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塵埃落定(第1/2 頁)
“哈,大將軍言笑了。”
聽聞何進憂心之言,袁術嘴角上揚,面上露出早有預料的神采。
“臨戎縣伯素有義公將軍之稱,想來這點諸君都很清楚。”
“仁義之名為王耀帶來許多便捷,同樣也束縛住了他的手腳。揹負仁德之名,又豈能做那謀逆的亂臣賊子?”
“王耀苦心經營名號多年,縱是對朝堂再是不滿,又焉能行天下之大不韙?再者其一心為國,根本就沒有稱王稱霸的野心。我與王將軍常有聯絡,其言語多尊崇大將軍,認為您雖出身寒微,卻懷有英雄之志,您為大將軍,乃我大漢之幸事!”
袁術說的煞有其事,頓時叫何進喜笑開來。身世一直是他繞不開的話題,出身屠戶是何進最不想提及之事,同時也叫他比常人更想得到有名有望者的讚揚。
這會叫他感到非常滿足。
王耀何人也?要說袁紹是袁氏真龍,那王耀則毫無疑問是王氏真龍。
太原王家亦是名門,雖然不能與汝南袁氏相提並論,但怎麼說也是幷州頂流,是傳承了數百年的老牌世家,王允那等大名鼎鼎之賢士便出自此族。
王耀自中平元年出征以來,便一直是傳說般的存在,隨時日拉長則威名愈盛
。
眼下袁氏嫡子袁術,當眾說那傳說般的義公將軍也很仰慕自己,也不論是真是假,何進感覺倍有面兒。
不過一碼歸一碼,就算王耀真的尊崇於自己,其具備的威脅也依舊存在。
何進遲疑片刻,還是緩緩道:“誠如公路所言,臨戎縣伯忠於朝廷一心為國,但讓他執政冀州也確實有威脅京畿腹地的風險……人總是會變的,今日他王耀忠心可鑑,明日或許也還如此,但又拿什麼來保證他後日,大後日依舊如初呢?”
“如果這個隱患不能夠解決,那麼就算是公路你執意薦之,本將軍也不能叫王耀擔任冀州刺。”
話語雖然強硬,可不知不覺中何進的口吻已經發生改變,心中念頭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堅決。
此際就算袁術給不出任何保證,但只要再軟磨硬泡一會,多道幾句恭維話,何進便不會再拂他的意。
好歹也是袁家嫡子,許久不吭不響,偶爾舉薦友人上位,說半天都還被拒絕的話,也太不給袁氏面子了。更何況其中還有劉虞的影子,這位昔日太傅今朝的封疆大吏雖無威名,賢名卻是遠揚於天下,駁了他的面子也不好。
要知袁隗不在場時,袁術的所言所行就代表著袁
家的意思。若一再拒絕,只怕往後袁家的門生們也不會再配合自己,如此危害又比王耀當權還要大。
“術願以自身名譽擔保。”
沒再奉承,袁術目含精光道:“我願擔保王耀絕不會謀逆作亂!不知在大將軍眼中,我之信譽夠不夠用來擔保?”
“公路既願擔保,本將軍又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但願王耀真是忠良之輩吧!”
見袁術吃了秤砣鐵了心,何進也不再糾纏,當即道:“就封王耀為晉陽侯,加任鎮北將軍為冀州刺史,公路意下如何?這總配得上王耀的功勳了吧!”
“自然配得,大將軍英明!”
聽此委任袁術心中一喜,沒想何進出手竟會如此遼闊,動輒就是一個晉陽侯加鎮北將軍。已經給出冀州刺史,縱使其只加封王耀為臨戎縣侯,那任誰也挑不出毛病來。但臨戎那偏僻地兒,又哪裡比得上州府所在的晉陽?
兩地在規格上皆為縣,然而價值卻是天差地別,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鎮北將軍就更不用多說了,此乃大漢四鎮將軍之一,是僅次於四徵將軍之下的重號將軍,不知比王耀先前那破虜的雜號將軍要強上多少。
如此厚封,已然不愧對兄弟的託付。
“晉陽
侯立功無數,其及麾下精銳皆是國家基石,如此封賞是應該的。”
“既然公路與鎮北將軍私交甚密,請代我向他轉達勉勵之意,少年得志切不可忘乎所以,忠君愛民方可長久。”
口風忽得大變,一時間何進對王耀讚不絕口。任其為冀州刺史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都這樣了又何必得罪於他?
多的都給了,沒必要吝嗇其他方面。晉陽本就是太原王氏的根基所在,徹徹底底被王耀掌控著,就將此地封給對方那又何妨。至於什麼鎮北將軍就更是了,一個名號罷,又不用付出一兵一卒。
實惠已經給出,好感焉能叫袁術一家獨佔,多給點預料之外的東西,方能叫王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