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宋辭,你不得好死!(第2/3 頁)
聽了這話時是何神情,會不會因為心驚而產生恐懼的神態。
可他們註定是要失望了。
宋辭聽了他的話冷呵一聲,連眼皮也沒抬一下,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這句話我聽過太多次,但是……”
她轉過頭粲然一笑,“你看我這不是活的很好嗎?倒是你,如果再不招供,恐怕你母親就要先不得好死了。”
範文博將拳頭攥的更緊了,因為過於悲憤,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顫抖。
“本官再說一遍,我……沒做過!”
“是嗎?”
宋辭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那看來是還不夠,換根更粗的吧。”
……
老婦的慘叫聲再次響起,範文博看著眼前的母親,只覺得有東西在眼前崩塌。
隨著她再度昏厥,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清了,什麼都聽不清了。
此刻萬籟俱寂,他所能聽見的,只有獄卒的回稟聲,還有……宋辭的聲音。
——“宋大人,她又昏過去了。”
——“拿冰水潑,潑醒了繼續。”
“……”
“住手……我招,我招……”
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知道當他說出那句話後,眼前突然變得清晰起來,所有人都止住了動作,齊齊看向他。
“早這樣不就好了。”
宋辭放下手中銀針,輕輕勾了勾嘴角。“早點說,你母親就不必受這些苦了。”
範文博聽後並不言語,只一直盯著她瞧。
“宋辭,算你狠。”
良久,他突然吐出了這樣幾個字。
他真沒想到,她身為宋璟的女兒、宋家的後人,居然那麼狠。
他相信,如果他一直不招供,她真的會將他的家人、在他一一折磨死。
混跡官場多年,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固執又冷漠。
她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只要一個結果,一個她想要的結果。
……
聽了範文博的評價,宋辭微微一笑,並不辯駁。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藍底白釉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放進老婦口中,轉頭吩咐道:“你們兩個去裡面找一副擔架來,將人抬出去後立刻去找平縣最好的大夫,務必讓人活著。”
“是!”
兩人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將老婦平放在擔架上,抬著就出去了。
這時,宋辭餘光一掃又注意到了跪著的婦人和早已哭幹了淚水的小孩。
“你們也一起去吧。”她淡淡道。
……
待人離開後,宋辭直接命人將桌椅抬到了最前面。
“說吧。”
聞言,範文博突然閉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氣,待睜眼後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之前的所作所為,還有嚴銘謹此次阻攔賑災的計劃。
記錄供詞的師爺起初還比較淡定,隨著範文博的招供,他的面色越來越嚴肅,還未聽至一半,便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想到如今江州的種種,想到他因為疫病死去的女兒,他整個人都微微有些發抖。
可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分心,所以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用微微顫抖的手將一切記錄下來。
“本官知道的只有這些。”
“嚴銘謹為人嚴謹,無論何事都做的滴水不漏。所以,有些事情就算我有所參與也並非全知。除了這次商議賑災時將所有人召集在了一起外,其他時候他都是一一召見或發密信告訴我們自己該做的事情,很少聚在一起。
宋辭聽後面色微沉,“你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遺漏的事情。”
範文博搖了搖頭,“對於我參與過的事情,我知道的只有那麼多。至於其他的,他連知道都不讓我們知道,怎麼可能清楚!”
“有證據嗎?”
“沒有了。”
範文博搖了搖頭,“所有往來的書信,在我來之前便已經全部燒了,所以……沒有物證。”
“嗯。”
宋辭淡淡應了一聲,臉上沒有絲毫驚訝的神色,似是並不將這個放在眼裡。
她側目問道:“都記清楚了嗎?”
“都記清楚了。”
師爺擦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將記錄好的證詞遞給了宋辭。宋辭接過後大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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