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功敗垂成(第1/3 頁)
柳蕙默默站那兒,似有愧意的低下頭,嘀咕:
“我原來懷疑她,看她本地人會上海話。最近發現,她話中夾有北方口音。已將她排除了。”
肖秉義聽她這樣說,又想訓斥。想了想,緩和了些:
“她是黨員,知道相好有特務嫌疑,起碼有後悔之意。更不應該闖進審訊室,去見嫌疑人。
真見了也無可厚非,而她卻主動替他攬下責任,她的階級覺悟呢?”
“你知道嗎?就是她進了審訊室,才使我們功敗垂成啊!”
柳蕙仰頭眯著眼,看一眼火辣辣太陽。將手帕頂頭上,嘟囔:
“說都說了,錯也錯了。只怪我幫你心切。我告訴她時,她確實很激動,流著淚要去責問樊正。”
“我以為你計策要成功了,誰知她說那一番話呢?現在咋辦啊?”
“還能怎麼辦?失敗了,尷尬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肖秉義感覺很累,一屁股坐橋頭。又跳起,摸著屁股嚷道:
“孃的個頭,真的火燒屁股了。”
柳蕙噗嗤一笑: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確實沒有想到她也有問題,算我錯了。曬焦了,找個陰涼處,我還有事問你。”
二人走到橋頭小樹林坐下。
“你估計樊正下一步會怎麼辦?他真會跟夏小青結婚嗎?”她問。
“不會,我只能判斷她有問題。究竟什麼問題,不好妄定。也許她鬼打昏了頭。也罷,也不能說一點收穫都沒有。發現她有問題,也是收穫。建議你暗中調查她。”
他等於手把手教她了:
“樊正說她丈夫為革命犧牲,找陳明高問一下,有沒有她家光榮牌子。從調查他丈夫著手。她丈夫若是本地人,村長應該知道。她何時入黨,介紹人是誰?都要查清楚。”
柳蕙又問:
“假設她丈夫不是為革命犧牲,她會是什麼情況?”
肖秉義沉默一會,嘆口氣:
“這就不好說了。她為何造假?誰在幫她造假?只要查,拔出蘿蔔帶出泥,一串串哦。”
柳蕙雖感委屈,但她已知道自己確實失誤了:
“我承認錯誤,準備請組織處分。我這兩天很不順利,去了東街茶館,玉成嫂口緊得很。我都急死了。想你幫我一把,我看你根本不想幫我哦。”
肖秉義同情的看看她,安慰道:
“你這是什麼話?抓‘幽靈’,我們共同目標哦。不要急,急也沒用。有些事水到渠成。這件事過後,我倆配合。我不信挖不出“幽靈”。
他說罷,主動拉她手。她手一甩:“滾遠點。”
“好好好,我滾。我打道回府了。”
柳蕙頓了一下,提醒道:
“朱主任中午請客,你不去?”
“我去幹什麼?老子看到樊正那副得意洋洋嘴臉,就噁心。我坐那兒,丟不起這個臉。”
“去吧,你要善於跟敵人周旋,鍛鍊一下心理承受能力。我幫你試探一下你判斷準不準。”
“我什麼判斷?”他問。
“你說他倆不會結婚,憑什麼呢 ?”
肖秉義默默點頭,嘟囔:
“憑直感。他倆剛平息了風波,只好裝得像真有那麼回事。嘴上熱鬧,矇混過關。”
柳蕙側臉看看他,提醒道:
“他倆年齡都不小了,馬上要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了。不少人家都趕著這一天呢。你算錯了。不信打賭。”
肖秉義來了興趣:
“賭什麼?這樣吧。如果我輸了,你打我屁股三下。我贏了,你讓我香一口?”
“滾遠點!”柳蕙皺眉喝道。
肖秉義估計她還是對他態度有意見,安撫道:
“算了,失敗就失敗吧。責任也不是你一人,我也有考慮不周之責任,李小狗亂插話,錯在先。”
柳蕙問:“他錯哪兒了?”
肖秉義答道:
“朱局長正給樊正心理壓力,李小狗插一句男女關係。讓敵特案,變成男女狗血案。”
“我想,你即使沒錯。組織找夏小青核查,她也會這麼說。所以,你不要請求處分了。”
……
朱大明拉著臉責怪柳蕙跑哪兒去了?讓她去喊肖秉義一起喝酒。
肖秉義進門,見桌上圍成一圈,找個空位坐下。掃視一圈客人,唯任國粗沒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