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波三折(第1/3 頁)
試圖來走門路的官員極多,幾乎包含整個高邑城所有上得了檯面的官吏。
王耀一宿沒睡,這才在天矇矇亮時會見完最後一個前來送禮的官員。
一夜下來固然疲憊,收穫倒也不小。首先將近兩千萬錢的禮金就不是一筆小數目,在昔日閹黨當政時,兩千萬錢運作得當甚至可以直接買下一個刺史。
即便現在靈帝崩了宦官再難掌權,但錢的購買力卻沒有衰退。這筆巨資完全可以武裝一支精銳部隊,就是換成粟米也能堆滿州府的糧倉。除卻如此一大筆鉅款之外,大小官吏都受到了警誡,想來短時間內沒人敢犯渾。
如此便夠了,畢竟他爭的就是時間。待到自己的統治深入人心後,也就再也不用擔心官員作妖。
只要能得到各郡縣大多數階級的絕對擁護,莫說幾個出自豪門的官僚,就是想要剷平冀地豪族,又真是一件難事麼?
想來那時候也沒人再敢作亂,官僚們反而會全心全意執行自己的政策,想盡一切辦法來討好他了。
迫在眉睫的要務終於算是了結,王耀感到全身都變輕盈了。如果每晚都能這麼順利的解決問題,那便是多熬些夜又有何妨?只怕是盼而不得。
心情大好,王耀將自己狠狠砸在舒適柔軟的床榻上,登時便沉沉睡去。
前段時間接連作戰已是讓他心神緊繃,這好不容易剿滅中山叛軍又是一系列勾心鬥角。今天他一早率軍抵達高邑城後幾乎就沒停下過,先是訓話又是巡視夜裡還有密談,實在叫人睏乏。
不過待到一切穩定下來,也該可以好好歇息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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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違命不退,究竟意欲何為!”
雒陽,大將軍府。
望著一眾屬下,何進咬牙道:“本將軍已經嚴令董卓立刻率部歸返西涼,他為何敢抗拒不遵?難道是看不起我麼?”
文官武將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了眼袁紹,便又低頭不語。
常言道請神容易送神難,眼下境遇是早有預料之事。莫說曹操,便是何進麾下的近臣逢紀、何顒,都不止一次勸諫主家莫要召外將入京,否則恐生大禍。
奈何何進自己鬼迷心竅,被袁紹蠱惑的一意孤行,誰勸
都沒用。
現在才感覺不對已經晚了,那董卓是心狠手辣的西涼虎狼,又豈會任人揉捏操控。人家是你大將軍何進自己召來的,硬要來京都一趟又有甚理由去阻攔?
“種大夫,那董卓是怎麼說的?”
深吸一口氣,何進將目光轉向屹立堂中的種邵,看到那雙不怒自威的眸子,何進怒氣稍斂,強擠出一抹微笑。
這種邵不是他的部下,乃是朝中的諫議大夫,全是因為負責勸阻董卓進京,這才來到大將軍府議事。
帶有諫議,一聽就知道並非什麼實權職務,但何進卻絲毫不敢看不起對方。
這非但是因為種邵強幹有力、於滿朝享有譽名,更是因為種邵乃是種暠之孫。
種暠,延熹四年的三公司徒是也,同時也堪稱是漢順帝時期的傳奇人物。
其先為益州刺史,向外宣揚朝廷恩德感化諸多蠻國歸附。後因剛正不阿慘遭陷害,卻又得貴人李太尉相助,只是罷官並未受罪。再後涼州羌人騷動,朝廷就委任種暠為涼州刺史,他一上任很快就將事態穩定下來。後來種暠得徵召升遷,當地官吏百姓竟紛紛投書朝廷,請求讓種暠繼續留任本地。
連梁太后得知後都大為感慨,連嘆未聞刺史得人心若是。
留任一年,種暠升為漢陽太守,戎夷的男女徒步千里將他送到任上。一到職上種暠便在羌胡中傳行禮教,禁止他們侵擾弱者、掠奪財物。後烏桓反叛,其升為匈奴中郎將又調為遼東太守,烏桓望風而降於郡界迎拜。後又遇南匈奴犯境,漢桓帝選種暠為度遼將軍。種暠到營不動刀兵,憑恩德信義便安撫了諸胡,從此羌胡及龜茲、莎車、烏孫等國都來順服。
赫赫功勳之下,種暠先為大司農,終在延熹四年升任司徒。又推舉名臣橋玄、皇甫規等人,實乃合格的宰相。
延熹六年種暠逝世時,並涼二州的百姓無不為之哀悼。南匈奴更是舉國哀痛,其單于每次前來雒陽朝賀,只要望見種暠的墳墓,都會哭泣祭祀。
此人能文能武剛柔並濟,對行奸違法的昏官死磕到底絕不姑息,而在複雜的民族問題上卻能表露出寬仁的一面,以教化為主使得諸國歸附、平定無
數戰端。
如此能臣還勤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