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軍師喝醉了,卻不肯走(第1/2 頁)
曲流殤聽了他的話很是認同,銀子確實是個問題,且已經困擾她有些時日。
但打仗,最忌諱主帥露出膽怯,一旦她也跟著一臉苦相,那...
她美眸在面前兩個男人身上掃過,勾唇一笑,“放心吧,我早有打算。”
見她如此雲淡風輕,諸葛墨心下狐疑的同時又多了幾分失落,她竟然讓自己後面的話沒機會說出口了...
男人收起身上的落寞,追問,“可是...東北運回來的那些銀子?”
曲流殤自信一笑,“是,也不全是。那些銀子最多可以支撐大軍不到一年的用度。其實...是七皇夫...”
她這話說的模稜兩可,隨便你猜。
只在心裡合計,看來還是得按照自己之前設想的來。每奪一城,就要先以城養兵再徐圖發展。不過提前徵稅治標不治本,商業,農業也要同步發展。
屯田制度需要大肆發展並被鼓勵,不能再像以前只圖溫飽了。
但細節不需要自己費心,否則要手下人做什麼。想著,她勾唇一笑,面向諸葛墨,“軍師,雖然我短時間內並不缺銀錢支援,但若想長期發展,甚至再想的長遠一點,聯絡到以後整個國家的治理,本殿覺得,還是要軍隊開荒種田自給自足的好。”
這個諸葛墨心裡有數,且屬於軍師監管的範圍,輕輕點了點頭。
女人的話再次響起,“在這特殊時期,軍隊的獎懲制度也該靈活一些。會種田,肯吃苦的,都該被鼓勵才對...”原本只看重軍功,等於現在那些有能力種地,或者有其他一技之長的,只要能創收都該重視起來。
諸葛墨看著她指點江山,遊刃有餘的樣子,心生無力。這是緊著自己用,不榨乾所有價值不罷休了。
可...
我的回報呢,我的回報是什麼...
男人面皮抽動,不能說興致缺缺,但也是心事重重,不過還是滿口答應,“聽殿下這麼說,屬下就放心了。若執行起來遇到困難,我會主動請求殿下支援的。”
“嗯。”曲流殤輕聲應了應。
轉向毛戈,“你有什麼疑慮要提出來嗎?”
毛戈開始搖頭,沉默了一會,他結結巴巴,“師父,我能不能也練習那個天重境大法?”
他看忠金衛首領戴淙短短數月,武功精進不少,真的很眼饞。
“哦,這個自然可以。你是我徒弟呢,以後有機會我會教你更多。”
這樣親近的說法,讓年輕小夥子激動異常。師父的厲害他從心裡佩服,嬉笑道,“多謝師父。您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拿下這十城。”
...
大家心知肚明,此次殿下離開,短期內不會再回來,且山高路遠,想見面也不容易。
因此,在離開前,公孫芸特別準備了送行宴給曲流殤和公孫金等人。
好酒好菜,觥籌交錯自不必說。
雖是分別,但大部分人臉上並無愁苦,只因曲流殤他們這次離開,是為了開疆破土,尋找新的生存領地去了。
大家心懷希望,意氣風發。
獨獨只有一人,他一身墨綠色錦緞袍子,雖坐在顯眼的位置,但卻異常沉默。只是不停的喝酒,喝酒。
彷彿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場毫無感情的應酬。
臨近的公孫金最先發現他情緒的不尋常,只因為這男人跟所有人喝過後,面色已經帶了紅暈,卻還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酒,且喝酒的方式極其豪放。
無論濃烈,皆是一飲而盡。
前世同為女帝的皇夫,這一世是好友又兼現在更是共事了很久。公孫金一下子明白他的心事,摟著他的脖子慫恿道,“既然丟不開,何不在她離開前攤開來,否則今後這不上不下的...她倒是影響不大,可你呢,你不難熬嗎?你做起事來能有精氣神兒嗎?”
借酒消愁的正是諸葛墨。
聽了他的話不但沒被安撫到,反而生出幾分怒氣,用力聳動肩頭將公孫金的胳膊抖落開,然後捻起酒杯打算再次一飲而盡...
只是酒杯到了嘴邊他的手突然停住,斜眼看著公孫金一聲冷笑,“你也說了,對她影響不大,我又何必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將杯中酒猛地灌了下去,“咳咳咳...”他抬手抹了抹下顎,一雙迷離的眸子滿是猩紅,轉臉看向另一桌正在跟當地官員說說笑笑的女人...
她缺了他,根本無所謂。
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