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出繼(第1/2 頁)
若是提前在她耳邊說些似是而非,諸如四阿哥會威脅三阿哥的地位這類的話。那麼等四阿哥這事“傳”到齊妃耳中時,她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告發。
而原本低頭垂首、暗自神傷的跪在桌旁的甄嬛,在聽到齊妃這話的時候猛的抬頭。
她眼神銳利的盯著齊妃,全然沒有一秒前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這樣巧?
她被人算計謀害的不能侍寢再孕,齊妃就曝出四阿哥勾結冷宮廢妃謀害嬪妃?
而且冷宮廢妃啊,在冷宮裡的廢妃有多少她不清楚,但是跟她有仇怨的就有兩個。
浣碧不必多說,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可那夏氏是有家族的。
包衣佐領,能指揮得動的宮女不會少的。
若當真是夏家摻和其中,那也難怪她追查了半個月都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宴會最中間空地上,沉浸在美好暢想裡的齊妃完全沒注意到皇帝突然之間陰沉的臉色,和甄嬛投來又收回的注視。
她洋洋得意的說著自己發現這件髒事的過程:“臣妾幾次去阿哥所都見四阿哥的院裡有陌生面孔的小宮女進出。”
四阿哥就住在三阿哥旁邊,兩個院子裡的動靜大一些隔壁都能聽到,四阿哥有常去三阿哥的院裡串門請教課業學問。
齊妃起先還很高興,她的三阿哥就是太刻苦了,都沒時間跟他的堂兄弟們玩樂放鬆。
於是對四阿哥也多了一些照拂,偶爾派人給三阿哥送東西的時候,也會給四阿哥捎帶一份。
這去四阿哥院裡的次數多了,翠果自然也就將四阿哥身邊伺候的人都認全了。
“臣妾原本還當是有小宮女想攀龍附鳳,就趕緊讓人去查了查,就怕那些個不知廉恥的浪蕩之人壞了阿哥的身子。”
當說這話的時候,齊妃有些心虛。
因為她這樣做的初衷並不是關心四阿哥。
她只是想要抓住四阿哥的把柄,然後去皇上面前好好告他一狀,讓皇上對四阿哥徹底失望,讓他再不能跟她的弘時爭。
“咳,不想,臣妾的人竟然發現跟四阿哥往來的小宮女竟然跟冷宮裡的夏庶人有關,而且甄貴人坐月子時被人下絕孕藥和活血藥就是他們的手筆!”
說到這裡,皇帝的臉色已經可以黑如鍋底來形容了。
但是齊妃沒眼色,毫不間斷的輸出:“皇上,您有所不知,四阿哥會下此狠手竟然只是因為小公主的出生奪走了您對他的關注。”
“而皇上您對弘時一向最看重疼愛,這四阿哥豈不是也對弘時生了暗害之心?皇上,您可一定要保護好弘時,不能讓他被四阿哥害了啊!”
齊妃一頓輸出,語速很快,聲音響亮,就跟個告刁狀的似的。
她話音剛落,韻貴人就面色煞白的跪在了她的身後:“皇上明鑑,四阿哥、四阿哥——”
她想說四阿哥是無辜的,可是這話到了嘴邊如何也說不出來。
以她對四阿哥的瞭解,這些事不是不可能發生。
而齊妃那邊,已經指揮著翠果將有簽字畫押的證供呈交了上去。
雲辛蘿瞬間卸了力氣,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孽障!”
皇帝閱覽後怒不可遏,將身前的桌案拍得震天響。
雲辛蘿聽見皇帝震怒的聲音,忍不住的渾身冰冷,她抬眸隔著淚光看向主位上的皇帝,見他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冷酷,便明白齊妃所言絕非作假。
雲辛蘿閉上了本欲求情的嘴,只勉強跪好,腦袋朝著寒冷刺骨的地面重重磕了下去:“皇上恕罪,這事與四阿哥無關。”
皇子乃是天潢貴胄,又豈會有錯?
皇子若是有錯,那皇帝豈不是也有錯?
所以,皇子無錯,也不能錯。
但這事肯定有人錯了,那麼錯的人就只能是她雲辛蘿。
“是嬪妾無德善妒,嫉恨甄貴人喜得公主。便以四阿哥的名義勾結夏氏一族謀害甄貴人。”
雲辛蘿抬起頭,白皙的額頭中間有一塊明顯的青紫,可見她剛才用力之大。
她朝右邊的甄嬛投去一瞥,見甄嬛下頜緊繃上身微顫,就知曉她必然怒極了。
雲辛蘿忽然有一瞬間想笑,甄嬛,你也有被人算計傷害到的時候呀。
她收回視線,又在地上砰砰磕了兩個,直磕得額頭鮮血直流。
“嬪妾知道錯了,請皇上看在甄貴人並無大礙和四阿哥年幼不能喪母的份上,饒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