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2章】二叔不信邪(第1/3 頁)
不過,爺爺他卻並沒有給我倆解釋什麼,而是說完以後轉身就走。一邊邁步跳船上岸一邊再次認真地強調說。那個壽器他最近就要用。自家買山料請木匠做估計已經來不及,乾脆去棺材鋪買口厚實點兒的算了。
我和我爸面面相覷,認為爺爺他可能是一時糊塗或者是受了這個罕見石缸的驚嚇。所以我爸就讓我上岸解開纜繩,他把船劃遠點兒以避讓那個骷髏架子抱著的石缸。
漁船劃開以後。那個骷髏抱著的石缸也就慢慢沉入水中不見了蹤影......
回家以後。我和我爸原本打算好好勸勸爺爺,讓他不要胡思亂想的。結果爺爺他卻擺了擺手,神色平靜地表示人活百年都是難免一死。只要死得不是太慘太痛苦,就不是啥壞事兒。
說完這些,爺爺就不再搭理我和我爸,而是自顧自地拿起掃帚像往常那樣開始打掃著飯店前面的衛生。
見爺爺不再提買壽器的事兒,我以為骷髏和石缸沉底兒沖走了、這件怪事總算揭了過去。卻沒有料到真正的詭異危險還在後面......
為了避免被偷或者有人破壞漁網漁具等東西,爺爺他執意還要去老漁船上過夜看守。
由於我太年輕而爺爺又有病在身。我們兩個都不放心對方一個人夜裡看船,所以當天晚上我和爺爺乾脆一塊在老漁船上過夜。
為了安全起見。也就是為了遠遠地避開那個骷髏抱著的石缸,在睡覺前我還特意讓爺爺將船往上游又劃了百十米。這才拴好纜繩準備休息......
不知什麼時候,我睡得正香卻突然又聽到了黑子那種嗚嗚咽咽的聲音。
被驚醒以後我迷迷糊糊地發現睡在旁邊的爺爺慢慢站了起來,朝船頭走了過去。
我以為爺爺要起夜小解。所以也沒有當回事兒。
就在這時,甲板上突然傳來黑子又驚又怒的狂叫聲。很暴厲的那種。
知道事情不妙,我顧不得正睏急忙抓起並推亮放在枕邊的手提礦燈,起身朝船頭衝了過去。
雪亮的礦燈光柱下,我看見爺爺他一手拿著鋒利的魚刀刀尖向下慢慢地在頭頂上劃拉,一手從刀口處把頭皮往下撕扯著--那把魚刀雖然總長不過二十厘米左右,卻是好鋼打的,十分鋒利......
“爺你,你你這是幹啥你快住手啊!”
見爺爺似乎要生生剝掉自己的頭皮,我心裡一寒,聲音顫抖著叫了起來。
爺爺頭上殷紅粘稠的鮮血順著脖子衣服直往下淌,而他竟然好像渾然不覺一樣,仍舊左手用刀尖劃拉著、切割著,右手揪著頭皮的切口邊緣使勁兒地往下拽,一片帶著頭髮的頭皮已經血淋淋地耷拉到耳朵上了。
血脈親情剎那間使我從最初的驚駭懵怔中清醒了過來,我顧不得驚疑害怕趕快上去伸手握住了爺爺的手腕兒。
爺爺慢慢扭過頭來,額頭上、臉頰上鮮血直淌,睜得大大的雙眼呆滯無神,卻衝著我咧嘴笑了笑。
我差點兒當場被嚇暈過去,因為爺爺的笑容十分僵硬而詭異,不但絲毫沒有疼痛痛苦的樣子,反而流露出一種陰惻惻的冷笑。
而這個時候,一向忠心護主的黑子不僅根本沒有看爺爺一眼,反而傻呼呼地在甲板上衝著河面又驚又怒地吼叫著,好像隨時準備跳到河裡一樣。
“黑子快過來!”
知道爺爺他這肯定是中了邪而黑犬正好可以辟邪,我奪下爺爺手裡面的魚刀以後急忙衝著黑子招呼了一聲。
就因為扭頭瞧了一眼黑子,原本就神經緊張的我剎那間渾身寒毛豎了起來,感到心臟差不多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處。
因為,我眼睛的餘光忽然又看到了那個抱著石缸的骷髏架子!
那個白森森的人形骷髏抱著個黝黑泛青的石缸,不知什麼時候又靠在了老漁船的吃水線附近,而且歪著腦殼兒正好對著我,咧開的兩排牙齒看上去好像噙著冷笑一樣,很詭異,很嚇人!
怪不得黑子徘徊著低聲吼叫,好像很憤怒也很恐懼;怪不得爺爺他突然神智不清地要剝下自己的頭皮!
原來果然是有邪事兒發生!
我顧不得考慮那個骷髏和石缸怎麼可能會逆流而上又靠在了我家老漁船的船身上,因為爺爺他隨時都會有喪命之險而我則是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
一身冷汗心裡面很是驚恐焦急,我咬了咬牙正準備揹著爺爺回家叫人送他去醫院縫傷急救,爺爺好像很疼痛地唏了一聲,雙目呆滯、一臉茫然的爺爺他眨了眨眼終於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