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又是他(第1/2 頁)
院裡更大,大理石鋪成一條小路,兩側是奼紫嫣紅的花和樹叢。
沿路走過去,經過石子路,來到人工橋上。橋下是人工湖,但湖水是從城外引進來的活水,倒也顯得清澈。
時不時有幾條紅色鯉魚翻騰出來。
下橋後是一座被水包圍的亭臺,裡頭是雕刻好的石桌石凳,四周用白色絲綢遮擋,還擺放著幾盆白玉鑲嵌的紅寶石菊花盆栽。
聞人羽領幾人坐下,就有丫鬟上來奉茶。
四人喝著茶水,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福伯的出現打破了幾人的沉默。
“少爺。”福伯行禮,在聞人羽的示意下開口。
“這個賭場是夏家的,夏正銘一個兵部主事似乎是覺得俸祿不夠,所以才開了地下賭場。”
“時公子的父親昨日去尋人,鬧了一通後被賭場打手扣下了。賭場打手的頭兒叫趙瞎子,家住清水巷,門口有棵楊柳樹。”
“至於這時老二,他是被夏公子特意引到賭場去的。”
時時安皺眉,又是夏晨陽!
福伯靜了一瞬,又說。
“這夏公子查到時老二一家與時公子家頗有淵源。請老陳氏出馬去鬧時家鋪子的同時,也著人去引誘時老二下賭場。”
“為的就是讓時家在瑞昌縣待不下去。”
“豈有此理!”林玉卿拍桌:“他區區一個夏家還妄想一手遮天不成!”
福伯的話點到為止,沒有再說:“至於他為何針對時家,這……”
但林玉卿也知道這是為何了。
他起身向平安兩人行禮:“此事皆因我而起,是我給了他不該有的想法。”
“你放心,此事我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林玉卿說完轉身離開,背影帶著幾分怒氣。
福伯交代完也退下了。
聞人羽喝著茶輕聲詢問:“事已明瞭,你們可有下一步計劃?”
平安點頭:“自然是有仇報仇。”
時時安也點頭。
見兩人要離開,聞人羽出聲挽留:“不如二位明說計劃,若我有能幫上的自當盡力。”
平安順勢應下:“向你借幾個家兵如何?”
“不是難事。”聞人羽拍了拍手,突然從四周出來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
時時安嚇一跳,立馬坐直了身子。
看來古代行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他一路走過來,根本沒看到這些人的一點兒影子。
聞人羽點了五個出來:“這幾個你儘管用。”
“辛苦各位兄弟去清水巷一趟,去門前有楊柳樹的那家看看。若是有人就把人抓來,若是無人就散退鄰里放把火燒了。”
聽見這話,時時安懷疑的他聽錯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臉認真的大哥,見他不像開玩笑的,才問:“這……不好吧?”
雖然這不是法治社會,但這樣未免也有點太過了吧?
“安哥兒,我知你心善。”
平安看著弟弟一臉認真:“我們不能一再退讓忍耐,這樣只會助長他人囂張氣焰。”
時時安抿嘴,他覺得他有點兒不認識大哥了。明明之前大哥還是個單純憨厚的少年來著。
但是他也同意大哥的做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雖然想安穩平淡的做個有錢人,但若是敵人打上頭來,他也不會退縮。
黑衣人領命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不知聞人兄能否查到這賭場的漏洞?”平安又問聞人羽。
聞人羽看著時時安,小菩薩低眉順眼,似乎在散發不必要的同情心。
“不是難事。”聞人羽點頭,又叫了幾個黑衣人出來,去搜尋賭場的罪證。
半個時辰後,前頭去的五個黑衣人扛著一個年邁的婦人過來,將人扔到地上後站到一邊。
平安請人拿了紙筆,用左手寫了一封信,讓黑衣人交給正在賭場裡的趙瞎子。
至於地上昏睡的老婦人,他也沒有著急喚醒她。
畢竟他也只是拿她威脅一下趙瞎子,若是趙瞎子不管,平安自會放了她。
……
下道街賭場暗室,趙瞎子正領著兄弟幾個喝著酒,他似乎很欣賞時老大,言語間都是招攬的意思。
“兄弟,你身手不錯,不如跟著我幹?保管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時老大不理會他,只坐在地上假寐。
見說不動,趙瞎子也沒再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