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拉攏與拒絕(第1/2 頁)
</dt>
&esp;&esp;楚王府,由八道盤蟒金絲楠柱撐起的大殿當中,楚天河端坐主位。
&esp;&esp;即便年齡不大,但他畢竟是楚擎蒼指定的接班人,一旦繼位,便是當朝除卻皇族,最有權勢之人。
&esp;&esp;故此,即便資歷尚淺,年齡尚幼,但楚天河仍舊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將滿朝文武不放在眼內,即便親王,也同樣如此。
&esp;&esp;似乎也正是因為這種與生俱來的榮耀與威嚴,才讓楚天河在受到了姬昊天的欺凌之後,更加憤怒。
&esp;&esp;他不明白,為什麼向來倨傲,蔑視天下諸王的父親,今日居然會因為那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讓自己選擇隱忍。
&esp;&esp;但細數起來,自從楚天河成年之後,父親似乎還沒有用這麼嚴厲的話語跟自己交談過,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遵從父親的意思。
&esp;&esp;可隱忍終究不等於忘卻,楚天河可以忍下這件事,但心中的鬱結仍在,尤其此時,拓跋和朔又登門拜訪,他根本無心應付。
&esp;&esp;半晌後,拓跋和朔在僕人的帶領下,緩步走進大殿,面帶笑容道:“世子殿下,數月不見,你可還安好?”
&esp;&esp;“哼!”
&esp;&esp;楚天河聽見這話,眉目陰冷的發出了一聲冷哼:“憑你朔親王在燕京的耳目,今日上午發生了什麼,恐怕你早已經心知肚明瞭吧?既然明知我遭遇了什麼,此刻前來又是意欲何為,難不成,是為了看我楚天河的笑話嗎?”
&esp;&esp;楚天河本就在氣頭上,此刻開口,更是帶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esp;&esp;心中的不悅已經呼之欲出,沒有絲毫掩飾。
&esp;&esp;楚王族權勢熏天,朝野上下耳目眾多,所以楚天河自然也知道拓跋和朔被皇室削去宗籍之事,面對一個如此無權無勢的潦倒王爺,楚天河當然不會把他放在眼中,更懶得與他虛與委蛇。
&esp;&esp;“世子誤會了!你楚王族如此強盛,我與你交好還來不及,怎麼會在這種時刻,選擇來給你添堵呢!”
&esp;&esp;拓跋和朔見楚天河臉色不悅,悻悻笑道:“何況世子可能有所不知,犬子拓跋允瀟,說起來跟您的遭遇也有所雷同,數月前,他也因為樊珂一事,在雲州與那姬姓小兒交惡,更因此,命喪黃泉,說起來,我身為人父,卻眼見愛子慘死,又有什麼資格,來嘲笑你呢?”
&esp;&esp;拓跋和朔面色悲慼,語氣悲愴,眼中更是透出痛不欲生之色。
&esp;&esp;“哦?還有這種事?”
&esp;&esp;楚天河聽聞此言,坐直了身體,臉上浮現出一抹訝異,固然楚家在燕京耳目眾多,但是對於一些被隱藏極深之事,也是無法查覺的,而且細數起來,楚天河也確實有些時日,沒在京中聽到過拓跋允瀟這個名字了。
&esp;&esp;“是啊,正因為我有同樣的遭遇,所以才在聽聞世子你也被那賊子挑釁之後,所以,才前來登門拜望!”
&esp;&esp;拓跋和朔點點頭,朗聲作答。
&esp;&esp;“來人啊,看座,上茶!”
&esp;&esp;楚天河聽完拓跋和朔的一番解釋,陰沉的臉色總算消融幾分,抬手吩咐了一句。
&esp;&esp;很快,茶點桌案一一擺好,拓跋和朔隨即落座。
&esp;&esp;“朔王今日大駕光臨,來到我楚王府,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問候一句這麼簡單吧?”
&esp;&esp;楚天河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拓跋和朔這等老狐狸登門,不是什麼好事,於是,便直言問道。
&esp;&esp;“是啊,世子代替令尊坐鎮燕京,平時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在少數,我自然不會浪費你的寶貴時間。”
&esp;&esp;拓跋和朔微微一笑,開口道:“想必,世子一定也有什麼話想問我吧?”
&esp;&esp;“呵呵。”
&esp;&esp;楚天河微微一笑,身體前傾,手臂抵在了桌案之上:“今日,那個跟我動手的賊子,究竟是誰?”
&esp;&esp;拓跋和朔聽見這個問題,老神在在的笑道:“難道以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