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冰與火之歌(第2/4 頁)
梁月瑛道:“這樣下去,天裂豈非永遠練不成那門功夫?”
隨風子一時也沒主意,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此時趙天裂道:“從內而修既然不行,那就從外而練吧。”
這話一出,隨風子與梁月瑛都不解,問道:“怎麼個從外而練法?”
趙天裂道:“島洞中有冰泉,我下到冰泉中修練,藉助外力,我就不信這寒冰勁還練不起來。”
梁月瑛看著隨風子道:“這方法可行嗎?”
隨風子聳了聳肩,說道:“我也說不準,但左右也無其他方法,不如就試試吧。”
於去谷地的途中,趙天裂又和梁月瑛討了幾個雪蛤冰晶。
到了島洞內,幾人就到了那白色黏稠的液體旁,光是站在附近就可以感覺到寒冷異常。
梁月瑛擔心的問道:“你這方法真的可行嗎?”
趙天裂說道:“既然這門功夫講究的是一個對抗,這玩意是我所見過最冷的東西,要是這樣還無法將寒冰勁給練成,我想這門功夫大概誰也無法練成了。.”
隨風子也拿不準,說道:“如此極端只怕不是好事啊。”
趙天裂道:“兩位不用擔心,我這體內有赤焰丹與炎陽勁是熱的不得了,這玩意要想把我給凍了也不是這麼容易。”
看趙天裂已打定主意,兩人也不好再說什麼。
趙天裂就朝那白色液體走去,這腳剛一碰到,剛始還會覺得冷,可沒多就失去了知覺,趙天裂心想:“這玩意可是夠冷的啊,還真不知道我體內這炎陽之力頂不頂住。”
而後又一想:“就差這麼一步了,要是連這樣都練不起這寒冰勁,那這冰火無極功只怕我是不可能練得成了,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費了,說什麼也得撐下去。”
隨風子兩人就看趙天裂的人逐漸沒入於冰泉中,直至整個人都沉下去。
這冰泉就已經夠冷了,趙天裂還將剛才與梁月瑛要的雪蛤冰晶給全吞下肚,這一下趙天裂是體內體外都處於天下極冷之物中,沒多久他周身的冷泉就不再移動,而是將他整個人給結成冰,趙天烈被冰封住了。
在此極凍的處境下,趙天裂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事情,好似所有的知覺都消失了,連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體內的炎陽之力也因為趙天裂吞下的雪蛤冰晶給暫時抑制住。
趙天裂知道成敗在此一刻,趕緊練起了寒冰勁。
寒冰勁的練功之法較炎陽勁容易的多,因為炎陽勁隨風子也沒練過,趙天裂只能自行摸索,但寒冰勁不同,隨風子與梁月瑛都已練成,授予他的方法就容易的多。
很快的趙天裂就感到丹田處有一股寒流起來,藉助環境之下,趙天裂體內那股寒流迅速茁壯了起來,可就在這時那炎陽勁也起,兩股力量在他體內對抗了起來。
現在趙天裂的體內正如這島洞中的情景一樣,寒冰勁既然已起,自然就將炎陽勁的力量給壓下,可這炎陽勁每次稍停後就會以更大的力量反撲回來,如此反覆的衝撞,趙天裂所經歷的痛苦已非常人能想象。
現在這兩股真氣已經不是趙天裂所能控制的了,趙天裂就感到全身一會像墮入冰天雪地般,一會又像置身於焦土烈陽下,且寒冰勁與炎陽功對抗的力道是一次比一次還要強,趙天裂就感這兩股真氣不斷鼓盪,膨脹,可是無處可洩,這兩股真氣就只好在他體內亂竄,不斷的衝撞他周身的脈絡,百處穴道。
隨風子與梁月瑛於岸上等了許久,由於看不到趙天裂,根本不知道他的情況如何,梁月瑛是愈來愈擔心,心急如焚,突然間就看趙天裂衝出冰泉,梁月瑛幾乎是第一時間躍起將趙給抱回岸上,就看趙天裂此時身體是半青半紅,可身體卻燙得無比。
隨風子見狀說道:“不好,他體內的炎陽勁失控了。”
說著就是一伸手抵住趙天裂的前胸,梁月瑛見狀也伸手抵住趙天裂的後背。
隨風子就感到趙天裂體內真氣充盈無比,原來趙天裂此時的任督二脈已被冰火兩氣勁給衝破,冰火無極功已然練成。
當趙天裂入冰泉之時炎陽勁已經練至四重天,這冰火無極功在五重天前都還不算困難,但到了五重天后要再突破難度就大了,趙天裂衝出冰泉之時炎陽勁已突破至九重天,但這寒冰勁卻還沒到達如此境界才會如此。
梁月瑛與隨風子這一出手,就將寒冰勁灌入趙天裂體內,就感覺趙天裂體內的炎陽勁不斷反彈,隨風子催動內力想將其給壓下,可愈是這樣,那炎陽勁的反撲就愈大。
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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