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抿嘴兒淺笑的涵意(第1/2 頁)
<h1
class="text-title-1">
第9章
抿嘴兒淺笑的涵意
</h1>
陳學禮很是凝重地表示,那個不是公主娘娘、不是皇室貴胄的女屍能夠得享陰沉木棺材這本身就十分不同尋常、不可思議。
而且那具棺材又恰恰沉底兒在九曲河眼的位置,並且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這兩天現身見天,這絕對不是用巧合就能夠解釋的。
現在門主竟然說是在那個女屍的幫助下才得到巫咸老祖神物信物的,這說明她生前極有可能與鎮河宗或者古巫門有什麼淵源關係。
我點了點頭認同陳學禮的這個猜測說法,但是我們兩個都是無法繼續推理下去,無法知道這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學禮的話讓我想到了那個“紅肚兜”,我懷疑“紅肚兜”與這次遇到的會抿嘴兒淺笑的女屍會不會也有什麼關係。
我甚至隱隱約約覺得燕採寧當初所說的“鎮河後裔、一月雙棺”是不是恰好與“紅肚兜”、會笑的女屍有某種淵源牽扯。
只是目前線索與證據太少太少,暫時實在是讓人猜測不透。
或許將來總有一天我會弄清楚這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的吧……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人把陳學禮家的大門拍得嘭嘭作響,我們只好暫且打住了話頭,出去瞧瞧又發生了什麼事兒。
用力拍打陳學禮家大門的是一個毛頭小夥子,那毛頭小夥子很是激動興奮地對陳學禮說,村西頭那口老井終於不再霧氣騰騰的啦!
送走那個毛頭小夥子以後,陳學禮這才給我們解釋說,村西頭那口老井很是古怪,一年四季都是水氣騰騰的;
而且一旦井水咕嘟嘟地冒泡作響,半個月之內這填河村肯定會有人淹死在黃河裡;
以前有個兩隻眼全瞎的“出馬仙兒”曾經說過,什麼時候那口老井正常了,什麼時候填河村才會平平和和的不出怪事兒……
聽陳學禮這樣一說,我心裡面也就更加踏實了:看來我胡彥青這次冒險下到九曲河眼裡一趟還真是非常值得的,除了我有幸得到那枚“眼珠子”以外,還真的洩掉了奇門怪陣的煞氣,解決了填河村的困擾……
當天晚上,陳學禮讓兒子兒媳們準備了一桌相當豐盛的酒宴來招待我們。
除了對我們這次前來能夠解決掉填河村的多年困擾大患表示感恩感激之外,另外就是慶賀古巫門終於迎來了重放光彩的機會。
席間,陳學禮再次非常誠懇地請我務必立即返回哀牢山或者雞足山重整古巫門,將現在一盤散沙的古巫門整合起來,讓古巫門重新煥發出當年可以媲美王權的光彩,
古時候神權與王權是合二為一的,或者是神權不啻於甚至是高於王權,至少在王權社會是地位尊祟的。
“其實神權讓位於王權、兵權服從於文官,這都是時代的進步;至於將來更進一步的情況,目前誰也猜測不透、預料不到!”
我笑著打斷了陳學禮的話,“我目前急需想做的是矯正或打散鎮河宗,其他的容後再作考慮吧……”
陳學禮趕快恭恭敬敬地表示他只是建議而已,一切均由門主作主決定。
至於我又提到關小澤的問題,問陳學禮為什麼會把自己的親外甥當成一顆暗釘打進鎮河宗,陳學禮一本正經地告訴我說,這個問題其實他三丫頭也是知道的;
因為拋開公事不說,關小澤命裡面雖然坎坷多難卻壽延不淺,不是夭折的命,而且關小澤每年都從鎮河宗得到不少錢財足以養家餬口,他這樣安排算是一舉三得……
第二天早晨,我們幾個就在陳學禮以及填河村村民的千恩萬謝聲中離開了填河村,準備返回雲南哀牢山。
除了想要驗證一下我胡彥青憑著這顆“眼珠子”能不能讓哀牢山與雞足山的古巫門人認我為門主聽我指揮以外,更重要的是我還要繼續尋找燕採寧的下落。
雖然我已經知道採寧她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意外,但我心裡面仍舊非常急切地想要看到她,看到那個白皙俏麗小蠻腰的燕採寧。
特別是當我夜裡睡不著時,我更是難以抑制地恨不得立即找到那個有情有義、美眸明淨的燕採寧……
當然,在返回雲南哀牢山之前我必須去平陸縣城拜訪一下那個指出奇門異陣與九曲黃河眼等情況的方水方先生。
除了想要找他解開一些迷惑之外我心裡面也有另外一層用意,那就是看看能不能讓方水也跟我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