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禍從口出(第1/3 頁)
“想不起來,那就證明你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既然毫無關係,那你也就不用找我了。”
我把胳膊從他手裡抽出來,吹著歡快的口哨回到租住的地方。洗漱好後正要躺床上睡覺,雲帆敲門進來了。
“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從你回來,人就在那裡站著。要不你去跟他說說,讓他回去睡吧。他在外面站著,大家睡覺也不心安呀。況且,咱們這裡真不需要站崗服務。”
“你可真瞧得起我,我讓他回去他就回去嗎?我要是說話那麼管用,我早就說了,我用得著你提醒我。”
“我們總不能讓他在外面站一晚上吧?你別忘了,他身上還有傷呢。”
“他想走的時候,你攔都攔不住。同樣的道理,他想在那裡站著,你攆是攆不走的。至於他的傷,他都不當回事,你操哪門子心呀。行了,回去睡吧,一會兒他就走了。”
雲帆沒走,他往窗戶前一站,看著外面說道:“你說他到底認沒認出你?你要說沒認出來吧,他幹嘛在這裡站著?可要是認出來了,他不應該是這種反應吧?”
我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閉,很肯定的說道:“他沒有認出我。”
“但小斯說他叫出了你的名字。”
“你沒有經歷過他的情況,有些事情你不懂。我這麼跟你說吧,他當時的狀況就是,他看到我的臉,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張相同的臉,接著就會冒出一個名字,他就會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至於這個名字、這個人跟他有什麼關係,他記不起來。”
“記憶被格式化了?”
“我覺得不是,只是記憶太多,很多不重要的記憶就會被打包丟進地下儲物櫃裡。它一直存在,你只是還沒有找到它而已。”
“這麼說,他還是可以想起曾經忘掉的那些記憶?”
我睜開眼看著雲帆,笑了笑說道:“他能不能想起來,我不知道。每個人的情況不同,每個人的表現也不同。再說了,他的記憶能恢復到什麼程度,就算咱們問他,他也不會告訴咱們呀。”
雲帆看著窗外,表情逐漸嚴肅,“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著去破解一下我們家族的這種遺傳病。”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們沒有出現這種症狀。”
雲帆回頭看我,“可暖暖有呀。”
我閉上眼,來了一句:“可你們沒有呀。”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即將入睡的時候,耳邊響起雲帆的話:“是你的原因吧?”
我沒有理他,一翻身準備接著醞釀睡意。
雲帆沒有再說話,他走的時候幫我帶上了門。窗戶還開著,我能聽到遠處的喧囂,很有煙火氣。
被雲帆驚跑的睡意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關窗,因為真的挺吵的。
走到窗前,正好看到張小哥邁步離開。
我說什麼來著,他想走的時候自己就走了,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傻乎乎的在外面站一晚上。
應該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轉回頭看向我,我當即咧嘴給他來了個大大的笑容。
我覺得他應該挺無語,我也就沒有再刺激他,轉身回床上躺著去了。窗戶也不關了,透透氣也挺好。
奈何還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睡不著,莫名其妙很煩躁,我索性坐起身,然後看到了放在椅子上的揹包。
我走過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裝著十八顆貓眼珠子的袋子,開啟拿出一顆細細摩挲著,微涼的觸感讓我想起張小哥的低喃:我殺死了白雲飛。
我不想去揣摩他當時的心情,我也不想回憶當時的每個細節,可有些畫面就是那麼不受控制的往外冒,我想起很小很小的時候。
張家老宅是個很神奇的地方,白天有人走動還好,一到晚上,尤其到了深夜,它很安靜,又黑又靜,它像極了困了我很久很久的那個石匣子。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害怕到不敢睡的我總是緊緊抱著身邊的那個又小又軟又暖的人兒,用他的呼吸聲告訴自己,我已經離開了那個無聲無光更沒有活物的地方。
漫長的黑暗和孤獨造就了我怕黑還需要人陪的弱點,曾經我也以為他會一直陪著我,可他走了,他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我害怕被遺忘,可他總是忘了我,一次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我們重新認識就像新生,而他會忘記我就是死亡,那是命中註定的必然。
宿命就是這樣,當我找到解決張家人失魂症的最優解時,他已經是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