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羊臺道觀(第1/2 頁)
<h1
class="text-title-1">
第48章
羊臺道觀
</h1>
我並不認識那個老和尚,也從來沒有見過那個老和尚。
我之所以一見到他就心裡面很是震驚,因為我發現那個老和尚的頭上居然有九個戒疤!
雖然對佛教沙門瞭解得不是太多,但我也明白佛門弟子頭上的香疤戒點兒可不是亂點亂燒的。
據說一般寺廟裡的住持方丈級別的老和尚,頭上最多也不過是擁有五六個戒疤而已。
就連作為禪宗祖庭的少林寺,以前的住持方丈頭最多也只是擁有八到九個戒疤。
更何況由於八十年代佛教界就已經廢除了受戒時燒香疤的做法,所以造成現在頭有戒疤的和尚已經不多了。
而燕採寧她們幫我請來的這個老和尚頭竟然有九個戒疤,這足以說明老和尚絕非一般的佛家弟子,而必然是德高望重、修為深厚的沙門大師!
而且這個頭個戒疤的老和尚完全不是電影電視裡面肥頭大耳的那種,畢竟長年累月地吃素很難養得肥肥胖胖的。
這個老和尚雖然所披的袈裟有些半新不舊,但一眼看上去清清瘦瘦精神矍鑠,目光特別清亮有神並且流露出一種十分淡然平和的仁慈之色。
“阿彌陀佛……”那位擁有九個戒疤的清瘦老和尚來到我的軟榻跟前以後雙手合什宣了聲佛號,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極為低沉渾厚、磅礴大氣猶如龍吟一般令人心神一震。
我心裡面很是激動,燕採寧說服同門為我請來了這等高僧大師,一定是殊非易事。
能夠請得來這等修為深厚的高僧大師出手相助,我胡彥青終於可以災消難解了。
我甚至突發奇想,等到這位高僧大師幫我治好了怪病、讓我能夠說話能夠活動以後,我必須找個時間乾脆向燕採寧求婚算了。
那樣的話,以後在前往黃河鬼門時萬一身遭不測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比較名正言順了一些……
清清瘦瘦的老和尚緩緩伸出右掌在我頭胸前和手腕兒處各輕按片刻,長長的壽眉稍稍一皺,目光裡面隨即略略顯得有些凝重了。
“阿彌陀佛,且待老衲入定瞧瞧。”
九個戒疤清清瘦瘦的老和尚這樣一說,就站在旁邊的燕採寧很快就點上了檀香一炷。
我心裡面慢慢有些下沉,開始有些不妙之感:在此之前,醫院醫生與巫門長者都是對我的怪病不能確診不敢用藥,如果這個德高望重、修為深厚的老和尚再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話,我胡彥青可真是無人可救了。
過了大約半炷香的功夫,那個老和尚終於睜開了眼睛。
但是,聲如龍吟、低沉渾厚的老和尚睜開眼睛以後輕輕搖了搖頭,再次宣了一聲佛號,然後表示一啄一飲、皆有定數,因果難違難逆啊。
老和尚的話讓燕採寧她們面面相覷,一臉的驚愕不信之色。
而我則是心裡面一下子就涼透了,
醫院根本檢查確診不了我得的究竟是什麼病,自然也就談不上對症治療、能夠治好;
古巫一門多少高人也都是束手無策,那個滿頭銀髮神采奕奕、面色像嬰兒那樣紅潤有光澤的老太太更是直言不諱地當著我的面兒對燕採寧說,這個人沒救了!
而現在,就連這位頭上擁有九個戒疤的老和尚都說我因果難違難逆、也就是無法救治,看來我胡彥青這輩子要麼只求速死,要麼只能像個植物人那樣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再赴陰曹地府。
我心裡面一陣哀痛,除了掛念遠方的爸媽奶奶還有那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的爺爺之外,我更是深感對不住燕採寧。
以前以為燕採寧不過是白皙俏麗、美眸明淨而又蠻腰細細、芳臀翹挺的漂亮姑娘一個,與我胡彥青並沒有什麼關係。
而現在的情況卻不一樣了,我們兩個雖然沒有明確捅破那層窗戶紙,但兩個人都是心知肚明,等待我們兩個的只不過是隨著時間原推移而水到渠成、花好月圓。
偏偏就在這種時候是卻蒼天無情,讓我胡彥青中了鎮河宗的什麼“無相卸骨”之術,變成了個口不能言、動彈不得的廢人一個……
哀莫大於心死,被醫院、巫師和高僧相繼表示無治無望以後,我心裡面已經涼透了,覺得與其這樣拖累燕採寧,還不如速死為快。
可惜的是,燕採寧端來一小碗似紅髮黑的湯藥,一小勺一小勺地慢慢餵我。
我一心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