚的蔡邕,董卓神情複雜,目光中也有些許期待。
蔡邕聞言,既沒有指責董卓,也沒有為了讓對方開懷而去阿諛,只是平平靜靜不帶任何感情的開口道:“昔日對錯,現在說這些又還有什麼意義呢?”
“只要相國從即日開始改變,成敗就還有可能更改。所謂上行下效,您喜奢華臣屬們自然也是如此,您動輒就愛殺人抄家,臣屬們做起事來自然也同樣如此。有很多事其實不是您做的,但人們只會將這些帳都算到您頭上。倘若一戶人家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某位校尉,這種罪最多也就是鞭撻毒打一頓,可校尉卻將人家十多口人都殺了,這難道不是殘暴麼?”
“如果您從今天開始不再以自身喜好行使大權,不再只以殘殺來處置觸怒您的人,而是遵循律法、該怎麼處置就如何處置,那下邊臣屬自然會有樣學樣,開始約束自身遵循律法,如此亂象便不再會有,民間也就不再會說您殘暴了,久而久之就可以使得民心歸附。”
“同樣,如果您今天開始不再乘坐奢靡至極的青蓋金華車,而是改乘相較簡樸的皂蓋車,那麼臣屬們也會效仿隨從,逐漸奢侈浪費的風氣也會改正回來。”
一席話入耳,董卓頓時有些煩躁,他擺了擺
手不耐煩的打斷了還要勸諫的大儒蔡邕,皺眉道:“伯喈言之有理,但也不盡其然,那些膽敢言語衝撞本相國的奸臣賊子,要是按照諫言無罪的說法,甚至都不用下獄,輕輕罰一下就算完事如何能以儆效尤?要是每次朝政都被這些宵小破口辱罵,本相國顏面何存?”
“對付此等逆賊,用刀去砍殺就是最好的辦法。不過你後邊說的對,咱家也不是聽不得勸的人。本相國從今起就再不乘坐華車,就改乘你說的皂蓋車。”
聽聞此話,蔡邕不禁暗歎一聲,躬身拱手,搖搖頭不再說話。
董卓見其這副姿態倒也不甚在意,要是其他朝臣敢對他搖頭,自然也就只有身首異處這輩子再也無法搖頭的下場,然而蔡邕是他老董最為看重的大儒,對方些許小小的觸犯,董卓不會計較。
……
聽了蔡邕一番說教,董卓也沒了再做感慨的興致。他轉身就朝鄔堡內裡望去,由於地勢極高,在這箭塔他可以將整座鄔堡一覽無餘。
只見這堡壘雖然不算太大,可各式各樣的設施卻是一應俱全沒有落下、儼然是一個超級強化版的豪族莊園。
盯著這五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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