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第2/2 頁)
畫畫,表情甚是愉悅。
實驗階段性結束後,阿爾貝託還是忍不住,在細緻縫合的同時提出了問題。
這是阿爾貝託爭取來的,屬於他自己的“獨處時間”,他在心底還給這個短暫的相處起了無數美妙的名稱,小心放置在記憶宮殿裡。
“斯卡拉姆齊先生,為什麼不使用麻醉呢?如果是擔心麻醉不起效果,其實還有許多其他方法可以讓人失去意識,那位多託雷先生也一定有所瞭解。”
斯卡拉姆齊趴在實驗臺上,聲音低沉:“我絕不會在他面前失去意識。”
“……為什麼?你們應該是……同事吧?”
斯卡拉姆齊是自願加入實驗的,而且迫不及待——這是阿爾貝託在提出疑惑時,莉安娜解釋給他聽的。
莉安娜作為大賢者的左膀右臂,自然有她的訊息來源。
“同事?他是這麼介紹自己的?”【散兵】輕蔑地笑了笑,“這話聽起來真是荒謬。”
“我們之間是相互利用的關係,我利用他變得更強,他利用我滿足他的研究欲,難不成我們會是什麼團結友好的同事感情嗎?”斯卡拉姆齊稍微動了一下肩部,發現活動已經並不太受限,他輕鬆地用力,雙手手腕的束縛器便被掙脫。
正如阿爾貝託所猜想的,這個束縛器根本起不到作用,純粹是那位多託雷先生的惡趣味。
“嘖。”斯卡拉姆齊揉著手腕,“我說你,你叫……算了,你事情做完就離開這裡。”
阿爾貝託立刻振奮起來:“是!我叫阿爾貝託!”
“……”卡拉姆齊挑了挑眉,“滾。”
花言巧語,巧言令色,裝聾作啞……
阿爾貝託絲毫不為所動,他拿起掛在邊上的衣服——他特地尋了一個卡槽在外面做了衣服掛鉤,不至於讓【散兵】的衣服徹底壞掉。
他輕柔地將衣服披在【散兵】肩上,阿爾貝託笑眯眯地,還想要得寸進尺幫他穿戴——
“咦,傷口……?”
斯卡拉姆齊明顯已經非常不耐煩,壓根不想再為他解惑——他甚至寧願自己勉強前行,也不願搭理阿爾貝託伸過來準備扶住他的手。
“收起你過剩的好奇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不要多管閒事。”
阿爾貝託只覺得【散兵】色厲內荏——實際上他現在的樣子相當虛弱,與他話語中表現出的強勢完全不同,再加上他那殷紅的眼角,讓人不由自主產生逾矩的想法。
【散兵】又瞪他了!
行——吧——!
好看的人說什麼都對。
斯卡拉姆齊攏了攏衣服,擋住了之前阿爾貝託縫合的傷口。
大門無情地關上,阿爾貝託這次沒有得到進入他休息室的機會,他在門口長吁短嘆了一會兒,又是擔憂【散兵】的傷勢,又是可惜沒能再與他相處一會兒,又是安慰自己以後機會還有的是。
待休息室再也沒了動靜,阿爾貝託才依依不捨地從門口離開,,拿出實驗記錄。
參與實驗的第二天,關於【散兵】的新發現……
【散兵】的傷口癒合得非常快,光潔的面板上已經看不到前兩天的傷痕,如果這種面板出現在某個妙齡少女身上,她可能會欣喜若狂,但這體質是在“實驗體”的身上,在這冰冷的、除了實驗臺、束縛器、科研機械——哦,或許還有一間敷衍了事的休息室——之外,什麼都沒有的冰冷實驗室裡,擁有這種體質毫無疑問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意味著同樣的切口,第二天必須重新切開。
這意味著“實驗體”更加堅韌,能夠承受更加嚴酷的對待,可以不在乎更大的損耗,可以重複試驗以爭取更好的效果。
……什麼樣的成果才能值得【散兵】付出這些呢?
對一系列的實驗改造過程,他沒有恐懼,沒有憎惡,沒有反抗,他甘於承受這些痛苦,彷彿在那痛苦之中,他便可以獲得一些什麼……
阿爾貝託筆跡在這裡停滯,痛苦能獲得什麼?
他重重合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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