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1/3 頁)
第二天一大早,胡里昂精神抖擻地直接從床上跳起,他跟感覺此刻自己的身體中與蘊含著無限的力量,直到晚上他再次被澤莉亞扛回家,只不到這一次尤蒂沒有哭,馬老太太也沒有再唱兒歌,只是關切的注視著,然後便離開,任由胡里昂在床上沉重的呼吸著。
這種糟糕的狀態持續半個月後,終於,胡里昂第一次自己開車回家,當他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中時,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但可惜的是並沒有歡迎儀式和鮮花掌聲,因為其他人早已睡去,胡里昂無奈的苦笑,然後將那種騷臭異常的液體倒進嘴裡,痛苦的嚥下,便脫下衣服,洗了一個並不舒服但很有效率的超聲波浴,回到臥室沉沉的睡去。
當胡里昂第二天一早起床時,家裡人只是和平常之前一般跟胡里昂打個招呼就再也沒理他,不過馬老太太還是很貼心的說了一句:“小心一些,不要被打斷腿。”
在無奈的笑笑之後,胡里昂直接出門,也沒有吃早飯,可能是這種騷臭藥劑的原因,他現在每天的飽腹感很強,就算一天只喝幾口水也不會覺得飢餓。
當他開車抵達訓練場之後,一群肌肉巨漢早已在這裡三五成群的閒聊著,在看到胡里昂光著膀子走過來的時候,之前帶頭的光頭巨漢先吹了聲口哨,解下來所有人都開始大笑鼓掌,很顯然,這個菜花腦袋在這半個月的訓練當中所表現出的堅韌讓他們大為讚歎,不過也讓一些人更加不爽,因為這幫傢伙用胡里昂能夠堅持多少天來做賭注,盤口是澤莉亞開的,而押胡里昂一天一週兩週之內走的人,都幾乎把自己一個月的薪水給搭了進去。就連巴託,在這個胡里昂的教練也押他一週之內走人。到胡里昂出發之前,胡里昂才知道這件事,澤莉亞在這次賭局當中狠狠的上了一大筆。
快速跑五公里,負重跑五公里,深蹲、臥推、蛙跳各三組,格鬥動作四組,再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訓練,當然,這些訓練並非一次完成,而是分成早晚兩節。隨著胡里昂和這群巨漢逐漸瞭解,他慢慢知道,這支十幾人的隊伍,自己原先在回收中心根本沒見過,因為他們是的主要任務就是訓練,只有在出現大規模騷亂等危急時刻時才會被派出進行暴力鎮壓。
那個光頭巨漢是隊伍中的副隊長,這個傢伙曾經徒手捏爆過一個鬧事者的腦袋,可見其狠辣與強大。而其他人每個人手裡至少有10條人命,這群傢伙在宰人的時候,並不喜歡直接用公司配備的熱武器進行擊殺,而是鍾情於各種刀具和鈍器,尤其是匕首這東西,是他們的最愛,不過他們的匕首最小的也是那種30公分長五六公分寬的宰人利器。
胡里昂現在的身體其實已經習慣了跑步和進行各種體能運動,不過每一次格鬥訓練都會讓他感受到什麼是度日如年,什麼是局中一落子,世外已千秋。可能是因為胡里昂讓巴託賠錢到當褲子的原因,在最近的訓練中,這個傢伙就像是面對殺父仇人一樣,使用各種抱摔,膝頂,肘擊,和大嘴巴收拾胡里昂,並且還夾雜著各種羞辱的語言。
這讓胡里昂苦不堪言,又無法辯駁,直到第二十天的時候,胡里昂終於找到巴託的破綻,在巴託又一次要抱摔自己的時候,胡里昂狠狠的咬住巴託的耳朵,而且用自己的腳尖瘋狂鑿擊巴託的下體,不知道是兩個人彼此打出火氣,還是想要互相找機會報復,巴託不撒手,嘞的越來越近,胡里昂也不鬆口,腳尖還在不停的踢著巴託的蛋蛋。
直到最後,兩個人雙雙倒地,徹底昏厥。
等胡里昂逐漸清醒,他發現自己應該是因為各種原因暈過去次數太多的緣故,現在他醒來的時候會立即分析現在的形勢以及大概在什麼位置。在掃視四周之後,胡里昂確定自己現在就在劉扁鵲的醫者世家,而並非在基地當中。
“呦呵,醒了啊,狠人。”劉扁鵲一邊手裡拾掇著不知道什麼藥膏,一邊對著胡里昂說道,不過從語氣上來看,這個傢伙肯定是在調笑自己。
“我這次又昏迷多久,這他媽的肌肉怪人,差點沒勒死我,我感覺我的骨頭斷了。”胡里昂發現自己不敢大口呼吸,這樣會讓自己胸腔非常疼痛,而手臂上傳來痛覺也在告訴他自己的這次估計又要躺一段時間。
劉扁鵲聽著胡里昂的話,停下自己手上忙的事情道:“得得得,你給我打住,你把那個叫巴託的咬掉半個耳朵,還有就是你把那傢伙的那兩個東西,從乒乓球踢成了橙子,如果送來的稍微晚一些,他就得把這個東西割了,知道你是個狠角色,沒想到這麼狠,我是服了。”
看著劉扁鵲這個傢伙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胡里昂很想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