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御醫家的小女兒7(第1/2 頁)
最後他答應了,一個水囊換15個草墊子。又和季父聊了一會,互相交換了點資訊,知道他們家是做生意的,姓趙,也是受親人連累被流放。
過了會他先拿了水囊過來,說草墊子編好再給他就行,顯得很是爽快,這個水囊就由溫月保管了。
大家照舊撿了不少柴火,掃開落葉,清理出一片地面來生火,季家人多,獨佔了一個火堆圍著。
溫月見有人用陶罐燒水,她也在火堆旁用幾塊大石頭搭了個小灶,讓三哥把陶罐拿來燒些熱水,還抓了幾把米下去,最後每人分了半碗熬得濃濃的米湯,米都熬化在湯裡了,配著衙役發的黑餅子吃了個半飽,還意外的覺得味道不錯。
大家都學會了燒熱石塊取暖,溫月又悄悄跟二哥說了句什麼,他就和三哥把火堆移了個位置,再把剛剛燒過火的地方鋪上厚厚的落葉和乾草,睡上去就像火炕一樣暖呼呼的。
晚上進了被窩,溫月悄悄拿出一根細細的銀簪子,藏在被子裡戳自己手枷的鎖孔。
季母看見了大驚,問她想幹嘛,溫月示意她去問季父,不知季父怎麼說的,她後來沒再問,還幫著溫月遮掩,但季父無奈的盯了她一眼。
流放第六天,季父應該是跟大哥說了溫月的夢,他也加入找藥草的行列。二哥沒學過幾天醫,三哥照舊拔乾草,張姨娘和嫂嫂還在編草墊子。
直到半下午休息時,季父好像找到了什麼,從一棵灌木上摘了幾顆果子收起,又不動聲色的去拔旁邊的野草。
回來後就跟溫月和大哥說:“還要找一株白艾,葉子上有白色的毛,你們注意看著點。”
溫月和大哥點點頭,又好奇的問:“爹是不是找到了什麼?”
季父說:“找到幾顆苦姜果,不過這東西很苦,還要白艾中和一下。”
溫月穿來後翻過一下醫書,這個世界的藥材叫法有些和她學的一樣,也有些不一樣的。
苦姜果就是其一,據說吃了會上吐下瀉還發熱,跟生病一樣。而白艾能去色去味,加入後什麼東西都變得無色無味。
白艾用到的地方不少,他們這次走了兩天都沒找到。
流放第七天晚上,眾人在驛站紮營,溫月有點急了。剛剛她和二嫂結伴去上茅房,撞上大鬍子手下的人,那人看了她們好幾眼,她總覺得眼神不對,可能已經盯上她們了。
溫月回去跟季父說那衙役的事,語氣很是焦急,季父雖然也擔心,卻還沉得住氣:“別急,有爹在呢。”
有人依靠確實好,溫月暗忖,要是季父沒在這,她只能自己扛著這事,估計就真的去下斷腸散了。
可他們在路上都有太多人一起,晚上到驛站又被關起來,實在是很難有機會動手,溫月頭都想禿了也沒想到辦法。
這天還有個不好的訊息,拉肚子的人死了一個。
剛開始是拉肚子,第二天不知是因為太累還是捱了鞭子,晚上就發熱了。發熱也不會停留,照樣得走,那人今天半路就一頭栽倒在地,不動彈了。
眾人都有點慼慼,這才第七天,就有人沒了,他們這群人最後也不知能剩幾個。
衙役叫幾個犯人抬著屍體去了驛站,要派人去通知附近的縣衙來人驗屍蓋章,順便修整一天。
流放第八天,今天不用上路,犯人都被關在屋裡,大家倒是很高興,走了這麼多天實在太累了,終於能休息一下,雖然不能出去,但也能開著窗戶透透風。
中途驛站的雜役來替衙役送餅子,有人跟他花錢買飯菜,大哥也跟上了,請他送了一大鍋加了鹽的青菜粥過來,還順帶了買了幾個煮雞蛋給孩子吃。
在溫月的堅持嘗試下,下午的時候,手枷的鎖孔真的被她戳開了!
季母嚇了一跳,連忙幫她擋著,好在兩人一直在角落,還拿被子半蓋著才沒被人看見。溫月好好活動了幾下手腕,又去幫季母開鎖,找到了訣竅就比較快了,季母的手枷也很快解開,兩人都好好轉動了幾下,又悄悄的鎖回去。
再次上路,祖母已經基本不用人背了,幾個哥哥都不輕鬆,又要背行李又要抱孩子,她也不想拖累家人,就默默堅持,漸漸就習慣了這種節奏。
季父的傷好得差不多,走路也正常了,季母更是覺得身體比以前好了,以前在家總愛這疼那疼,現在除了累和腳疼,身上的疼痛倒是少了。
一家人離京城越來越遠,狀態反倒比剛出發時更好了,莫名的讓人有了希望。
季家人已經合力把給趙家的草墊子全都編好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