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七章 噩夢(第1/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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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狼是一種善於狩獵的動物，它們有足夠的耐性去等待機會，它們也有超乎想象的機智，能夠準確判斷對手下一步要做什麼。狼群看見有幾個人打著火把離開之後，它們也立刻分成了兩撥，一撥悄悄地向東面的林子潛伏了過來。

&esp;&esp;“阿膺，你們小心，有七八頭老灰過來了！”符鳴冷靜地觀察著狼群的動機，沉著地發出指令，“數量不是很多，要是真撲過來，就一個一個地解決。大家記得，狠狠地打它們的腰。”

&esp;&esp;春生尚在睡眠中被石歸庭喊起來，不明白為什麼不讓睡覺，而是蹲在火邊烤火。“茂哥，茂哥！”他四處尋找家茂的身影。

&esp;&esp;“噓！春生別叫，你茂哥有事在忙，一會兒就來陪你了，你乖乖地烤火。”石歸庭安撫他。

&esp;&esp;石歸庭的心噗噗地跳，大冷的天，他的手心裡竟然汗溼了。他不知道那些狼群要幹什麼，又什麼時候才會離開。他不瞭解狼性，但也知道這是狩獵與被狩獵者之間的較量。騾馬本能地被一陣恐懼包圍著，還好，儘管不安，但還很安分，老老實實地站在人們給他圍出的火堆圈中。

&esp;&esp;符鳴是個天生的領袖，他手裡提著長刀，一樣一動不動地與對面的狼群對峙著，眼神犀利地注視著狼群的動靜。雪粒子還在迅速地往下墜落，有的落在他的頭髮上，慢慢地化了，有的從肩背上滾落下來，落在腳邊，慢慢地，他的雙腳站出了兩個明顯的足印。石歸庭想去將帽子給符鳴帶上，但是他被符鳴的氣勢震懾住了，邁不動腳步。

&esp;&esp;東面的林子傳來黑子的叫聲，石歸庭回頭一看，林子裡的火把閃閃爍爍，抖動得厲害，有人在高聲喝叫，時不時傳來敲擊物件的聲音。他突然打了個寒戰，只覺得從頭到腳都涼了，白膺他們遭遇老灰攻擊了。春生有些發抖地抓緊他的手：“茂哥。”

&esp;&esp;石歸庭回過神，拉著春生再靠近點火堆，順便加了兩根柴：“別怕，春生，咱們烤火，茂哥在照看騾子呢。”

&esp;&esp;春生對騾馬十分有好感，聽他這麼一說，果然不再出聲了，但是還在扭頭四處張望。石歸庭有些憐惜地將春生的衣襟理了理，慌亂中起來，春生的衣服都沒穿好。

&esp;&esp;符鳴頭也不回地喊：“阿膺，那邊情況怎麼樣？”

&esp;&esp;過了一回，聽見白膺吼回來：“奶奶的！打死兩條，傷了三條，有三條跑了。黑子受了重傷，被咬到脖子了，人沒事。”

&esp;&esp;符鳴大聲說：“柴撿到沒有？撿好了就回來。”

&esp;&esp;“發現了一顆枯死的樹，我們正在想辦法弄回來。”

&esp;&esp;“人手夠不夠？”

&esp;&esp;白膺說：“暫時夠了，只要□□的老灰別再過來就行。”

&esp;&esp;“那你們自己拖回來，一切小心！”

&esp;&esp;兩人遠遠地喊完話，然後一切都歸於平靜。彷彿只過了片刻，彷彿又過了許久，找柴的人還沒有回來，但是已經沒有新柴可添了，北面的那堆火漸漸地小下去。負責加柴的勞成心慌地喊：“符哥，沒有柴了。”

&esp;&esp;符鳴輕喝：“別出聲！我已經知道了。大家注意，家茂、姜叔、烏莫、小年、大夫你們幾個看管好騾馬和火堆，其餘的人都往北邊來，準備打老灰。大家都注意，儘量別讓老灰咬到。”

&esp;&esp;果然，不一會兒頭狼“嗚——嗚——”地嚎叫起來，林子裡的綠色幽光迅速閃動起來。守夜狗大黃汪汪直叫，一邊叫一邊往後退。

&esp;&esp;“小心！老灰要來了！”符鳴一聲大喝，“打死這群狗孃養的。”

&esp;&esp;頃刻間從林子衝出來十幾頭老灰，灰色的影子如閃電一般衝過來，往北面的缺口處衝過來。已經有騾馬嚇得腳步慌亂了，膽小的還在拼命叫喚，幾個人手忙腳亂地去安撫。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騾馬自亂了陣腳，離開火堆，跑到林子裡，這樣多半會叫老灰追上，三兩口便咬斷了喉嚨；又或者逃離了老灰的追捕，僥倖逃出生路來，但是叫人們又到哪裡去找它們呢。

&esp;&esp;這個時候，所有的人心都是提著的，石歸庭根本無暇去顧及那些從未正面交兵過的老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