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黃河異象(第1/3 頁)
“那你今天晚上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就是為了讓我看一場大剝活人的好戲?!”我心裡面又氣又怕,忍不住衝著她吼了一嗓子。
“哎呀,你先彆著急嘛。雖然很危險也很不好管。但我又沒說絕對袖手不管。”
見我很是失望生氣、聲音都有些變腔兒了,那姑娘搓了搓手輕聲說道,“我試試看吧。等我用大燈照它一照,估計那個東西就會暫且罷手的;你可要坐好了。待會兒我會加速離開這裡。免得讓它記恨上我。”
說完這些,那姑娘立即發動了車子。擰亮大燈衝著河面連著閃了幾閃,又重重地按了幾下喇叭。然後急忙一腳地板油,勞斯萊斯立馬箭頭一樣衝進了茫茫夜色裡,那車速快得我估計只要略略抬一下車頭,極有可能會像飛機那樣飛起來的......
勞斯萊斯沿著河堤狂飆了一會兒,繞了好大個圈子這才慢慢朝我回家的路上而去。
“噓--嚇死我了。那個骷髏真它媽殘忍,竟然迷著人家自己用刀劃拉自己的頭皮。還一邊劃拉一邊用手往外撕扯,真是......”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我仍舊後怕得瑟縮顫抖個不停。
“先別急著同情那個老年人,其實他那還不是最痛苦的。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比他死得還要痛苦還要慘,”那姑娘扭頭瞧了瞧我。又輕聲補充了一句,“還有。包括你爺爺也是一樣。”
聽她這麼一說,我再次想到了那天晚上她所說“鎮河後裔、一月雙棺”的話。
吳半仙的師傅玄真道長只是算出我家要連出兩口棺材,而算不出具體在什麼時間;
“鐵嘴神卦”周若清能夠算出我家一個月之內會出兩口棺材,卻算不出具體的方式;
並且他們兩個都算不出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而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不但明確說出我家要在一個月之內連出兩口棺材,而且明確指出是“鎮河後裔”。
關鍵是,她居然還能算準蘇德良老人就會在今晚出事兒,這說明她的道術修為至少不比鐵嘴神卦周若清和玄真道長低。
不過,她算得越準,我也就越是害怕。
我還不到二十歲,連婚都沒有結過,我當然不想死,更不想我的家人也遭此意外。
另外就是,蘇德良那樣自己剝自己已經夠殘忍痛苦的了,可這姑娘居然說什麼,我和我爺爺死得會比蘇德良還要痛苦還要慘。
我一時想不到還有什麼法子比自己一邊劃開頭皮一邊用手撕扯還要痛苦還要慘,不由自主地雙手絞到一塊仍舊哆嗦個不停。
見我渾身有些顫抖,那姑娘轉而又輕聲安慰我說:“當然,其實你也不必於過擔心害怕。”
見她神色輕鬆地這樣一說,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時,她說什麼“你這人財色不迷本心,還算不錯”以及“好人自有好報”。
想到這裡,我突然激動了起來,連忙小聲向她道謝:“謝謝,謝謝,要不是幸好遇到你,我還真是想不到再找什麼高人救我家了。”
“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會死在你爺爺前面的--那樣你就不必承受眼睜睜地看著親人離去的痛苦了,所以,你大可不必過於擔心害怕。”那個姑娘一邊開車一邊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這個?”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麼說。
不過轉而想到這姑娘既然比玄真道人和鐵嘴神卦周若清還要厲害,再加上上次她救了我一次的事兒,說明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考慮到就算不為我自己、僅為我爺爺著想,我也不能就這樣錯過這種高人,於是我急切地對她說:“大姐你,你可要幫幫我啊。”
“叫誰大姐呀,我還沒你大呢,”
那姑娘掩嘴笑了笑,然後神色鄭重地對我說,“其實我早就注意到黃河異象了,也暗中跟了它一個多月,只是仍舊摸不清那個東西的來路,沒有找得到對付它的法子;
不是我冷血無情,而是我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冒然出手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它更加變本加厲地瘋狂報復;
它的怨氣戾氣極重極重,如果我冒然出手的話,我擔心它會轉而也記恨上我的。”
見我驚駭得半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那個姑娘輕輕嘆了口氣,轉而安慰我說:“這樣吧,瞧在你這人心底兒還算不錯的份上,我盡力而為;不過可是說在前面喲,我沒有把握保證你們家能夠躲過這次劫難的......”
有她這句話,我心裡面多少有些放鬆,慢慢也就恢復了一些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