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忠貞無雙(第1/2 頁)
“閻先生,快開門,開門啊!”
就在閻爾梅和李武密議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就聽到李成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李武聞言一驚,本能地要拔刀,卻被閻爾梅制止了。
隨後就聽到閻爾梅的聲音響起道:“信義伯,我今日有些睏乏,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可好?”
“啊,閻先生,等不到明日啊,而且也不費您什麼功夫,就是有句詩,我一時拿不準,想您幫忙看看。”
閻爾梅聽說是詩詞之事,便知推搪不過去。
他先讓李武藏進裡屋後,才將門開啟,笑道:“信義伯,您真的是好興致,這麼晚了還在研究詩詞。”
李成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閻先生,您幫忙看看,這句‘月隱花朦朧’有什麼問題?”
閻爾梅接過來看了看,道:“信義伯,單說這句詩,沒什麼問題,只是趙夫人崇尚忠義,喜好慷慨之詞,這句詩美則美矣,可惜少了些風骨。”
李成棟猛地一拍桌子,叫道:“是了,夫人就是說少了風骨,我一時竟忘了,找了好幾個書......書籍,也沒弄明白。”
李成棟雖及時改了口,閻爾梅卻早已明白過來。
原來因趙氏喜歡詩書,李成棟為了討她歡心,特意找了些書生來教他作詩。
只是他雖識得幾個大字,離作詩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加之那些書生對他滿是鄙夷,也不肯真的教他。
因此他學了幾日,也只能編出些十九流的打油詩。
但他卻十分滿意,時常拿到趙氏面前賣弄。
趙氏見他如此誠心,加之又要困住他,便屈意稱善,哄得他越發得意,儼然以文士自居。
因今日是趙氏的生辰,李成棟不僅大擺筵席,還冥思了半日,誓要做出一首驚世駭俗的詩為佳人慶生。
只是他想了好久,也沒些頭緒。
後來又是查典籍,又是讓那些書生出主意,才勉強湊了首滿意的五絕。
沒想到當他拿著得意之作去給趙氏看時,趙氏竟露出憂傷之色,隨後便說他這句“月隱花朦朧”少了風骨。
李成棟見佳人不快,以為是他的詩不好,就又將那些書生找來修改,奈何改來改去,趙氏總是不開懷。
無奈之下,他只得來向閻爾梅求教。
李成棟見閻爾梅捻鬚不語,有些著急的道:“閻先生,您倒是說說,該怎麼改才好!”
閻爾梅笑道:“信義伯,您稍安勿躁。”
“此詩立志高遠,於平凡處盡顯忠貞之志,這收尾一句,需得有些力度才行,您容我思量一二。”
李成棟聽他誇讚自己的詩好,頓時滿臉笑容,也不好再催促,只得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以緩解尷尬,隨後又默默地盯著閻爾梅。
閻爾梅故意沉吟了一會,道:“有了,不如改作‘月隱花從容’,這樣暗指女主人心有韜略,遇事從容......”
閻爾梅藉著這句詩,將整首詩誇了又誇,同時表示最後這句還是缺了些力度,但是他能力有限,只能將就等語。
李成棟哪裡知道好壞,只是暗中記住閻爾梅的話,又恐時間長了忘記,待閻爾梅說完,立刻心急火燎地朝趙氏的小樓跑去。
“夫人,我有了,我有了。”
“最後一句改成‘月隱花從容’,這樣不僅可以表示女主人的從容,還可以有韜......雄韜武略......”
李成棟唯恐忘了,還未進門,就大聲叫起來,竟沒發現先前巡邏的兵士都不見了。
“好一句‘月隱花從容’,羨梅竟不知信義伯有如此才情!”
李成棟才進屋,就見左羨梅一臉嬌笑地走出來,整個人立時愣住了。
“怎麼,信義伯,你的從容呢?”
“對了,還有那雄韜武略?”
左羨梅見狀,又調笑道。
李成棟聞言,兇狠地看向左羨梅道:“你把老子夫人怎麼樣了?”
左羨梅嫣然一笑,道:“羨梅想和信義伯談點事情,所以讓尊夫人先休息了。”
李成棟冷哼一聲,喝道:“左羨梅,你要是敢傷老子夫人一根寒毛,老子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左羨梅笑著搖了搖頭道:“信義伯,你這樣子可不從容哦!”
“你放心,只要你履行了先前的約定,羨梅保證尊夫人不會少一根頭髮,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