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鐵骨錚錚退萬軍(第2/3 頁)
一意孤行,難道是真要謀逆嗎!?”
“西涼軍精銳不假,但你以為京畿衛軍又都是老弱病殘!你可知只消一道除賊詔書就能將你拿下?你西涼軍再精銳,又能與天下抗衡!?遠的不說,就冀並之王耀,兗州之橋瑁,豫州之黃婉,荊州之劉表,益州之劉焉,都能頃刻間湊齊數十萬大軍開入司隸勤王,你西涼軍再強,又哪裡是天下英雄的對手!?”
“只可惜董刺史經營十數年,這偌大個基業一日間就土崩瓦解,再不復存!”
嘴上厲害,種邵腳步亦是不停。
他就這麼赤手空拳,挺著胸膛朝那幾個邊地戰將手中的兵刃迎去。
瞧見種邵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幾員沙場宿將趕忙丟下武具,效仿先前兵卒那般快步散開。
絕對不能讓種邵死在自己手裡!
他死哪都行,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跟自己沾上關係,不然就全完了!
一時間,這個念頭乍現在每一個西涼兵將的心中。見那種邵失去目標,居然就這麼直挺挺的朝軍陣衝來,一眾軍士頓時慌了神,驚呼著丟下武器齊齊後退,擠的陣列大為混亂。
這一幕驚掉了無數旁觀者的下巴,西涼軍那可是虎狼之師,居然被一個人衝擊的亂了分寸,實在讓人震撼。
“別衝了,別衝了!種大夫,咱家怕你了!我退,我退還不成麼!?”
或許是被種邵所描述的天下共討之給鎮住,或許是單純被對方的硬氣折服,又或許是不想真殺了朝廷要員,況且對方還是種司徒的親孫子,還或許是以上都有,董卓最終選擇了退步。
他從沒想過跟朝廷對立,來司隸一趟也只不過是就近觀望一番,看看有沒有機會撿到便宜。
就是沒有種邵這一遭,真靠近了雒陽他也會安營紮寨,絕不冒進半步。
進犯京闕?開玩笑,京畿衛軍可不是吃素的,何進是草包不假,但司隸的近衛軍都是甲裝齊全的精銳。都別說召集周圍州郡的軍隊過來勤王,就光憑何進直領的京畿衛軍就足以擊敗他西涼軍。
何進沒有指揮才能,但他麾下
有啊,操控朝廷調動皇甫嵩來領兵,董卓自認是打不過的。
便宜沒撿到還把自己搭進去,董卓絕不會做這等虧本買賣。故此一見到種邵玩真的、一副自己不退他就一頭撞死在這裡的架勢,董卓除了認栽也沒別的辦法。
“種大夫,若非大將軍有令,若非一心為國除奸,咱家跑這麼遠來圖什麼?”
“十常侍滔亂天常,侵奪朝威,賊害忠德,扇動奸黨,不可不除啊!”
在親隨的幫助下董卓下了車輦,滿臉擔憂的快步行來,痛心疾首道:“近年來一切禍端,皆來源於閹豎!”
“十常侍之父兄、子弟、婚親、賓客典據州郡,辜榷財利,侵掠百姓。百姓之冤無所告訴,故謀議不軌,聚為盜賊。黃巾之亂如此,後之大小叛亂亦如此!若不殺滅閹黨,則風氣不改,風氣不改則律法不立,律法不立則冤情猶在,而只要還有冤情叛亂又怎可能停歇呢?”
“時逢動亂,新君即位不足半載,各地的亂賊也都還沒有肅清,在這節骨眼上我大漢已經再也經不起叛亂了。故此大將軍召我前來除殺閹豎,咱家沒有半點猶豫立馬就點足兵將千里迢迢趕來,這不是因為我心懷不軌,而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責任多麼重大,所以片刻都不敢延誤。”
“可剛進司隸沒走多遠,朝廷忽然又叫我返回涼州,這又是為什麼呢?”
“難道閹黨謀逆,已經把持住了朝堂控制住了大將軍?咱家不可能不擔心,所以這才抗令不遵繼續趕往雒陽,只有親眼看見大將軍,這才能安心啊!”
說著,董卓神情黯然,悲痛道:“我之忠心日月可鑑,不想卻被種大夫誤解,才有了眼下僵局,但我不怪大夫,因為我知道您也是忠於職責忠於朝廷。”
一席話道出,頓時引得一片喝彩。
此際早就天亮,官道兩旁擠滿了駐足圍觀的來往行人。他們聽完董卓情真意切的話語,連連讚歎其為真英雄。
閹黨亂政多年,只要是個人基本或多或少都受到過宦官亂政帶來的負面影響。平頭老百姓不知道什麼大道理,他們只知道董卓如此痛恨閹人,自然就是忠良。
而攔著
董卓不讓人走的種邵看著倒是正氣凜然,說不準卻是閹黨的走狗。
一時間議論聲接連響起,明裡暗裡都在指責種邵阻攔董卓去討伐奸佞。
然而聽見這些聲音,種邵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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