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清清和段清嘉(第2/2 頁)

旁的酒瓶，液體灌滿了整個酒杯，她衝著提問的女生抬了下酒杯，脖頸一仰，一飲而盡。

&esp;&esp;“我選擇喝酒。”

&esp;&esp;沒回答這問題，卻也不算破壞規則。

&esp;&esp;沒聽到想要的答案，那女生失望的嗯了聲，倒也沒再說什麼。

&esp;&esp;一杯滿滿當當的啤酒下肚，岑霧肚子漲的慌，她起了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esp;&esp;從包廂出去，直走兩百米又左轉，便是洗手間了。

&esp;&esp;洗手池前是一面巨大的鏡子，燈光折射，岑霧能清晰看清楚自己倒映在裡面的五官。

&esp;&esp;算不上出落的格外漂亮，至少從不是第一眼便會讓人心動的長相。

&esp;&esp;五官都小小的，從小到大被誇的最多一句話便是“秀氣”。

&esp;&esp;和段清嘉談戀愛那會兒，經常惹他生氣，他卻說：“岑小霧，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讓我心動的臉上，早晚‘弄’死你。”

&esp;&esp;後來分手時，他也說：“岑霧，這輩子都別讓我再看見你。”

&esp;&esp;她遵守諾言，獨自一人出國，回國了也沒有晃著這張臉出現在他眼前過。

&esp;&esp;今天算是意外。

&esp;&esp;不過他應該沒認出她來，他說過會忘了她的。

&esp;&esp;她知道他有這個本事。

&esp;&esp;擰開水池開關，水聲淅淅瀝瀝的往下落，岑霧垂下眼，將手伸到沾著涼意的水下，女孩嬌滴滴的哭聲突然傳來：“段清嘉，你混蛋！”

&esp;&esp;“哪混蛋了，你說。”

&esp;&esp;渾不吝的聲音響起，是一如過往的惡劣。

&esp;&esp;岑霧關了水龍頭。

&esp;&esp;鏡子裡露出一角不起眼的畫面，外間走廊處，段清嘉漫不經心靠牆站著，脖頸低下，偏灰棕色的發遮了眉骨一處，看不太清表情。

&esp;&esp;但岑霧知道，這是他不耐煩時的一貫姿態。

&esp;&esp;那女孩不甘心地開口：“我都追你這麼久了，你喜歡我一下會死啊。”

&esp;&esp;“會死。”

&esp;&esp;段清嘉不帶猶豫地回，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似是嫌煩，他嗓音也更冷：“最後一次，別再來煩。”

&esp;&esp;女孩臉色變了又變，被他的態度弄的甚至都忘了要不要繼續哭下去。

&esp;&esp;“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esp;&esp;幾秒後，女孩擦著眼淚嗚咽地問。

&esp;&esp;岑霧就是這時候出來的，她面不改色地經過，只當作沒看見。

&esp;&esp;“喂——”

&esp;&esp;有人喊住她，段清嘉偏過頭，漆黑眼瞳壞勁兒十足的睨著她，回答剛才那個女孩的問題：“就她這種缺心眼的，我愛的死去活來。”

&esp;&esp;“……”

&esp;&esp;有病。

&esp;&esp;誰要他愛了。

&esp;&esp;岑霧眼皮一跳，不想牽扯進這事兒，繼續往前走去，正哭著的女孩看了她一眼，抽噎著問：“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