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影之行者(第3/6 頁)
“哈哈哈呵呵呵呵……有沒有血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貴國文人所作之物,皆是言之無物的廢物!這便是爾等文人之習慣嗎?還能引得貴國其它士子的稱讚?告訴你們,這等下流文章,放在我大凝,狗都嫌棄!”
“你……”
凝國士子說罷,那昭人士子掄起拳頭就要打向他,他剛一出手,凝國士子身旁的一名彪形大漢就擋住了對方。凝國士子見此情形哈哈大笑,說道:
“哈哈哈哈哈……昭人士子原來就這點氣度嗎?說不過就動手是吧?這麼有膽子動手,這麼在邊界時也不見爾等如此能動手?”
凝國士子進一步激發了眾怒,一眾大昭士子的怒火鋪天蓋地,茶樓內部儼然成為了一座蒸籠。他們想要衝上來把那凝國士子撕成粉碎,可他身旁的那名彪形大漢氣勢驚人、凶神惡煞,竟令眾人一時不敢妄動。
其中一個昭人士子暫且維持了體面與鎮定,微笑地朝凝國士子說道:
“好好好!這位凝國的公子既然把我大昭文學貶低得一無是處,想必一定身懷佳作吧?我等洗耳恭聽。”
“哼!好!爾等便聽好了!讓爾等見識見識我大凝的壯闊之文風,給爾等昭人開開眼界。”
凝國士子絲毫不遲疑,如同早有準備一般,那名昭人士子一說完,他便醞釀了起來。
只見那凝國士子開口吟誦道:
“結束浮雲駿,翩翩出從戎。且憑王子怒,復倚將軍雄。
萬鼓雷殷地,千旗火生風。日輪駐霜戈,月魄懸琱弓。
闕海陣雲匝,燕山兵氣衝。戰酣太白高,戰罷旄頭空。
萬里不惜死,一朝得成功。畫圖名臣閣,入朝明王宮。
大笑向文士:一經何足窮!古人昧此道,往往成老翁。”
此詩一出,滿座昭人士子無不默然。此詩語言明快、格調高昂,氣勢磅礴、意蘊深長。手法大氣豪壯,宏大遼闊之勢盡顯,小家作派之輩,縱是拍馬也難及!滿座不識兵戈之士人,便更是不及。
凝國士子嗤笑不已地掃視眾人,道:
“哼!此詩作於我大凝的‘榮光時代’,彼時我大凝開拓進取,闢土無數,此詩便是一名隨凝軍征戰的凝國士子所作(高適:沒錯,爺投凝國了),而爾等昭人卻在我大凝的‘榮光時代’時被打得倉皇敗退,脊樑已斷,爾等何以還能作出這般大氣磅礴之詩來?唯獨剩下,一腔悲苦哀怨罷了!先前的大昭士子切身經歷此等苦痛,其之哀婉,足以稱為言之有物,動人傳神,到了爾等這代,便只知作無病之呻吟,為賦新詞強說愁罷了!真是貽笑大方!”
昭人士子的怒火翻湧著,凝國士子口中說的,恰恰是昭人們最不便言說的痛,那就是自己分明被稱為天朝上國,結果讓周邊國家暴打了個遍,領土幾乎剩下全盛時期的一半。自己高貴了這麼多年,結果一向被自己看不起的凝國人踩到了自己頭頂上,這簡直令他羞惱炸了。
眾人不再顧得了那麼多,連這首詩並非凝國士子原創這一點也來不及攻擊,此刻腦子都只剩下一個想法——狠狠修理這凝國狗一頓。
而再將在場昭人士子都羞辱一遍後,凝國士子準備拍屁股走人了,走人之前,他向一眾昭人士子挑釁道:
“天色已晚,我無意奉陪,爾等若是不服,我便將我的住址告訴爾等,明日,爾等來挑戰便是!”
凝國士子將住址告訴給了一眾凝國士子,而他所報的住址不是別處,正是葉綾一行人如今的住處。其間,不少昭人士子想要衝上來教訓凝國士子,可都被那看上去兇惡無比的彪形大漢攔了下去,而凝國士子顯然很有眼力勁,迅速帶著彪形大漢離開名士居,走到門口時,凝國士子特意回頭,再次朝一眾凝國士子發起挑釁。
“有種,明日便來我府上,不來,哼!便是承認爾等昭人不如我大凝!”
說罷,凝國士子揚長而去,而樓內昭人徹底炸開了鍋。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我等昭人,居然縱容這個凝人到我等的地盤上撒野,我大昭立國百年,又何時受過如今日之恥辱啊?我等如不狠狠討回,豈非讓那幫凝狗看扁了我等?諸君!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此人都挑釁到了這份上,我等明日必須攻到其府上,迫此卑鄙小人向我大昭謝罪!”
“絕不放過凝狗!”
“絕不放過凝狗!”
“跟天殺的凝狗拼了,絕不能讓這幫凝狗猖狂下去!”
茶樓內,黃昏下,士人們無不是義憤填膺,群情激奮,不似文人之呼號,倒似兵士之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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