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京城的情詩(第1/2 頁)
棗衹剛剛從田地裡面回來,雙腿上面都是泥土,看到了波浪的書信,打趣道:
“縣主,你這可以呀,去一回京城,還能收到從京城寄回來的書信!”
“你怕是不知道奧,縣主在洛陽過得可以滋潤了,那個小娘子漂亮的很,縣主走的時候還給小娘子寫了不少詩呢?”華佗跟在身後,補了一刀。
“哎呀,縣主還寫詩?俺可是聽黃邵大哥說了,縣主沒有讀過私塾呢?不知道縣主寫的詩怎麼樣?”
戲志才聽到了波浪給京城的小姑娘留下了詩詞,頓時來了興趣,追著華佗問道。
“哎呀,你看看你這個人,咋這麼急躁呢?我想想少主當初是怎麼寫的!”
華佗摸著腦袋,輕輕的吟詩道:
“得雲三分韻,取雨潤英洛。
賞來滿目晴,昳昳合自然。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臊得慌,臊得慌,你說我這個老頭子念這個樣子的詩,真的是臊得慌!”
華佗唸完時候,搖頭晃腦的,一張老臉臊的漲紅。
卻讓戲志才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得雲三分韻,取雨潤英洛。賞來滿目晴,昳昳合自然。
這四句詩,簡單直白,完全就像是隨口而出,無非就是誇這女子有云的韻味,像雨一般的滋潤,最後的兩句,用後世的方式,那就是隻要有你,我的人生永遠都是晴天。
這他孃的完全是一首跪舔的詩,只是時代不同,這個時代的人看到了這首詩之後,覺得了不得呀。
“縣主,您這首詩,了不得,您怎麼寫出來的?”戲志才來到了波浪的面前,對著波浪問道。
華佗看著戲志才一副痴迷的樣子,對著戲志才說道:“志才,你怕是不知道,縣主還對著這個女娃娃寫了一個單句‘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西域五十州!’”
當華佗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孃的別說是戲志才了,就連棗衹,典韋,甚至黃邵都狐疑地眉頭皺起了,走到了華佗的身邊。
雖然沒有求證的話,卻做出了求證的事情。
“是縣主說的!”華佗點頭對著這幾個人點頭確認道,隨後喃喃的念道: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西域五十州!”
華佗說著說著,腰也直了起來,背也停了起來,看來華佗也被波浪的這番話所感染到了。
“志才,這是不是《詩經》中的一首,你幫我看看這姑娘到底是說的什麼意思!”在眾人開始暗想波浪的收取西域五十州的時候,波浪朝著人群喊道。
方才的波浪,早就迷失了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是在看著竹簡,看著從洛陽寄來的書信,卻發現上面貌似只寫了一首詩。
還是一首沒有標點符號的詩,波浪也不能把我自己的斷句到底是正確與否。
只聽見戲志才念道:
“日居月諸,出自東方。乃如之人兮,德音無良。胡能有定?俾也可忘。”
波浪聽完之後,發現自己斷句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拿不準這一段詞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志才,這不是一首怨婦詞嗎?”棗衹聽了之後,對著戲志才說道。
戲志才摸著下巴,點點頭,輕聲說道:“是呀,俺記得這首詞是寫一個怨婦說自己的丈夫對自己不好,抱怨丈夫的詩詞!”
波浪從戲志才斷句之後,就理解了這首詩詞的意思:
無非就是:
太陽呀月亮,你們每天都從東方升起。我嫁的這個人啊,卻不再以好言好語安慰我了。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呢?把那些無良之行都忘了吧。
波浪聳著肩膀,真的不知道這首詩詞在這裡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老子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丈夫呢?
“兩位,兩位,這竹卷的另一面好像也寫著一首詩詞,你們看看!”說話的是典韋,這段時間典韋也早就和眾人融在了一起。
現在在這個小小的縣衙裡面,眾人之間也沒有什麼大小之分,平時眾人討論縣裡面事情的時候,典韋一般都是在旁邊默默的練拳。
沒有想到今天典韋卻對著眾人說道,而且這句話一說出來,一句點醒了夢中人。
只聽到戲志才把竹卷轉了過來,輕聲的念道:
“歌聲扇後出,妝影鏡中輕。
未能令掩笑,何處慾障聲。
知音自不惑,得念是分明。
莫見雙嚬斂,疑人含笑情。
佳人靚晚妝,清唱動蘭房。
影出含風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