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烏鴉一般黑 誰也休說誰(第2/3 頁)
涼州軍能人何其多也,只可惜董卓昏聵不能善用,若非如此,哪有他馬家蹦躂的餘地啊!
瞬息之間思緒萬千,馬超忽得萌生愛才之心,當即想說就說開口招攬道:“壯士不凡,為何事身與賊?”
“汝眼之賊,我眼之雄!汝眼之雄,我眼之賊也!”
達木爾毫不客氣,怒吼一聲當即揮舞大刀就朝馬超脖頸斬去。
“董卓毒酒弒帝,熬童食湯,罔顧綱常,為禍民間……何談雄者?”
見刀勢凌厲,馬超眉頭緊皺。他使盡全力向上挑槍,硬生生以小接大、招架住了敵將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同時他根本無需思索,直接脫口道:
“早年世亂,李傕、郭汜同為騎馬劫匪,見錢就搶見人就殺,後更是認賊作父甘為董卓爪牙,不知屠戮多少無辜,又摧殘了多少忠良。郭汜者,何談雄?”???.??qubu.
一擊失手,並未出乎達木爾的預料,聽聞馬超之言他挑眉冷笑,又是一刀迅猛揮出,只不過此次他斬的不是馬超,而是馬超胯下的戰馬。
馬超反董的心思根深蒂固,所以討檄之言能夠脫口而出,而他達木爾對於西涼軍的情感又哪裡會低於馬超的厭惡之情?當即亦是不假思索張口就來:
“不瞞你說,我就是最初便追隨郭汜的馬匪之一,故此倒剛好可以和你說說。李帥我不熟就不談,郭帥早年卻是遵從法令的大好良民。他勤勉愛人,辛苦勞作,奈何朝堂欺人太甚,不斷增添雜稅大徵徭役,郭帥雖難承受整日辛勤勞作卻還無法吃飽的日子,但也無有怨言。”
“後朝堂再度上調賦稅,涼州貧瘠荒涼,徵收的稅款竟比中原還高,敢問誰能承擔?直至此時,郭帥亦無怨言,然他卻被抽為徭役,要自費前往雒陽給皇帝修宮闕,不去還要收監砍頭……敢問將軍,倘若你是郭帥,你會如何?”
見敵將竟無恥的砍向自己胯下戰馬,馬超勃然大怒,他有些艱難的完成格擋,剛要發作,卻是被敵將給問住了。
略有沉默,馬超緩緩答道:“那又能怪誰?怪他命不好,怪他祖先不努力。”
“怪祖先不努力?哈哈哈!”
大笑狂笑,達木爾看向馬超的表情愈發不屑,他放緩了攻勢,大聲道:
“郭帥乃是家中獨子,有雙親待養,他去徭役不說能不能生還,就即便能活著回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父母吃什麼喝什麼?還能活著嗎?這樣的朝廷還留著幹什麼!我們為什麼要掙扎著過活,去供養狗皇帝享樂!?”
“狗皇該死!莫說毒殺其子,就是刨其祖墳,將那無恥的泗水亭長挖出來暴曬三日,又有何不可!?”
“迫於無奈下郭帥落草為寇,不錯,他確實是沿路劫掠,可走在官道上,騎著高頭大馬,指揮著奴役駕車運送物品的平民,和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平民,那他娘是一個民嗎!那些豪強有多該死世人皆知!劫他們殺他們,違背了個什麼狗屁道德?”
“後進京師,殺那些大臣能叫殘害忠良麼?真正的忠良早就被十常侍殺絕了!朝堂上剩下的那些,都是與閹黨外戚同流合汙之輩,從他們府中你知道抄出多少錢麼?這些錢就乾淨,就沒沾染無辜者的鮮血?本就一樣黑,哪個配稱忠良?把滿朝公卿殺絕了,其實還是在為民除害!”
達木爾說得面紅耳赤,他越來越激動愈來愈尖銳,最後直接毫不掩飾的流露出盛怒與輕蔑。
“至於殘害無辜,這確實是我西涼軍犯下的巨大罪行,若不對真正的平民出手不造下這麼多的罪孽,西涼軍也不會淪落至今天這般地步。可馬賊啊,你馬家又有甚資格來指摘西涼軍?普天之下最沒資格批判我西涼軍的,就屬你馬家了!”
“烏鴉一般黑,誰也休說誰!”
“雖說是將門之後,但你馬家到你父親這一代便已經衰落了,若無相國賞識提拔,你那溫厚的父親一輩子頂破天也就是個軍司馬,只高老子這卑賤出身者一級!相國重用汝父,汝父卻在西涼軍衰落之際夥同韓遂叛變,如此不忠不義背叛小人,天下人無不唾棄!馬超!汝父背主,你也有臉提綱常二字!?”
“不忠主而忠國?只怕你馬家也達不到這標準,不然馬騰早該叛了!相國入京弒帝時馬騰為何不叛?可見他心中根本無有漢室!待西涼軍衰落後才叛,說明其不過是見風使舵的奸詐小賊!可笑你家做盡腌臢之事,卻還扯著忠於漢室這張大旗來當幌子。馬賊,你當天下人都是瞎子麼?可笑你家啼笑皆非滿是荒唐,卻還尚不能自知啊!”
達木爾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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