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跌跟頭(第1/2 頁)
跟著吳爺的那幾人也不知道怎麼辦,他們打架時都是棍棒刀劍,見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種強行掏耳朵的招式還沒見過。
就在這時,人群后有人在喊:“快,官爺,這邊有人鬧事!”
卻是隔壁聖手堂的張周跑出去喊人來了。
兩個巡街的官差一眼看見這場面,立即抽出腰刀喝道:“趕快放開!”
嘴巴在喊,可他們不知道該先救誰。
更想不通吳爺怎麼讓郎中按著掏耳朵,難道這種掏法有什麼說法嗎?
有官兵在,這架就打不起來了,互毆雙方全部請進衙門。
此時還不是上衙的時候,但一通升堂鼓把所有人催出來。
其中也包括從後衙匆匆趕來的沈縣令。
昨天晚上才在夜市見過的沈公子,此時換上官服。
在公堂的旁邊,顧檀亦拿著筆在做記錄。
“升堂!”
隨著驚堂木拍下,沈縣令端坐堂上:“下跪者何人,為何當街鬥毆?”
吳爺趕緊回話:“回大人,草民吳喬,身子不適在廟會義診,可杏林堂的這個女郎中故意拖延時間不看診,非要大家排隊,草民抱怨幾句,她就動手打人。”
沈縣令轉身頭看向顧沐雲:“顧郎中,可是這樣的?”
顧沐雲抬手指指外面:“此時還不到上衙時間,其他郎中都未到,只有民女到需要提前準備一下,這位壯士不滿義診活動,不僅口出穢言,還動手動腳當眾非禮。”
沈知秋點點頭,又問吳爺:“這事可屬實?”
吳爺自然不認,他側臉讓沈縣令看自己淌血的耳朵:“不敢不敢,縣令老爺,你看草民的耳朵差點被割下來,哪個敢調戲她。”
說完這話,他還感覺耳朵裡有東西在捅,可真是痛啊!
沈知秋看看吳喬的耳朵,再看看面無表情秀氣文靜的顧沐雲,心裡不由一顫,趕緊定下心神:“郎中是怎麼割你的耳朵的,你原原本本說一次,本官自會讓人去查訪,若有謊言定從嚴處罰。”
“這……”吳爺一時語塞,他所做之事是大家都看見的,就是想撒謊都難。
此時,有衙役上前道:“回老爺,今天義診的幾個郎中已經來了,願意保顧郎中。”
杏林堂的人進城了,一聽顧沐雲出事,趕緊就來縣衙保人。
來的是趙平和肖永福兩人,一進公堂兩人就跪下,先說顧沐雲是杏林堂郎中,醫術精湛為人熱情,醫患關係一直和睦。
這次發生的事,必定是有人故意找事才激怒於她,杏林堂願意用聲譽保證,顧沐雲不是惡意傷人。
這事早就有了定論,吳爺是榜上有名的街頭混混,做出欺男霸女之事不是第一次,只不過被人“強”還是第一遭。
案件明瞭,處理結果就是走流程。
沈知秋當堂判決,讓吳爺賠償顧沐雲二兩銀子,並罰他徭役半個月。
事情解決後,趙平和肖永福接了顧沐雲出大堂。
大堂外,顧長水和水萍翠青都等著。
水萍和翠青兩個小姑娘眼睛都哭腫了。
兩人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也幸好昨天晚上才跟沈縣令見過面,不然還會被嚇得更慘。
顧沐雲同樣沒有過堂經驗,在現代她可是五好公民,除在路上被交警敬過幾次禮,連派出所都沒有去過。
現在好了,不僅進縣衙公堂,還得跪在地上。
一見她出來,顧長水就道:“小姑,你沒事吧?”
顧沐雲沉著臉:“有事,這事還沒完。水萍,你說看見誰在起鬨帶頭?”
水萍遲疑一下道:“我感覺像是大房的姑奶,就是當初落水的顧婉玲,可我只看到背影,沒有看清臉。”
顧沐雲氣道:“沒看清楚也是她,長水,你就這樣告訴顧檀亦,這事我給顧婉玲記下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最好別犯到我手中。”
趙平在交接取保手續,肖永福站在不遠處等著,他見顧家幾人說話不敢過來,只一雙眼睛不停瞟顧沐雲。
現在肖永福才知道這個顧師妹有多厲害,把耳道里的深淺拿捏得恰到好處。
剛才趙平和他已經檢查過吳爺的傷情。
雖然吳爺感覺到疼痛劇烈,耳道里也劃了好幾道口子,但耳膜還在。
那個吳爺已經嚇慘,他生怕自己被生剜成聾子,不停問趙平是不是自己的耳朵眼已經捅爛了。
趙平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