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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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理為提瓦特構建虛假之天,是為了讓人們在世界毀滅前積蓄起足夠的力量。然而這股自虛假之天誕生的意識卻並不想走向被打破的未來。
&esp;&esp;它需要力量,很多力量。足夠讓提瓦特繼續陷入迴圈還不夠,永遠不夠。
&esp;&esp;於是,它盯上了擁有系統和另一個世界命途之力的彥卿和景元。即便它當時壓制不了擁有令使位格的景元,卻還是設計出步步陷阱。
&esp;&esp;用無法拒絕的交易困住這位令使,又用系統的權能壓住他的存在。
&esp;&esp;在彥卿的進度條達成後,它便迫不及待地把他踢出提瓦特。那時的景元與旅行者和空的狀態相似。
&esp;&esp;往生堂顧問。
&esp;&esp;他是一個和神策將軍相同的人。不過顧問先生是純粹的往生堂顧問,同時也是完全沒有私心的景元。所以,他會說出景元不會對彥卿說的話。
&esp;&esp;那些理智的傷人的話說出口時,景元與它同樣在聽。景元默不作聲,而惡意沾沾自喜。
&esp;&esp;[他不會回來也回不來了。]
&esp;&esp;曾經的它如是說,可現實卻狠狠地扇了它一巴掌。
&esp;&esp;[……這怎麼可能?!]
&esp;&esp;玩家們在pv中聽到的空靈縹緲的聲音此刻卻帶著氣急敗壞的味道。
&esp;&esp;被玩家們心繫的景元本人此刻於往生堂楓丹分堂的院子裡吹一捧紅茶,獨坐在棋盤前。
&esp;&esp;桌上棋局已經過半。
&esp;&esp;楚河漢界兩邊,雖是用棋子在對弈,卻莫名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似乎賭上的是棋手的身家性命。
&esp;&esp;然而這盤棋卻不容樂觀。
&esp;&esp;即使紅方佔有先手優勢,但黑方佈局不徐不疾,像提前預知了紅方所有的行動一般,打得景元節節敗退。
&esp;&esp;黑卒前進一,堵住紅方將的退路,下一步就能將軍。
&esp;&esp;走了這一步棋後,惡意露出的驚慌重新被壓下來。它如宣佈真理一般說道:
&esp;&esp;[你贏不了我。你們都贏不了我。]
&esp;&esp;景元笑笑,抬手回馬一將,棋局繼續。“我說過彥卿會回來的,你要輸了。”
&esp;&esp;但惡意並不理解景元的信任從何而來,在它看來景元向來運籌帷幄,可那一步棋稱得上是昏招。
&esp;&esp;把命壓在別人身上。如此無能而可笑。
&esp;&esp;景元淡然地望著黑方的將向後退一。
&esp;&esp;進攻與防守者瞬間便換了位置,他抿一口茶,繼續上馬一將。
&esp;&esp;“你為什麼一定要彥卿死,因為你就是這些人的命運,你依託他們而生,彥卿影響了他們的結局,你的存在便隨之減弱。”
&esp;&esp;“所以,你急了。”
&esp;&esp;“但你不敢惹出大的動靜,天理即便沉睡,但祂還沒死。故而,你只敢悄悄下手……”
&esp;&esp;“欺軟怕硬,貪婪無度,陰溝老鼠。”景元微笑。所言如他的陣刀,毫不留情。
&esp;&esp;空蕩蕩的院子裡突然連風也停止,只有落棋的聲響。
&esp;&esp;[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你們輸的有多慘。]
&esp;&esp;這聲音已經縹緲空靈,實則……
&esp;&esp;景元抬手,穩穩地用馬踩掉了黑方的相,再次將軍。
&esp;&esp;而惡意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場陡然開始反殺的方寸棋盤中,它開始尋找那個破局的年輕人,證明景元才是輸家。
&esp;&esp;—————
&esp;&esp;於此同時,選擇同意改寫結局的玩家們進入了一個天地倒置的空間,頭頂是提瓦特的大陸,腳下是星空般的海。
&esp;&esp;在玩家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進度條和這片空間的名字:[虛假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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