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洛陵杜氏(第2/6 頁)
成群結隊地向此女發起挑戰,但從詩詞歌賦再到琴棋書畫,僅此女一人便力壓眾多才俊,在此女無與倫比的傑出才華下,就算這些才子們再一肚子氣,也不得不向此女服膺。
此女也憑藉其才貌無雙,追求者能從王宮城門排到外城城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女之後應該會找一個心儀的丈夫出嫁,夫妻和睦,過上相夫教子的安穩日子。可意外偏偏就出現了。
在此女十五歲時,她看上了一個出身寒微計程車子,不顧父母反對,堅持和這名毫無背景的寒微士子在一起。她的父母雖然十分不滿,但見自己寵愛的女兒如此堅持,也只得任由女兒,並且發揮家族的人脈,幫助這位士子仕途通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與不盡如人意,但這位女才子收穫屬於自己的一份幸福的,或許是不出問題的。她的父母忙前忙後,就等女兒何時開口,舉辦女兒和這位士子的大婚,唉!他們本來是希望女兒能在三大家族或者葉氏王族挑選才俊的,這樣還能為家族搭上條人脈,可既然女兒喜歡,那隻能由著女兒吧!
但就在這時,傳出了一條驚人的訊息——女才子看上的這名寒微士人竟是個虛情假意之人,對女才子從無真心,而是鍾情於一名青樓女子。他表面上順應女才子的愛戀,利用女才子為自己獲取財富與地位,卻在背地裡和那名青樓女子親熱在一起。此訊息一經傳出,掀起一片譁然。
原本人們都在聲討這士人是何其之薄情、何其之無恥,而女才子又是何其之委屈、何其之不幸,但很快女才子幹出了一件大事,令這件事的風向瞬間逆轉。那女才子得知自己被士人辜負後,帶著杜家的人闖入那名青樓女子所在的青樓裡,命人直接鴆殺該女子,曝屍街頭。
而那士子聽聞後,跑到女子的屍體旁,抱著屍體痛哭流涕、久久不停,觀者無不為其深情所動。於是又有新的傳言開始流傳開來,說是這名士子本就向女才子表達過了拒絕之意,是這女才子以其身份地位強迫這士子與其在一起,而士子的心上人一直是這名青樓女子。女才子不但為其一己私慾拆散眷屬,甚至還使得有情人陰陽永隔。
這則新的傳言傳開後,再加上女才子鴆殺情敵和士子街頭痛苦兩件事的影響,眾人對此事就有了新的看法,紛紛讚揚這士子才是真正的深情之人,並批評女才子心胸狹隘,手段陰毒狠厲,“杜家女善妒”的傳言由此宣揚開來。曾經無數人趨之若鶩、視如皎月的窈窕淑女,轉眼就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毒婦”“怨婦”,再也沒有人來追求她。
而她之後乾的事情更是讓人匪夷所思,原本她的親人們想要把那名士人狠狠收拾一頓,但卻被她竭力攔下,甚至以死相逼,怒不可遏的杜家人這才暫時放棄了報復的念頭。這名女才子更是荒唐,在這件事過後,她直接選擇離開家裡,出家修道,不久便在道觀之中大豎豔旗,只不過礙於杜家威嚴,還真沒有哪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前去光顧。
女才子的行徑把她的父母氣得是七竅生煙,大嘆家門不幸,苦口婆心地勸說女才子快回家,他們一定為她找一個好夫婿。但女才子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說什麼都不肯回去,既在道觀裡過著清心寡慾的苦修日子,又將招攬客人的豔旗高高掛起,生怕糟踐自己糟踐得還不夠徹底。她的父母痛心疾首,可也實在拿女兒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當葉綾瞭解這件事情的始末後,不由地皺了好一陣眉頭,併為女才子感到惋惜不已——身懷不遇之才,當建不世之功,非但不能將胸中滔滔之才付諸於宏圖霸業之上,反倒為小情小愛所迷亂,乃至走到自毀前程這一地步,悲乎?謬乎?誠不足取也!倘若葉綾是這個女子,不值得留戀的,她一秒鐘都懶得多留戀,而是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她認為值得的事情上。
至於女才子的行為何嘗不是一種逃避與自暴自棄?這一向是葉綾所看不慣的。但還是和上一次一樣,葉綾先去杜府上拜訪後,再去尋找女才子。
但當葉綾出發之前,瞭解了女才子事蹟的顧攸卻問了葉綾這樣一個問題。
“公主殿下,您認為這名女才子究竟是恨這士人呢,還是不恨呢?”
注視著顧攸微妙的笑容,葉綾先是微微一愣。她稍微一想,遭人背叛,而且是曾心愛的人如此巨大的背叛,換作是她,她豁出性命不要也不會令對方好過,又怎麼可能不恨?不僅要恨,而且是刻骨銘心的恨!
葉綾斬釘截鐵地說道:
“怎麼可能會不恨?她一定對這士人恨之入骨。”
顧攸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的眼裡透著精明的光亮,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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