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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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說實話，比原來的還要好用，只是焦距需要手動調節，還有些不是很習慣。”在他說話期間，右側的瞳孔細微變化著，顫動了幾下，回到了和左側差不多的樣子。

&esp;&esp;“……看起來你適應的還不錯。”移開視線，大蛇丸有些乾巴的蹦出這麼一句。

&esp;&esp;覺得他這幅樣子有些好笑，但瞥了他手上的動作幾眼，志玄閉上嘴巴，壞心眼地保持著沉默。過了一會，眼看著兔兔黑掉，他才帶著幾分調笑開口：“哦？兔子下面似乎有些糊了呢。”

&esp;&esp;大蛇丸一頓，若無其事似的，滿臉認真地把那塊肉割下。

&esp;&esp;“噗！”還不瞭解他嗎？志玄完全能想象得到他的心理活動。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如他所料，大蛇丸聞聲投過來一個涼涼的眼神。

&esp;&esp;“嗯……”止住笑意，索性不再逗弄他，志玄轉變了話題：“話說，前些日子和水門通了信，他在信裡提到，三代目似乎有了想要卸任的想法。”

&esp;&esp;“哼。”迅速從剛才的尷尬中擺脫，大蛇丸抬抬下頜，不屑的笑了起來：“我都說過我會走了，還要過來試探我，真是可笑。”

&esp;&esp;乍一聽，指的似乎像是團藏，但聯想起先前水門透露過的訊息，志玄很敏銳的切中了重點。“和三代目嗎？”

&esp;&esp;“對。”讚賞地點點頭，和志玄說話就是很舒服，不用細說，一點就通。“確實是和猿飛老師的約定。”

&esp;&esp;戰爭期間，正值壯年的猿飛日斬居然要退位。這是誰的手筆，幾乎不用想。

&esp;&esp;看來，老師最終還是沒有聽了他的勸……

&esp;&esp;他臨走前和三代目談了很久，說了很多。——大概是受了志玄的影響吧，如果放在以前，他絕不會說那些話。

&esp;&esp;‘難以置信，自己也會有對人如此坦誠的一天。’大蛇丸有些自嘲的想著。這是他極稀少的真心，只是，說出真話之後，結局並不美好。雖然隱隱能預料到，但老師的寡斷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esp;&esp;猿飛日斬的臉又在腦海裡浮現，其餘的部分都有些模糊不清。但那雙隱藏在煙霧後面，飽含著失望和悲傷的眼眸，像是穿透了時間和屏障，又顯現在了眼前。那雙眼睛如此清晰而真實，就連眼周的皺紋都分毫不差，它反覆出現，不知在刺痛著誰。

&esp;&esp;“你已經走上一條可怕的路了啊，大蛇丸……”吧嗒吧嗒地抽著煙，三代目在煙霧背後盯著自己最喜愛的弟子，表情有些複雜。而大蛇丸正一臉陰沉的靠在門口，一言不發。

&esp;&esp;能說的，該說的，他已經都說完了。既然老師並不接受，他也就無話可說了。

&esp;&esp;“團藏給我的那些資料，我不信。”深吸一口，這位正值壯年的影合上眼睛，緩緩吐出一條煙龍。“但如果……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似乎也由不得我不信了，對嗎？”

&esp;&esp;他抽得很兇，吞吐間菸絲迅速燃燒，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薄薄的白煙，嗆人的味道更是無孔不入。

&esp;&esp;大蛇丸不喜這種味道。

&esp;&esp;“不過我還是想親口問問你。”看著沉默不語的大蛇丸，三代目的聲音有些晦暗不明。大蛇丸很難說，當時老師的眼睛裡有沒有帶著希冀和期盼。他不知道，因為他沒有和老師對視。

&esp;&esp;“大蛇丸，那些……真的是你做的嗎？”

&esp;&esp;“……”就算大蛇丸向來雄辯，此時也陷入了極少見的沉默。張了張嘴，他正欲開口，門就被從外面開啟了。

&esp;&esp;金髮的青年閃身而入，見到師徒二人間凝重的氣氛，似乎有些驚訝。

&esp;&esp;沉默著，一直等到他奉命離開，大蛇丸才再次幽幽地開口：“……我會離開木葉，和志玄一起。”

&esp;&esp;有的時候，答非所問，便也是答了。

&esp;&esp;“……你知道的，大蛇丸，這並不是我想聽到的那個答案。”這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弟子啊！幾乎是帶著私心的，三代目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現在是特殊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