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站穩跟腳(第1/2 頁)
“架梯!”
狂奔之下,數百步距離轉瞬即逝,不出預料徐晃第一個來到城下。
此刻每一次呼吸都有澤袍死於戰場,徐晃沒有廢話,在身後親兵快步上前搭上雲梯後,便立馬單手持斧向上攀爬。
一眾親兵見狀立馬跟上,非但是徐晃所在的梯子,便是左右新搭好的四根雲梯上也攀滿了裝備精良的親兵。
“速速攻城!隨將軍速速攻城!”
緊隨徐晃之後,密密麻麻的賊兵也迅速趕到城下,見先鋒大將居然親自爬梯甚至還攀在最前邊,無論雜兵還是精銳都一下子士氣暴漲,雲梯剛一架好便爭先恐後的向上攀爬,看起瘋狂極了。
“賊寇上梯了!壘石,壘石何在?”
“金汁,快把金汁端來!”
儘管早就預想到了賊軍爬梯的場景,可當這一幕真正映入眼簾時,還是叫許多守軍驚慌失措。
先前賊軍遠在城下千步之外,再怎麼吶喊咆哮也聽不清楚,雖然同樣可怕但也就那樣。可當他們架好雲梯,距離自己不過一段上下高度的距離時,那咆哮怒吼就非常駭人了。
城上的幽州兵可以清晰瞧見賊寇們猙獰的表情,那佈滿血絲的眸眼溢散著滾燙殺意,叫人不寒而慄。
雖然賊兵武具粗陋甚至可以用破爛來形容,半
數賊兵披戴殘破皮甲,其中不少還是官軍制式,而另一半則連這象徵大於實際的皮甲都沒有,瘦削的軀體上裹著一件單薄的麻衣就算完事,風一吹衣服貼到身子上,還能瞅見肋骨的輪廓。
但這又有何妨?刀利即可!
那一把把滿是缺口的單刀上沾滿了汙穢的顆粒物,也不知是土壤還是糞便。但有一點卻是可以確定,只要被這種附帶腌臢之物的兵刃劃出一道傷口,即便沒有傷到要害,也極有可能感染而死。
幽州兵在家鄉都有親眷,多年未經戰事叫他們變得貪生,若非得死敵人也要換成精銳才是,倘若死在城下這些玩命的泥腿子手上,實在是太不划算了。
不過即便再不願交戰,面對步步逼近的敵賊,幽州軍也只得開始拼命了。
“壘石,壘石!弓箭掩護!”
“弓手後撤,槍兵刀手上前接替!”
“繼續攢射!往高了射!”
在一眾將校排程下,城牆上的弓手們紛紛向後退去,而持握刀槍的步卒則大步向前,將鋒口指向了雲梯頂端。
旁邊還有不少軍士拾起堆放在角落的壘石朝下丟去,把倒黴蛋砸得頭破血流。而弓手也沒有盡數退走,留下了些許射術好的精銳,他們貼著城牆探出身去不斷髮箭,將向上
攀爬的賊寇接連射殺。
“死!”
在官軍剛剛組織起防禦體系之際,最先上爬的徐晃也攀到了雲梯頂端。
瞟見防衛這具雲梯的幾個官兵神情慌亂,彷彿在意外自己為何爬得這麼快,徐晃嘴角上揚,左手攥緊梯臂,右手則掄動大斧就是猛然砍出。
“把他戳下去!”
官兵動作倒是迅捷,稍一怔神便反應過來,三個槍兵舉槍就刺,可動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一記重斧之下,三名向前探來的槍兵兩死一重傷。受傷那個在慣性作用下狠狠砸倒在地,胸口有一道可以窺見臟器的巨大創口,此刻正在不斷往外噴血。重傷的官兵沒有慘叫,他已經痛到昏厥。事實上傷到這種程度等同於死亡,就是華佗在場立刻施救也無力迴天。
槍卒年輕的生命,要不了一盞茶的功夫便會徹底消逝,他不會再醒來,而是在休克中死去。
“啊!”
見賊寇如此生猛,一個照面便叫他們這塊減員三人,餘下的幾個刀盾手都情不自禁後退了兩步。
這轉瞬即逝的良機徐晃豈能放過,在守軍震撼退卻之際,他手腳並用兩三步便躍至城牆上。腳踏實地後,叛將便感到濃烈的慶幸與自信,沒有多話,他雙手掄斧就朝左右砍殺。
徐晃生得高
大魁梧,粗壯的臂膀肌肉盤虯,沉重的梨花開山斧在他手中時而四平八穩時而大開大合,靈活多變毫無阻塞感,沒有半點屬於重兵器的遲鈍。
四面圍來的軍士也算訓練有素,列著小陣不斷朝光膀大漢進攻。然而那刀槍劍戟在徐晃的開山斧下都顯得軟弱無力,往往他們還沒出手,賊將便掄斧殺來,那巨大的力道官兵根本無法招架,眨眼便被破了陣勢,瞬息便徒消幾條性命。
當然這也是暫時的,如果繼續圍殺下去哪怕只是一刻鐘,那任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