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命由我不由天(第1/3 頁)
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烈疼痛,幾乎讓呂宮徵的靈魂分作三魂七魄轟然而散,這種痛無法承受!這種煎熬,無法形容!
生命無法承受之痛,原來是這般讓人倍受煎熬,它讓呂宮徵在靈魂深處深刻領悟到,活著是無窮無盡的痛苦!唯有死亡,才能徹底解脫!
“不,我不能這麼死去,落雁和依依,還在這個世間上的某個角落,默默地等著我的歸去,我若死了,她們將會面臨怎樣的痛苦!沒有了我,她們的餘生將會陷入永遠的傷心悲苦之中!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為了落雁,為了依依,我要活下去,必須!”
靈魂的吶喊,心靈的牽掛,讓呂宮徵的快要崩散的三魂七魄重新聚攏了起來,一種愛的依戀,一種情的眷留,讓他的靈魂一點一點地變強,艱難萬分地抵制著那讓人生不如死的煎熬……
時間在一點一點地流逝,那讓人生不如死的痛苦也在一點一點地摧毀著呂宮徵生存的意志。這個時候,他那強烈的求生的意志,彷彿演變成了春天新生的桑葉,而痛苦的煎熬,彷彿是那條每貪婪的蠶,正一點一點一點地將它蠶食……
燭光下,在燈火之中,孫神醫臉色凝燻目不轉睛地盯著呂宮徵,似乎在等著奇蹟發生。
時間還在等待中慢慢流逝,痛苦的蠶在慢慢地將呂宮徵生存的葉,吞噬得千瘡百孔!他的靈魂和肉體在不斷地顫抖痙攣,兩者分分合合,也像一場艱難的拉鋸戰!
再大的痛,他都能忍,再多的苦,他都能受。
在歷經千辛萬苦之後,儘管呂宮徵生命的那一片樹葉僅僅剩下了枯瘦的經絡,但是他頑強地活了下來,他恢復了一丁點意識,如混沌初開,神說,要有光……
於是,他感受到了光,一條條光線連線著一隻只光環,幻化成七彩繽紛的夢,在夢的盡頭,有他一生的至愛,有他三生的執念……
孫神醫臉上陰晴不定,焦慮和寬慰的表神輪翻交替,突然面色一喜,輕呵一聲,一掌拍在呂宮徵的頭頂,深插在他顱內的那根銀針在他那一掌之下,竟然自旋起來,向一根木匠的鐵鑽,慢慢地穿越呂宮徵的大腦,沿著他的骨髓貫穿而下……
呂宮徵的靈魂和肉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這是一種非人的折磨,一種置身於煉獄中的煎熬驅使著他的靈魂逃離他的軀體,他的靈魂在吶喊:天塌了,未日來臨,快逃!
孫神醫突然臉色大變,自言自語地說道:\"小子,生死一念,一念生死,是生還是死,全在你一念之間了!”
呂宮徵的靈魂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化作三魂七魄逃離了他的身體,儘管有千般的不捨、萬般的無奈,但他已無能為力!
對不起,落雁!對不起,依依!我不想離開,但是我不得不離開!永別了,我最最心愛的人!
呂宮徵的三魂七魄在挫骨揚灰般煉獄烈火中,終於潰不成軍,徹底放棄了抵抗,穿體而去……
愜意和舒暢,快樂和喜悅在呂宮徵的靈魂擯棄軀體那一刻如潮水,浸染了他的三魂七魄,生是那樣的艱辛,死是多麼的美妙,他不再留戀人間的一切!也許,這就是他的命!
\"烏風流,你這就放棄了嗎?”
一個彷如乳鶯出谷般的妙言響起在呂宮徵的心際。
呂宮徵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絕世人間的女子攔在他的靈魂前,幽怨萬般地說道。
那女子,赫然便是劉夭桃!此時的劉夭桃,頭上彷彿戴著一輪紅日,全身上下瑞彩千條、霞光萬丈,宛如創世之神,神聖端莊,莫敢仰視。
\"烏風流,你大限已至,命該如此,你隨我走吧。”
一個威嚴得無以復加的聲音也響起在呂宮徵的心間,只見一個青面獠牙頭戴王冠的宏偉男子出現在他的眼前,並且,他們手裡赫然拿著一本生死簿!
閻王!
呂宮徵的靈魂瞬間顫抖了起來,剛剛心生的那一丁點要不要再回去的想法頃刻間煙消雲散。
是的,閻王都說了,命該如此,一切都是命,強求不得。
呂宮徵的靈魂向著閻王飄飛而去,去那個他早已命中註定的地方……
\"烏風流,你給我停下來!”劉夭桃大聲說道。
呂宮徵的靈魂頓時一顫,即便停了下來,他極度迷惑……是跟著閻王走?還是跟著劉夭桃走?
\"烏風流,你隨我走吧,上天是公平的,命數一到,都歸地府,眾生平等,誰也不能例外。”閻王說道。
“閻王,收起你的那些騙人的鬼話,什麼上天是公平的?什麼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