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可識得飛魚服否?(第1/2 頁)
“沒什麼不好的。”吳天德一臉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道:“也合該讓他吃些苦頭才是。”
李安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於是啞然失笑道:“若是照此以往下去,我怕也會同我爹一樣,淪為全民公敵了吧?”
吳天德一怔,旋即一臉苦笑著瞥了李安一眼,道:“你呀,照比你爹而言,可差得遠嘍。”
“呵呵。”李安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道:“你的話讓我對我爹又有了一番全新的認識。”
“你才得罪了一個侯爵,比我都多有不如,就更別提你爹了。”吳天德招呼李安下了樓,道:“先回家換一身衣服,再直奔淮安侯府去拿人。”
“換衣服?”李安一臉好奇的問道。
“宋懷仁不是讓你向他證明自己的身份嗎?”吳天德笑著說道:“那你就穿上皇上御賜的飛魚服,站在他的面前,讓他好好看清楚。”
“靠譜。”李安點了點頭,道:“就這麼辦。”
李安與吳天德出了望月樓,騎著快馬先回了一趟家。
待李安穿戴一新之後,與吳天德一道直奔淮安侯府而去。
一路行來,路人見到鮮衣怒馬的二人,紛紛主動避讓,待二人縱馬離開之後,又對其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
路人甲對身邊的朋友路人乙說道:“看見沒有,錦衣衛又出來抓人了。”
路人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錦衣衛出動準沒好事。”
“慎言。”身後的老者開口制止了交頭接耳的二人,道:“莫要隨意在外邊議論他人的是非,以免惹禍上身。”
路人甲與路人乙心中一凜,旋即異口同聲的向老人道了聲:多謝老丈提醒。
言罷,加快腳步向家中走去。
淮安侯府。
李安與吳天德在侯府門前翻身下馬。
李安親自上前叩門。
良久之後。
一名年約十三四歲的小廝將大門開啟了一條縫隙,探出腦袋,道:“都這麼晚了,有事明天再來吧。”
李安見他年紀還小,於是與他說話時也就客氣了幾分,溫聲道:“錦衣衛辦案,請小侯爺出來一見。”
小廝聞言,在李安的身上打量了一遍,皺眉道:“都已經這麼晚了,就不能等明天再說嗎?”
吳天德見狀,連忙奪步上前,揪著小廝的衣領,賞了他兩個響亮的大耳瓜子,怒聲道:“錦衣衛辦案,叫宋懷仁出來見我。”
小廝眼中含淚,雙手捂臉,怔怔的看著凶神惡煞的吳天德,還想說些什麼,卻又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廝顯然是被吳天德給打懵了。
李安見狀,連忙拍了拍吳天德的手腕,道:“阿德,快鬆手,他還是個孩子,犯不著這樣對他。”
吳天德將小廝給放了下來,旋即換了一副態度,輕聲道:“快去傳話,就說錦衣衛奉命前來辦案,請小侯爺出來相見。”
小廝含淚點了點頭,旋即轉身向府內跑去。
李安有些不滿的看向吳天德,道:“阿德,你也該改一改你的臭脾氣了。”
吳天德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道:“小安,你聽沒聽過這樣一句話,叫:宰相門前七品官。”
李安一怔,旋即默默地點了點頭。
吳天德指了指小廝離開的方向,道:“你信不信,若非我動手嚇住了那廝,恐怕你今晚連淮安侯府的大門都叫不開。”
李安一臉無奈的嘆息一聲,點頭道:“我信,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吳天德又搖了搖頭,道:“他看見了你的飛魚服,所以他才表現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若他看見的是一名普通人,他恐怕就要動手趕人了。”
李安被說的無言以對,他點了點頭,嗟嘆道:“阿德,你是對的。”
“小安,你本性善良,不願做以強凌弱的事情,這是好事,但是話說話來,即便想要大發善心,那也得分時間和地點、更要分人,也些人值得同情,有些人不值得。另外,不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要忘了,你是一名錦衣衛。”
吳天德的言外之意是:錦衣衛外出執行任務時,代表的是皇上,天子威嚴不容冒犯,豈容你大發善心?若是因為你的善心而折了皇上的面子,這筆賬算誰的?你擔得起嗎?
作為朋友,我可以不顧身體的疲憊,大晚上的來幫你找回場子,但你不能因為自己想發善心而不顧皇上的面子,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錦衣衛的生殺大權,完全掌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