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是人是鬼(第1/3 頁)
我瞧了瞧爺爺,心裡面開始懷疑爺爺他年輕時是不是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這才招來的報應。
否則的話。爺爺他為什麼一見到那個抱著石缸的骨頭架子。就非常凝重地吩咐我爸趕快給他準備壽器?為什麼爺爺會被那個骷髏迷得用刀剝自己的頭皮?
為什麼二叔一出車禍。爺爺就料到二叔肯定是去過河邊而且是冒犯了那個抱著石缸的骷髏架子?
一向樂觀健康的爺爺,這次為什麼要上吊自尋短見?
對於我試探性的追問,爺爺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一樣。
爺爺擺了擺手。非常明確而嚴肅地告訴我說:“很多事情我沒法說出來而且也說不清楚,還有一點兒就是。我擔心說出來以後嚇著你們了;
不過咱們老胡家從來不做虧心事兒。這一點兒是絕對沒問題的;
再說你爺爺我今年不過才六十多歲,而那個石缸和骨頭架子至少也得有上百年。與我會有啥關係?”
爺爺越是不說出來,我就越是想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一邊給爸媽他們打電話要他們儘快回來。一邊繼續追問著我爺爺,要他一定得說出其中的秘密隱情。
爺爺上吊自殺未遂的事兒讓我爸媽很是震驚後怕也很生氣。
所以他們兩個自然也是再三追問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他們不孝順還是咋的,要是讓親戚鄰居們知道了,肯定會指責他們當晚輩的不孝順虐得老人等等。
在爸媽的執意追問下。爺爺咂了咂舌,終於對我爸開了口:“你知道你爺當年是咋走的不?”
“你不是說。我四歲那年我爺就去世了麼,我沒有印象了。”爸爸搖了搖頭。
“唉。你爺他,他。他死得好慘吶......”爺爺閉上了眼晴一臉的痛苦之色,然後慢慢說出了當年的情況。
原來,我太爺他當年中了邪。弄把鋒利的魚刀生生地將自己剝了皮,從頭到腳剝得血淋淋的;
剝完以後我太爺他才清醒過來。求生之心讓他強忍著疼痛,自己拿著自己的皮往村子裡黃大夫(赤腳醫生)家跑,想要請黃大夫救救他;
可惜的是,他當時連嘴唇都給剝了下去,根本就說不出來話,再加上他渾身血淋淋的連臉上的皮都一點不剩地給剝了下來,村裡的百姓以為是鬼怪邪物,於是磚頭石塊和棍棒一起上,活活地把他給打死了......
說到這裡,爺爺老淚直淌,嘴唇哆嗦著說不下去。
我和我爸媽很是震驚,沒有想到我們胡家當年會有這種詭異恐怖的遭遇。
怪不得爺爺見了那個抱著石缸的骷髏以後,就急匆匆地要我爸幫他趕快準備壽器,還說什麼自家買山料請人做估計都來不及了。
怪不得爺爺說什麼人活百年都是難免一死,只要死得不是太慘太痛苦,就不是啥壞事兒。
再想到爺爺他也是被迷得差點兒用一把魚刀步我太爺的後塵,我相信這裡面絕對應該有個什麼淵源隱情。
至少,我太爺他絕對不會是無緣無故地自剝其皮而且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把自己剝得從頭到腳寸膚不留、渾身上下血淋淋的。
只是見爺爺今天很是傷心難過,所以我心裡面雖然很是好奇不解但我也不能繼續追問下去,只能打算等爺爺出了院、情緒穩定以後再慢慢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吳半仙的那個法繩確實很厲害吧,接下來幾天我家正常無事,我心裡面也就放鬆了不少,畢竟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再加上奶奶又給我叫了叫魂,我感覺到確實好多了。
爺爺已經出院,二叔也清醒了過來,我們一家總算消停了幾天。
在這期間我爸也去了吳樓幾趟,發現吳半仙家門緊鎖仍舊沒有從亞武山回來--估計他那個玄真道長老師傅外出雲遊甚至是羽化昇仙也有可能。
二叔出車禍的第四天傍晚,鄰鄉的一個老客戶打電話表示要清一次賬,讓我們去他家拿錢--開飯店的,避免不了賒賬欠賬的事兒,特別是對一些常客。
當時我爸媽在市醫院瞧我二叔還沒有回來,我奶奶在家守著我爺爺怕他再出意外。
而人家客戶主動還錢的事兒又不宜推遲,免得到時人家找藉口再往後推,所以我就決定自己去一趟好了。
騎著“豪爵鑽豹”趕到地方,收錢的事兒倒是挺順當的--畢竟是熟人常客,那個做生意的客戶看了下欠條、和我對了一下賬,很是爽快地把前賬結清,表示以後還會帶朋友常去我家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