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幫他收了兩個姑娘(第1/2 頁)
江水悠悠,青山如黛,渡口邊的柳樹依依,低垂的柳絲輕拂著水面。
十方將王樟延攙扶到輪車上,陸遠青同他客氣了幾句。
渡口邊早有一人著常服等待,從他們言語間聽出是塘沽的主簿,得到訊息特來送持節都督一程。
送行時間掌握得剛好,這裡面應該有陸遠青賣的人情吧。
長歡落後幾步才下的馬車,陸遠青關注著後面,快走兩步,搭了把手。
長歡沒有避諱,“你怎麼來了?傷好利索了嗎?”
陸遠青直言:“正好秋收,糧食要從南方運過來,我得去現場坐鎮,第一批貨物可不能出什麼差錯。”
長歡點點頭,二人一起邊說話,邊往眾人方向走。
這一幕落在王樟延眼裡,就變成了滿是離愁的場景——
白衣寬袖長袍、青色寬頻的書生,長髮輕挽、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
二人低聲交流著什麼,似乎是在依依惜別。
臉上表情更是嚴肅了幾分。
一旁說著話的主簿嚇了一跳,以為自己那句話觸了持節都督的黴頭。
腦子的弦“嘣”地一聲要斷了,趕緊把遠處兩個女子喊了過來。
“王大人,此去南巡路途遙遠,路上難免疏於照料,這兩位姑娘是著人精心挑選的,能歌善舞、善解人意,還望大人笑納。”
長歡剛一走近,就聽到主簿在給王樟延塞女人。
再抬頭一看,當真是精心挑選過的女子。
弱柳扶風之姿,妖冶豔麗之貌。
王樟延面色平靜,“吾聽聞南方更深露重,庭院深深,家中養鳥夜夜警醒,不敢有絲毫越軌。”
這話頭一次聽來覺得前言不搭後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是主簿卻是聽懂了。
家中規矩森嚴,女眷治家有方,他做不了一點主。
主簿煞有其事地看向長歡。
長歡察覺到他的目光,有些疑惑?
王樟延什麼時候養鳥了?
主簿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長歡拱拱手,“還望姑娘給芙蓉、秋水尋個去處?”
長歡只覺得滿頭黑線,好啊!
王樟延不願意做這個惡人,就拿出自己當擋箭牌,拿自己做那個藉口。
看了王樟延一眼,他滿臉的若無其事。
長歡真覺得胸口氣悶,就和主簿客氣了幾下:
“主簿大人好意,長歡代王大人心領,只是南下多有不便,唯恐虧待了兩位姑娘。”
主簿瞧著眼前女子溫溫柔柔的,不像是能河東獅吼的悍婦,更何況線報上說王大人尚未娶親。
“芙蓉與秋水都是調教過的,知道大人身負重任,必不會給大人添麻煩。”
主簿大人堅持,長歡就半推半就地點了頭。
不知是不是長歡的錯覺,王樟延的臉又黑了幾分,周圍空氣異常寒冷。
十方推著王樟延冷臉先行上了船。
陸遠青和長歡緊隨其後,秋水和芙蓉也恭順地立在後面。
大船緩緩駛離大渡口,江面泛起層層漣漪,主簿站在岸邊,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目送船影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在陸遠青的帶領下,長歡很快地安頓好了眾人。
王樟延的房間自然是這船上最大最寬敞最方便的。
長歡將兩個姑娘就安排在王樟延的旁邊。
考慮到安全,十方其他護衛的房間也都安排在上艙。
長歡選了走廊另一頭的房間,同蓮子一起住下,也就是離王樟延最遠的地方,下了樓梯就是陸遠青的房間。
如此一來,長歡覺得大家應該都滿意。
入夜時分,陸遠青安排人送餐進王樟延的房間。
秋水和芙蓉不愧是經人訓練過的,不必多說,已經把一切的衣食住行摸清楚,打理的井井有條。
此刻已然要給王樟延佈菜。
“十方,她人呢?”
十方知道是在問長歡,遂回道:
“說是起得太早,氣虛疲憊,上了船就睡下,叫人不要打擾。”
王樟延想了想,遣人將樂師喚了進來。
不得不說,陸遠青準備做得很足,船上新鮮蔬果、樂器舞者,應有盡有。
一會功夫,古琴、琵琶、長簫就位。
王樟延看了眼秋水和芙蓉,淡淡說了句“聽說你們多才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