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人心思變(第2/3 頁)
囊!反正都是同樣有不準危害民間的鐵律,自己又何必在劉虞這受罪?
“欸,兄弟,問個事。”
“噢?你說。”
營西一處篝火前,大狗滿臉堆笑,朝身旁的並地士卒開口道:“敢問兄弟,義公將軍對軍兵可有什麼要求?”
“要求?你說細些。”
“就是,就是好比現在一個屯中盤踞著一夥惡賊,當地衙役沒法處理,縣老爺就調動駐在本縣的官軍前去
圍剿,你恰好是其中一員……你們抵達那個屯,發現賊人好生囂張竟是待在原地不走,不過他們全都躲在屋落之中,等著你們近身肉搏,這時候兄弟你們會怎麼做?”
大狗子此話聲音不小,頓時引起周圍一干兵卒的注意。營西本來是幷州軍的駐地,不過王耀有藉此喜筵拉近兩軍關係的想法,故此將兩軍士兵打散在一塊共嘗美食。至於會不會發生爭執從而使好心辦了壞事,王耀就此也經過了深思熟慮。
此次大筵隨處可見腰別快刀的精銳近衛,他們都是王耀的死忠嫡系,此次被安排出來負責維持秩序。
若有人故意鬧事,影響兩軍和睦,那無論是誰不管是幷州軍還是幽州軍,不論是兵是官還是將,通通當場斬殺。
王耀是出了名的公正,對人待事也是出了名的仁義,但他執行起軍法同樣是出了名的鐵血無情。這一點兩軍上下都非常清楚,故此全都收斂脾性,以對待朋友的方式對待身旁的陌生軍兵。
既然已經想到或許會出岔子,王耀索性就考慮了個周全。現場就連切肉計程車兵都有近衛來負責,直接從根本上杜絕了因為分配不均而大打出手的可能。
當然即便如此,零星的衝突肯定還會有,但那就不是王耀需要考慮的事了。他已經保姆般做到極致,如果誰還耍性子不識相,沉重的軍棍也不是鬧著玩的。
“這種問題俺還是頭一回聽……”
並地士卒撓撓頭,不假思索道:“也是看情況,如果賊人就是那隨處可見的草莽,直接蜂擁進去砍了就行。”
“要是精悍呢?”
大狗睜大了眼睛,顯然對接下來的回話很是在意。
那並地士兵也是耐性好,沒有厭煩友軍的追問,甚是見到對方很在意,還沉吟片刻好好想了想,這才緩緩道:
“要是強人披戴鐵甲手持利器,是以難見之悍匪,這時硬攻必然受挫,可能還要付出慘重傷亡。那就火燒好了,房屋聚集燃起大火,再是精銳也只有死。哈,若火燒都燒不死那就成妖孽了,不過就算是妖孽俺們也不懼,只要不趕時間,完全可以從營中調來石機,頭顱大小的石彈砸他個三天三夜,啥都要被砸成醬醬。”
並地士兵略帶誇張的說完,頓時引得周圍兵卒一陣大笑。
那幽兵大狗怔了怔,旋即道:“難道你們就不懼放火丟石會損毀民居?”
“民居?毀就毀了,賠他不是。”
周圍的幷州軍全都面露詫異,而人數相當的幽州兵們則是搖頭
嘆息,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先前詳細回話那並地士卒倒是個反應快的,頓時便了然大狗究竟在問什麼。
只見他拾起地上的黝黑杆棒,先是挑弄了下燒得噼啪作響的木柴,剛有些變弱的篝火霎時又旺盛起來,懸於火上的大塊烤肉不斷沁出油水,香飄四溢。
“不管什麼時候,人命肯定都是最金貴的,如果為了大義為了家國而獻身,那倒是應該,大丈夫當捨生取義,如果一味惜命必當為英雄所不恥,算不得男兒。在我幷州軍中,多得是願為義公效死的好男兒。將軍只需一聲令下,那劍鋒所指便是刀山火海便是龍潭虎穴,將士們都絕不會半分遲疑,哪怕一步踏出便是萬劫不復。只要你甘願為心中敬仰而赴湯蹈火,你就再也不會畏懼,你將所向無前。”
“但死要死得其所,我等不畏死,但怕枉死,怕毫無意義的死去。”
“為澤袍擋箭,為大軍斷後,作為先鋒登城,充當死士破陣,都是死得其所。但如果遇到幾個鳥賊,穿鐵甲持利器甚為難纏,那我等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將其殲滅,又何須非要衝上去貼身肉搏呢?”
“無意義的損耗便是枉死,一個優秀的統帥麾下不應該有一個枉死計程車兵,這是義公將軍親口說的。”
那並地士卒眸中閃過狂熱的光芒,有些激動道:“我們不願枉死,沒有任何人願意枉死,而幸運就是幸運在即便我們愚鈍只會一味往前衝,義公也不允許。將軍有嚴令,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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