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無計可施(第1/2 頁)
“什麼,王耀真是這麼說的?”
徐州東海,州府郯城。
坐落於城池正中心的刺史府中,陶謙一臉震驚的望著剛剛趕回來的使者,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恍惚。
他都派人如此低聲下氣的去認罪了,那位義公竟然還不肯放過他!?
其實就是向都護府割讓一兩個郡縣,都已經達到了陶謙能夠承受的極限,畢竟徐州總共就這麼點地方,五郡割去兩郡,他這州牧都已經名不其實,可他又能怎麼樣呢?兗徐聯軍的正面失利全線潰敗,這讓陶謙失去了站著說話的底氣。
沒辦法,誰叫自己選錯邊了呢?
經過王莽河決戰之後,徐州軍損失慘重,眼下能夠排程來守衛徐州的軍隊不足十萬,拿什麼抵擋都護府的兵鋒?
“是的,太原侯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並非是他親口跟我說的,實際上職下根本沒能見到太原侯。”
“這一切,都不過是由他的侍衛長代為傳達……職下贈予重金拉攏此人,也被該侍衛長一口回絕。”
伏跪於陶謙身前,使者滿面沮喪。
作為徐州刺史派出的使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代表著徐州,可就是有這一層身份加持,他也沒能見到王耀,甚至連毛玠這一類在總府有一定職務的核心高層人物都沒能見
到。
自家徐州,真的淪落至此了麼?
“什麼?王耀連你的面都沒見!?”
使者一席話道出,陶謙還沒有表示,可坐於廳堂右方的一名披甲校尉卻是忍不住了。只見他按劍起身,臉上盡是按捺不住的怒意、忿忿不平朝陶謙道:
“明公,逆賊膽敢如此無禮,那還用說什麼?事已至此,唯有死戰!”
一席話鏗鏘有力的道出,校尉環顧全場,想得到眾同僚的支援。
然而註定是要令他失望了,在場之人莫說左側的文官謀士,就是同為將校的右側武官,也沒人出聲附和。
大部分人都默默的望著站起的校尉,旋即又無言的看向主位上的陶謙。
不是將士們不勇猛,全是敵我差距太過明顯。
剛剛打下兗州的北域都護府可謂是一個無法匹敵的巨無霸,其幅員廣闊,佔據有並、幽、冀、兗、青整整五州。儲糧億萬,隨時可以動員百萬大軍……
而己方徐州呢?雖然從單體來看,徐州同樣富庶充盈,但體量太小了,與王耀的都護府相比,根本就耗不起。
只要王耀想,他可以隨時發起規模浩大的戰爭,並且青州兗州皆與徐州接壤,這仗什麼時候打,從哪裡打,都將由王耀來決定。
強大的實力,讓王耀能夠隨心所欲
,充足的兵力甚至能支援他不施展任何謀略的一路平推。而即便是徐州軍抓住良機反敗為勝逆轉大局,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即便能夠艱難取得一次勝利,也改變不了什麼。
龐大的都護府就宛如一隻巨熊,幾場戰敗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王耀大可以在戰敗的第二天發動第二次戰爭。
無論如何,徐州都不會是北域都護府的對手。而且王莽河決戰之中,左路軍還裝配了某種強大到離奇的新式武器,憑藉此等銳器,都護軍完全可以輕鬆戰勝數倍敵軍。徐州想要全面戰勝都護府必須一個打幾個,甚至要做到一換十才能險勝,而現實剛好反過來,他們能做到一換一都無比艱難,故此雙方開戰己方必敗。
“唉……”
望著神情失落的校尉,陶謙有心寬慰幾句,卻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事已至此,說啥都沒用。
沉默了許久,陶謙不禁望向座列靠後的那道身影,略微猶豫後還是問詢道:
“元龍,你可有破局良策?”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全場注意,然而當人們望向陶謙問話的那人時,又全都驚詫起來。
這不是典農校尉陳登麼?他是把徐州的農事做得很好,但眼下這等家國大事,陶謙不問重臣,卻反而先問
陳登?
這是何意?
一時間,排列靠前的文官武將們臉色頓時黑了起來,更有甚者直接怒哼一聲,當即拂袖起身離席而去。
陶謙見狀一怔,很快便意識到自己這般做法在部分人眼中就是侮辱,不過此刻他也不再顧及這麼多了,生死存亡之際,誰還有心思在乎才智尋常的手下鬧脾氣?
陳登是他從中層官員中發現的賢才,並且也是一手提拔上來的嫡系,此人才思敏捷足智多謀,雖擅長農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