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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招到人才,但是等到大一統之後呢,大秦的官員難道真的就只能從秦國王室勳貴裡面找了嗎!
水長時間不動就會成為死水,朝堂官員如果只從一種人群裡招,那大秦將來又會便成什麼樣!一時間嬴政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而雍月最後的一句話也成為了打破嬴政思想壁壘的最後一錘,“大兄,商公為弱國的制定的國策已經不適合強國使用了!”
是啊,大秦已經是當世最強大的國家,如果還在使用舊制度,不知道與時俱進,早晚這些制度就會成為大秦立國的隱患。
“原來這就是你一直慫恿為兄變法的原因啊!”將自己想要知曉的全部都從雍月的嘴中套出來之後,嬴政就是一臉苦笑,“還以為如今的大秦固若金湯,誰曾想內部早已隱患無窮,而為兄直到被你點明之後才發現這些……哎……”
“大兄你不要這樣,這些又不是你的錯,而且早發現早解決難道不好嗎!而且一開始我其實並沒打算現在告訴你這些的……”說到這,雍月就有些澀然,一臉的羞愧樣。
“為何?”
聽完此話,嬴政就忍不住擰起眉頭,他不覺得雍月是故意隱瞞這些,但是他必須得知道原因,不然他心中總有一個疙瘩。
“因為我覺得現在跟你說並不適合,拿出這些東西讓一名新君去跟舊制老臣硬碰硬,只會讓秦國朝堂中升起矛盾,到時這些很可能會成為他國攻秦的機會,而這卻不是我想看到的!就算要告知給大兄,也到等大兄自己坐穩王位,不再需要外系支援的時候才行。”此時的雍月也老實了,政哥問啥她答啥。因為雍月她也知道這時候嬴政會問這句話是何意思,因此為了不讓政哥生疑且她本身也確實沒有惡意,所以她便老實的按心中所想那樣回答了。
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個,嬴政一瞬間有點怔愣,月兒這是在擔心自己,擔心自己的王位不穩以及秦國朝堂的安危。雍月的赤子之心不由的讓剛剛升起懷疑的嬴政心中多了幾絲慚愧之意,這是他的錯他的問題,因為他沒有坐穩王位,所以才讓月兒不敢輕舉妄動,這並不能怪在月兒身上。
“為兄知曉了,是為兄讓月兒擔心了。”
瞧著雍月默默底下的小臉,嬴政的內心更加的內疚了。想著怎麼安撫眼前這個表現蔫蔫的小不點,嬴政不由的伸出手拍了拍雍月的頭,然後將雍月抱在腿上輕拍她的背,就如一般家庭里長輩安撫小輩那樣做。
這個動作嬴政曾經幻想過嬴異人對他做,但是幻想終究是幻想,直到先王駕崩嬴政的幻想也沒有實現過,如今嬴政也沒想到這個動作會讓他用在自家幼妹的身上。
“月兒不要傷心,為兄不是在責怪月兒,而是……算了……”嬴政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的好,隨即換了話鋒道,“月兒以後只要記得,一但發現什麼直接跟為兄說便可,以後的事自有為兄去做,不要將事情都壓在自己身上!”
一臉懵逼的被政哥抱在腿上安慰的雍月聽完嬴政的安撫後,感覺整個人都要昇華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麼!?這這這……這政哥是在做什麼,安慰她嗎!?還是抱在大腿上拍背的那種安慰!我去,這麼煽情,不是說古人的感情都很含蓄的嗎,怎麼會這樣!?
如果雍月是一個真小孩,遇到這種情況很可能就如嬴政猜想的那樣,一臉萎靡神色蔫蔫打不起精神。可是雍月她不是啊,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她的性格早已經定型,那就是個隨遇而安的快樂小2b!
雍月忍不住偷偷捂臉,羞愧的!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配不上她政哥的拍拍,同時她也不敢將以上全部戳穿,不然兩個人都得尷尬死,所以雍月只能捂臉充當鵪鶉,等待時機轉移話題或者告退跑路為上。
似乎是上天聽到了雍月的心中呼喚,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通報。
“稟告王上,長安君求見。”
一聽是長安君來了,嬴政趕緊將雍月放下,然後拿出桌旁的絲絹給她擦了擦啥也沒有的臉。
被政哥盲擦臉的雍月:“……”
不是啊大兄,你給我擦臉幹啥啊,我又沒哭!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有一種哭,叫做你哥覺得你再哭!被自己的腦洞懟了一下的雍月無奈了,她政哥又不是妹控弟控,想也知道是自己腦補過頭了,甩掉甩掉!
正在雍月接過嬴政遞過來的絲絹擦完臉後,使勁晃腦袋的時候,長安君走了進來。雍月抬頭一看當即就不由的樂了,知道某死神小學生裡的那個小胖子嗎!長安君的肚子大概就跟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