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王滄(第3/6 頁)
那人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蔣羽還需要凝聚一切可以凝聚之力量實現自己的事業,那他早已不會容忍一個不受自己擺佈的人長時間留在自己的身邊,這樣的人,對自己並無益處,只會招致自己的嫌恨。唯有他自己,才是那個可以掌控大局、掌控一切形勢之人,別的人都不行,這是他的事業所必需的。
而當回想起安仕黎的模樣,一抹笑意總是無可避免地攀上蔣羽的嘴角。
他欣賞這個年輕人極了,這個年輕人有著不會枯竭的激情,聰慧而又敏銳,自己在已經想到了聯絡白深的情況下依舊向安仕黎問計,為的就是考驗安仕黎,而安仕黎輕易便將滿分答卷遞到了自己手中。更重要的,是這個年輕人崇拜自己,對自己的決策從不有任何質疑,堅定地按照自己的意願辦事,這是最令蔣羽愉快之處,他相信,唯有安仕黎這樣的人才才是和自己共創大業的最佳人選,自己沒有不好好培養這個年輕人的理由。
蔣羽一身簡單的睡袍,但他悠閒地躺在躺椅上的身軀總是能盡寫從容,而那微微抬起、伸向夜空的手,令他看上去宛如一個執星辰為棋子,以銀河為棋盤的棋手,一切似乎盡在他那隻手的掌握之中。
……
兩日後,便是王滄五十歲大壽的日子。
作為大昭第一名士的弟弟,同時自身也是在朝堂上久負盛名的清流大臣,王滄的五十歲壽宴可謂是賓客滿堂,熱鬧非凡,上至朝廷尚書,下至退休賦閒的老前輩,形形色色的人都匯聚在了王府之中,這其中也包括了蔣羽與安仕黎。只不過其它人都是為了給王老大人祝壽的,蔣羽與安仕黎前來則是有要事要與王滄商議——沒錯,王滄即是那個與蔣羽共同謀劃政變之人。
安仕黎在得知這一訊息後顯得萬分震驚,他怎麼也想不到那位德高望重的王洵老大人的弟弟王滄居然也參加到了這次行動之中。
蔣羽告訴安仕黎,王滄是主動和蔣羽進行聯絡申請加入到政變計劃之中的。王滄對當朝皇帝氣走他哥哥王洵一事痛恨萬分,堅決要將當朝皇帝趕下臺,並將他的哥哥王洵迎回京城,這才下定決心與蔣羽同盟,蔣羽考慮到王滄身後的巨大名望,沒有道理不為自己的計劃增加一項重大的籌碼,兩人一拍即合,成為了政變大計的兩大首腦。
聽了這一事蹟,安仕黎不免感到唏噓無比。當朝皇帝正是失敗極了,竟然連王滄這樣的重臣都走到了他的對立面。而一想到自己還將與這等人物相見,安仕黎的心裡又多了幾分緊張。
身為寂寂無名的隨從,安仕黎當然是無緣參與到王滄大人盛大的壽宴之中,而是在蔣羽與王滄的安排下進入了王府的園林中等候,待蔣羽與王滄將應酬之事解決完畢,三人便會於園林中匯合。
閒來無事,安仕黎獨自在王府園林之中等候著。夜色幽幽,安仕黎仰則觀皓月之皎潔,俯則瞰花叢之繁盛,雖則無聊,但還是勉強能尋得些趣味。但比起賞弄花草,他更多則是在為不久之後勸說白深一事做著打算。
勸說白深加入之事,安仕黎大約有六成的把握。這兩天裡,安仕黎將白深被逼著捐助二十萬兩白銀一事的詳細過程都瞭解了一遍,得知皇帝要求白深一家捐助其實是皇親禍水東引的結果。皇帝派出的太監不但到白深家中作威作福,還羞辱了白深與其長女,然後才從白深手中豪奪了二十萬兩白銀。甚至在白深將二十萬兩白銀交付宮中的當天,那洪廣還前來嘲諷過白深。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恥辱,這是無可容忍的奇恥大辱。
如果是安仕黎自己遭到這樣的羞辱,他是萬萬不會善罷甘休,假如給自己一個報仇的機會,自己什麼都可以不顧。那麼,這個白深就真的甘心忍氣吞聲嗎?安仕黎難以想象,他相信在自己向白深陳明利害、丟擲橄欖枝後,白深會做出明智的決斷,而他將也為他和蔣羽等人共同的事業獻上迄今為止最大的助力。
一抹笑容浮上安仕黎的臉頰,但他忽然注意到一旁的草叢裡似乎有人正在窺伺,出於警惕,他下意識地朝那個方向喊了一聲。
“是誰在哪?”
不止是喊了一聲,安仕黎還條件反射一般去抓腰間的佩劍,但他的手拍到腰上他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把佩劍帶來。
“大人勿憂!”
一個下人模樣的人從那個方向走了出來,朝安仕黎恭敬地行了一禮,道:
“大人,小人荊翼,是王府的下人,原本是奉命前來打掃園子的,沒想到驚擾了大人,請大人恕罪。”
“王府下人嗎?”
安仕黎意識到自己敏感過度,頓時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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