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本王(第1/2 頁)
此言一出,不止是王氏就連衛南燻都愣住了。
他自稱王爺,而在本朝能自稱王爺的人少之又少,且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身份之高,最重要的是從他的口中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來。
要知道女子的名節大過天,一旦被人冠上此等不潔的汙名,別說真的是王爺了,就算是普通的男子,也要斟酌猶豫的。
可他竟連半點都沒思考,就能脫口而出。
若不是十分的信任,便是真的對衛南燻情根深種到,不論她是什麼樣的,他都不在乎。
聽到這話的王氏,猶如雷劈了般。
她是真的想不通了,前面有個裴聿衍,非衛南燻不可,放著衛明昭這個國公府的嫡女不要,偏偏要另娶商人所出的庶女。
就算後面沒有真的娶,也是日思夜想的,甚至不惜得罪未來岳父一家,也要把人囚禁,將姐妹二人一併娶進宮。
即便衛南燻曾經離京在外那麼久,或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他也不在意。
更是為此而冷落已經懷孕了的衛明昭。
在王氏看來,自己女兒的所有不幸,都是衛南燻一手造成的。
現在又來了個什麼王爺,也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似的,完全不在意她的名節好壞。
如今的衛榮德就算沒有分家,衛家也已經被抄,到底是什麼樣的執念,讓貴為王爺的人,可以當眾說出要娶她的話來。
要不是這女人真是什麼狐狸精轉世,就是這裴家專出痴情種。
還只對衛南燻一個人痴情的那種。
王氏不信邪,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即便裴聿衍口口聲聲想要衛南燻,不也還是接連納側妃,房中女人不斷?
說到底也就是得不到的執念在作祟。
“王爺!民婦有人證,可以證明衛南燻確是不潔,她曾離家出走在外好幾個月,有人親眼所見,她與個男子拉拉扯扯同住一個屋簷下。民婦是怕您被人矇蔽,有損天家威儀。”
衛南燻輕輕地嘖了一聲,王氏可以汙衊她,但絕不能當眾讓裴寂面上無光,他的名聲若是因此有損,她非要和王氏拼了不可。
就連方才還打算息事寧人的衛榮德,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可以顧及一雙兒女的名聲,而向王氏妥協,也能為了保護女兒的名節,而與之決裂。
衛榮德本是不喜歡裴寂的,他不知道這人是什麼來歷,單單聽他姓裴就已經不喜了。
但他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王氏汙衊她女兒的時候,仍能如此堅定不移地選擇相信,便能得高看一眼。
這會聽王氏還要繼續汙衊女兒的清白,就有些羞惱,憤憤道:“休得胡言!我兒清清白白,絕不像你說的這樣不堪。”
“還請王爺莫要聽這婦人的一面之詞,你們都在等什麼,還不把人給拉下去。”
說著,就有院中的護衛,要上前去拉王氏。
王氏見此,立即尖聲道:“我可是有人證的,怎麼就叫一面之詞了,你們父女是不是心虛了,難不成還要殺人滅口了?大家可要看清楚這對父女的真面目!”
突地,站在一旁的裴寂長臂一伸,攔在了護院與王氏中間。
王氏頓時一喜,她以為對方是相信了她的話,這是要護下她了。
立即滿懷希望地看向高大的男人,她方才沒敢正面看他,這會看清了,不免有些訝異。
她以前也是時常進宮參加各種宴席的,京中的那些王公貴戚們,不說她都熟識,好歹都是打過照面的。
這所謂的王爺,她以前怎麼沒有見過啊?
她雖然心中有些存疑,但這男人的氣勢實在太過出眾了,這樣的壓迫感是她曾經在身為太子的裴聿衍身上都沒感覺到的。
她擠出個期待的笑容看向他:“王爺,民婦句句屬實絕無虛言,您可一定要信民婦啊,此女確實不乾淨,與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裴寂神色一直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來。
直到聽見她的話,竟是扯著嘴角,露出個譏誚的笑來。
他冷聲道:“本王信,為何不信。”
王氏就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立即道:“您既相信民婦的話,那還不快將這對父女給拿下,她這樣的女人也敢接近王爺,分明就是欺瞞之罪,即便民婦是她的伯母,也要大義滅親。”
見裴寂沒動,又看向其他人:“你們沒聽見王爺的話麼,他說信我的!趕緊把人抓住啊,還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