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赦降卒 葬敵者(第1/2 頁)
擊潰南岸袁軍,左路軍渡過大河也就再不是難事。
次日清晨,在工兵的專業奮戰下,歷經一日功夫,寬大堅固的橋樑搭設完畢。此橋雖然主體為木製,結構卻非常耐用,就是高負載下連續投入使用,起碼也能維持個一年半載。
當然這是不經後續修繕的保守估計。倘若在此基礎上不斷完善加固,派遣專人持續定期維護,用上數十年不在話下。
率領大軍跨過大河,來至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彈坑的南岸,王耀並沒有急於攻取近在咫尺的頓丘城。實際上此次啟用火器部隊,正面攻克敵軍便毫無難度,頓丘就擺在不遠處也跑不了,早一天拿下晚一天拿下,其實都無甚區別。
比起趕這一兩天功夫,還是先處理掉所有後患要更為妥當。
“義公在上,小人們知錯了!”
“義氣將軍,我等是被逼無奈才跟隨袁紹作惡,並非是誠心與您為敵!現在我們都已經知錯了,還望義公寬恕!”
“一切全憑義公裁斷!”
雖然昨日傍晚炮擊打潰袁軍後,王耀便讓軍士隔岸高呼赦免降者,可即便到了今日清晨,還是有千餘袁軍留於河岸。
他們丟盔棄甲,見王耀大軍過河而來紛紛跪地叩首,不斷哀聲乞求著義公的諒解。這一幕其實並不離奇,漢末同樣是迷信的封建時代,所有超出認知的事物,往往就會被人們用神鬼之說來理解。
帶入這種思路,一切就都說得過去。
以倖存袁軍的想法來看,即便他們一時間僥倖沒被天罰帶走,但卻已經因為與王耀為敵而被天道所標記。正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誰願意整日擔驚受怕,等待著那隨時可能降下的天罰?與其殘餘半生終日心驚膽顫,索性不如跪地求饒任憑發落。說不準
義公仁德,直接放他們一條生路也尚可未知。
“既已回頭是岸,又還跪著做甚?都起來罷!眼下你們已經丟盔卸甲,在本將軍眼裡也不再是敵人了。昨夜我便說放爾等離去不再追究,又豈會自食其言。”
“起來罷,都起來罷!”
在一眾精銳近衛的簇擁下,王耀脫開大軍,來至跪伏了一地的降卒面前。
他看著這些瑟瑟發抖計程車兵,登時也猜出了對方在恐懼什麼,只不過王耀並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只是抬手道:
“你們是兗州的子民,袁紹是兗州的當權者,你們為袁紹效力合情合理,這不是什麼罪過。眼下義師駕到,將要為兗州驅逐袁紹,將要為兗州帶來富足與康樂,爾等身為袁紹部曲,聽從主令來此迎擊抗衡,這是在履行身為人臣的職責。這一點沒有錯,我不會因此怪罪你們。”
“但此次爾等未傷義師一人,便已經損兵折將死傷過半,這充分說明了義師不可阻擋,本將軍接管兗州也是不可違抗的天意。念在你們是履行職責,這次我選擇寬恕你們,可是你們要清楚天意難違,不要做逆天而行且違背道義的傻事。與我為敵一次可以說是責任,但為敵兩次便無疑是執迷不悟。如果爾等存心想要維護袁紹的殘暴統治,存心不想要兗州從此變得太平,也就別怪本將軍手下無情了。”
聽聞此話,一眾跪地降卒怔了怔,面色也倏得變化成有些不可置信。
說實話能在南岸等上一夜不逃亡,他們早從心底就已經沒有半分還要繼續與王耀為敵的想法。
可就算決心不再為敵,降卒們卻無法將這種念想給盡數表達出來。畢竟口說無憑,並不是他們說什麼別人就會相信。
有時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即便是真
的再無敵意,也可能被當作為求自保的虛假說辭。
在原先的預想中,降卒們認為能免除天罰、能免除死罪就算好了,但皮肉之苦還有牢獄之災卻是避不可免的。起碼左路軍會先將他們關押囚禁起來,等到戰事結束後再把眾降卒給釋放出來。可是聽王耀這話裡話外的意思,竟是要將他們直接釋放?不然又何必言語為敵兩次?
關押起來就徹底杜絕再為敵的可能,如果還有可能再為敵,那前提條件一定是先將他們給放了……
“義公仁德,我等感激涕零都還來不及,又有誰會執迷不悟。”
“從今往後,我等之中誰還敢與都護府作對,都不勞義公出手,我們自己就把他給廢了!此等不仁不義之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義公仁德,俺和俺兄弟願意棄暗投明追隨明公,不知義師可否接納俺兩兄弟為兵為卒,縱赴湯蹈火俺也在所不惜!”
“某也正有此意!不知義公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