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秋山搖與卯月(上)(第1/2 頁)
冰雪森林裡,光禿禿的樹枝上掛滿了冰晶,行走在裡面的卯月感覺置身在童話世界裡一樣,這種體驗······
“真的好奇妙。”卯月如此感嘆道。
“是呢!這種景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森林遠處的樹下,一名身材均稱,臉上掛著溫暖笑容的男子回應了卯月的話。
看到這人,卯月感覺到熟悉,可又叫不上對方名字,不由疑惑問道:“你是?”
“我叫秋山搖,是杖助的對手。”
“你就是秋山搖?”
卯月細細回想,印象中經常與杖助走在一起的人影,然後······腦海裡的印象與眼前的人影重疊到了一起,卯月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看來你就是秋山搖沒錯了。”
“看來你對我還有幾分印象,這可真是榮幸呢!”秋山搖微笑著說道。
只是······不知為什麼,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卯月有些厭惡,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厭惡,但內心的情緒就是如此。
一開始他還想認識一下杖助的朋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今見到了反而不想與他有過多的交流。
直接把杖助的心頭血給他吧!
卯月如此想著,只是,當他剛要說這事時,秋山搖搶先開口了。
“杖助在哪呢?”
“?”卯月疑惑的看著對方,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我跟杖助是畢業考試的對手,所以我在找他。”
······沉默
看著神態自若的說出這種話的秋山搖,卯月陷入了沉默,這傢伙對於要與杖助互相廝殺一事沒有半點猶豫嗎?
遲疑了一會,卯月將心中的想法問了出來,“你對要殺死杖助一事其他感想嗎?”
“你是指?”
“你跟杖助是朋友吧,對於要殺死朋友來獲救這種事情,你的內心跟你的表情都是一樣沒有絲毫波動的嗎?”
“這怎麼可能。”
秋山搖輕輕搖頭,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他說道:“作為朋友必須得殺死對方才能保證自己活下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毫無感覺。”
“牴觸、難以抉擇、痛苦、苦悶、沉重······重重令人難受的情緒都會在心中發酵,可是······這有怎麼樣呢?”
“不論擁有何等的感受,都無法改變要與朋友廝殺的結局,不論是殺死朋友還是被殺至少會有一人能夠活下來,既然如此,那麼該怎麼選擇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這傢伙······
對於秋山搖的話,卯月無言以對,確實,從現實的角度來看,選擇與朋友廝殺才是最大利益化的選擇,根本沒什麼好猶豫的。
可是人不是機器,無法單純的從正確及利益的角度來進行選擇,各種感情的束縛會影響人的抉擇。
這個人是冷漠無情的人嗎?
卯月看向了秋山搖,那臉上的笑容讓人感到溫暖,那是發自真心的笑容,即便自己對他而言是個陌生人。
“跟我一樣的傢伙嗎?原來如此。”
卯月內心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杖助已經死了,他無法對你出手,所以決定以自己的死來換取你的活,他將自己的心臟掏了出來。”
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秋山搖怔在了原地,良久,他嘆氣道:“果然是這樣的情況啊!”
“啊,那傢伙就是這樣的人。”
說著卯月開啟封印卷軸從裡面取出了一個裝著血液的小瓶,並一步步的向秋山搖走去。
這是杖助的心頭血,是卯月在昨晚將心臟裡的血液擠出裝進去的,他本想直接扔過去,可又擔心瓶子掉地上摔碎,還是決定親手遞給對方來得保險。
秋山搖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見他在想什麼,不過身上散發的陰鬱氣息,讓人明顯的能感覺到。
“卯月,這傢伙有些不對勁。”茂夫在腦海裡提醒道。
“沒關係的,聽到自己的好友死了,會有這種情緒是很正常的。”
“可是······”茂夫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在察覺到卯月的心情後,他愣住了。
卯月的內心充滿了期待,這傢伙到底在期待什麼?
來到秋山搖近前,卯月將手中的血瓶遞了過去,“給,喝下這個,你就能順利的透過考試成為忍者了。”
秋山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抬頭看他,只是伸出右手接過了血瓶,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