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取孟德而代之(第1/2 頁)
“你不要命了?如此冒失衝撞軍隊,縱是一刀把你斬了也無處喊冤!”
“義公將軍求賢若渴,我相信其部下斷不會隨意輕斬士人。”
“你這是在賭命!”
“蒯蔡勢大,汝願追隨劉表甘為馬前卒作以制衡,難道就不是在賭命?豈有你賭得,我賭不得的道理?”
“追隨劉表以小博大,左右不過是火中取栗,很可能惹得一身騷啥也得不到。與其這樣,我不如投奔明公!我不求大富貴,只想要屬於我的東西物歸原主罷!這難道不比虎口奪食更加實際?”
“吾意已決,兄毋復勸。”
彭海加快腳步,一下甩開了章平。
後者見狀眉頭緊皺,暗罵事情既成何必多嘴,卻也只能停在原地。
無他,不過是兩人的舉動已經吸引了哨騎斥候的注意。再往前追,只怕是不會有好果子吃。
“志遠啊志遠,你未免太過高看自己了!臨戎縣伯何許人也,豈有功夫聽你饒舌?你有何能耐,一介落魄士人要身份也沒身份。今日你不與我同道,往後也別羨慕我富貴,都是你自找的!”
啐了口唾沫,章平低聲謾罵著走了。
跟發小於情於理講了這麼多,對方不過是聽見王耀的名號就跑了,實在叫
他有種白費口舌的憋屈感。
呸!約他做甚,白白浪費大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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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荊州確實得天獨厚,此處土地肥沃,或大或小的江河四處可見,有大量水路運輸也不再是問題。雖在南方卻不比益州多山,也無有交州那般的叢林毒瘴,更沒出現揚州那樣水澤過多而致使陸地貧瘠的問題,就地理環境而言荊地還真是恰到好處,縱是跟冀州比也不遑多讓。
最重要的是此地祥平,常年未經大型戰事,即便偶有突發狀況也只是小摩擦,對地方經濟民生都沒有影響。
因為地界平穩治安良好,久而久之荊州便被天下人視為庇護所,除卻去年歲末有逃難者前往朔方外,近些年的逃亡者絕大多數都遷徙到了此地。
故此,荊地之昌盛超乎常人所想象,便是見慣了後世繁榮的王耀也為之側目。
進入荊州,戎邊新軍便徑直朝州府襄陽方向行進。此行並非拜會劉表,實際上王耀也沒有拜訪這位漢室宗親的打算。他這一路上交好劉虞、王芬、陶謙,完全是因為這三人雖為地方主官,卻都沒多大野心且在某一方面都有較大缺陷。
這樣的人便於掌控。今日結下善緣,往後說不準就用得著。
但劉表則不然,這位看起寬宏仁義的宗親其實心懷滔天野望,只是迫於嫡系力量太過弱小,權力在某種意義上被荊州當地世家所架空,這才沒在史書上展現出多少崢嶸。不過即便如此,他在荊州仍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此人生性多疑,擅弄權勢,簡單點說就是劉表不簡單。
既然對方不好糊弄,也不會為一面之緣而怎樣,故此也就沒有見面的必要。假惺惺的虛與委蛇,王耀也不想去。
他要途徑襄陽之目的,在於下邊的蔡州。說來稀奇,荊州豪門蔡家就坐落在州府襄陽下邊的蔡州,也不知純屬巧合還是隱有緣由。若是巧合不必多說,但若是因為蔡家勢大甚至影響到了地名……
那這多少就有些誇張了。
“早聞荊州上下皆被豪強把控,今日一見果真不假,看!那又是蔡家的商船,這一路上都見幾回了?”
前軍靠向中軍之處,王耀的戰車在銳士們的拱衛下緩緩行進。
遙望不遠處湘水旁停泊的蔡家商船,田豐多少有些羨慕。受限於時代,便是再忠直的賢臣,也會有壯大家族的夢想。
田豐出身於世家自然也不例外,冀州世家雖然同樣能影響州郡決策,但大抵都是零零散散
的小豪強,他們聯合起來能夠左右刺史,可單家甚至不比縣令。
荊州格局則截然不同,下邊的小地主們安分守己,基本就待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不過問政事。上層資源全被蒯蔡兩家把控,可以這樣說,荊州真正的門閥攏共就只有這兩家,其餘什麼黃家周家都得靠邊站。資源權力高度集中,也就使得蒯蔡的體量遠遠超過尋常豪門。
毫不誇張的講,蒯良蒯越蔡瑁蔡瓚隨便跺跺腳,整個荊州都要顫幾顫。
“現在想想,主公交好那蔡鑫還真是英明,此君書信應該早到了,這番拜訪也就變成應邀而來不會顯得突兀。”
順著田豐的手指望向江畔,荀攸輕輕撫須:“蒯家經商主要在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