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反攻大友氏(第1/2 頁)
反而是狂笑幾聲,抄起三稜鋼鞭,帶人朝著這些,正在垂死掙扎的敵軍衝去。
結果也自然不出所料,這大友宗麟雖然在歷史上的評價頗高。
但他擅長的是,軍略和內政外交這些方面,對於武藝雖然也有一點兒建樹,但卻算不上多高明,最多也就是個二流水平。
在普通士兵面前,倒是還能逞威風,可是對上李烈之後,同樣是一招都接不下來,只一個照面便是虎口開裂倒地不起。
不過一想到自己麾下,還缺一個智慧型人才,所以李烈並沒有對他補刀,而是在將他放倒之後,便直接命人將他活捉,等待日後有時間便可收服。
等大友宗麟被抓之後,他帶來的那些一心求死的倭人,也很快在赤旗軍的包夾之下,化作了滿地倒頭就睡的年輕人。
而李烈也抓住這個機會,指揮赤旗軍發起全面反擊,並高聲對大友家的殘兵勸降。
由於此刻赤旗軍斬殺了敵將,他們士氣立刻大振,不管是手中的攻擊力道,還是嘴上的呼喊,都是加大了幾分,無不在逼迫敵人早做決斷。
最後,在赤旗軍這如狼似虎的猛攻之下,大友家中軍殘兵終於是抵擋不住,開始出現了第一個,放下武器投降的人。
有了第一個放下武器之人,很快就有其他人有樣學樣,直到中軍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李烈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他卻是並未完全放心,因為此刻松浦氏中軍仍在被大友家左軍攻擊,且因為松浦俊逸身死。
他剩餘那些親兵也死傷殆盡,以至於中軍基本上已經糜爛,無法對大友家軍隊造出什麼威脅,只能任由他們在陣中橫衝直撞。
於是李烈將收押俘虜,和打掃戰場的事兒交代下去,隨後自己就親自率軍迎敵,準備將敵軍一舉擊潰,徹底結束這場大戰。
可這時,左翼的大友軍也發現了情況不對,得知家主好像已經被斬殺的他們,立刻驚慌起來。
但那豐後三老都不是平庸之輩,得知家主可能被殺,他們雖有短暫慌亂,可也沒有徹底亂了陣腳。
而是迅速收攏軍隊,帶著松浦俊逸的首級準備撤離戰場,等之後再確定此訊息的真偽。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匯合之後,卻是再次被鍋島直茂,所率領的三四百輔兵阻攔。
因為這些輔兵訓練強度頗高,所以戰鬥力那也是相當驚人。
雖然不能,擊敗三四倍於己的軍隊,但是阻攔一下,遲滯他們撤退倒是可行。
三人見此,立刻知道這鍋島直茂怕是知道了現在得情況,所以才不惜代價,也要糾纏住他們。
於是也顧不得傷亡,只能是下令全力突圍,未必在敵軍主力到來之前,突出重圍。
而鍋島直茂那邊也確實如他們所料,他確實從一些潰兵口中,得知了目前的情況,所以才不惜代價,也要攔住敵軍。
這一方拼了命的阻攔,一方拼了命的突圍,戰鬥剛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也就在鍋島直茂快要落敗之際,李烈卻是及時率軍趕到,從後面就狠狠給了大友家一刀。
而大友家這種左路軍,本就久戰疲憊,現在又被前後夾擊,所以很快就敗下陣來,被打得落荒而逃。
李烈見此,便立刻派遣騎兵追擊,而騎兵追擊步兵,效果自然不用多說,大部分敵軍都沒跑掉,成為了階下之囚。
直到此時,李烈這才見到了松浦俊逸的首級,強壓住心中喜悅。
非常絲滑的跪倒在地,望著松浦俊逸那沾染血汙的首級,聲音顫抖的哭嚎起來。
“家主啊,李烈救駕來吃,真是罪該萬死啊!”
“岳父剛離我而去,你怎麼就再次被敵人害死,更是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這可讓我們怎麼辦啊!”
見李烈哭得這麼撕心裂肺,旁邊眾人也不自覺的跟著他跪下,此起彼伏的哭嚎起來。
就這樣哭了好一會兒,哭得李烈都感覺嗓子有點兒幹了,終於是有一個聲音將李烈打斷。
“正所謂人死不能復生,還請大人節哀,如今正是松浦家生死存亡之際,還請大人以大局為重,接任家主之位,帶領我等反攻大友家,為家主保持雪恨!”
李烈聽聞此言,當即抬起頭看了看說話之人,正是身受重傷的松浦凌義。
李烈見他這樣子,立刻起身扶住他道:“凌義這是為何,如何傷得這麼重?”
隨即扭頭呼喊:“快傳軍醫!”
松浦凌義聞言慘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