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帕島可能的命運(第1/2 頁)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親愛的同志們,你們知道我當初在成立這個政黨時為什麼要叫它克利亞嗎?”
“因為這兩個字代表公平,可公平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我們只能無限去追求它,換句話來說,我們要為了這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永遠前進,不斷變革。”
“我,我們,我們的黨,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我們的世界,我們全人類永遠都在路上。”
在大會的閉幕式上,陳華重複了一遍他在《第一屆克利亞黨全黨全體大會》上所說的話語。
他曾經希望公平,也追求過公平,但他知道實現絕對公平,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他們只能實現相對公平。
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不正是理想主義者們該做的事情想做的事情嘛?
古代的先賢們如此,革命的前輩們如此的,現在陳華和克利亞黨的全體黨員們也亦是如此,不過他們比較現實。
所以在他們的規劃之中,他們是打算把帕島打造成類北歐或德法的國家,靠著高新科技,或者重要的礦石資源,佔據生態為上層,成為發達國家和地區。
換句話來說,他們並不準備解放全人類之類的,他們要解放的,只是帕島上的人民而已,能解放全人類和其他國家地區人民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權益是自己爭取而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到時候的帕島可能會成為一個革命思想學習基地,而不是變成蘇聯之類的。
況且,現實情況也不允許他們變成蘇聯,畢竟你帕島就125萬人口,如果參照二戰時期日本軍事動員比是127的話,那你帕島最多也只能動員15萬的戰爭人口。
15萬,就這還要算上渡海和在海上消耗的費用,你帕島人就算人均超人,那也頂不住啊!
所以暴力解放他國是沒戲了,克利亞黨最現實,最可靠的想法,還是專攻一類,佔據產業鏈上游,變成以後工業產業的重要一環。
吸發展中國家的血,讓他們從事低端製造業,製造一些義烏小商品之類的,然後用一臺幾千人製造出來的客機,換髮展中國家的一億件襯衫。
就如同過去的發達國家一樣,至於改變世界,你能指望就100萬人的小國能幹什麼?他能佔領一個高階生態位,餵飽自己就不錯了。
小國就該學會小國的處事方式,長袖善舞,哪邊都不得罪,還能喝點湯,那就行了。
可能帕島人這一生對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就是輸出先進的革命思想了,不過在這種種一切實現之前,克利亞黨要先活下去,完成土改以及趕緊實現工業化,畢竟時間不等人。
“最後請同志們記住,《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
白亮的隨身電燈旁,陳華再一次拿起了,他之前寫給黨中央全體領導人員的內部密信,外部的同志們可以一腔熱血的為共產奮鬥,可他們這些做領導的,必須門清。
不能傻乎乎的靠一腔熱血行事,腳踏實地才是王道。
“我這算修正主義嗎?又或者是機會主義?”陳華彎著腰,轉頭看向了他們掛在牆上的畫像,這是他專門請一位專業畫師畫的肖像,也是他隨身攜帶的最貴重的一件物品。
陳華在迷茫時會看他,在左右為難時也會看他,在需要警醒時也會看他。
不過陳華用現實證明,單看他的畫像,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會容易讓人更加迷茫。
畫像自然沒有回覆,它只是靜靜的掛在那裡,在光與暗之間靜靜看著,就像一張無害的神像一樣,需要時就擺一擺,用一用,不需要時就在那裡掛著吧!
“算了,修正主義和機會主義這兩個名稱都不好聽,我還是叫現實主義吧!”
陳華失笑,不,半苦笑著搖著頭說道,如果不是現實,誰想這樣呢?
“要不?我還是讓艾倫直接塔塔開算了,讓殺死除了帕島之外的所有人,只留帕島算了!”
說著,陳華倚靠在了椅子上,他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個事情,“如果你是葉文潔,你會選擇按下按鈕,招來三體人,毀滅人類嗎?”
結果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按,不因為別的,就因為這樣很公平。
“呵,還是算了吧!我都穿越過來了,就別讓這群孩子們揹負這麼多了。”
“開啟國門?與世界接軌,真是一群大真的孩子們啊!這一看就是不知道腦魯的教訓。”
“自古打門國家的國家就沒有好過幾個,就算是某個神秘的東方大國,二開門也是慢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