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的小少爺(第1/3 頁)
我的第一站是去巴乃的湖邊,我要再走前往張家古樓的路,但目的是檢視那座金山現在的情況。
怎麼說呢,被封在裡面的東西不死不活,眼珠子也沒有再長出來。隨著表面的附著物脫落,金山也顯露出它的全貌。
按照南星他們的記憶,這座金山應該沒有一絲縫隙,但我在上面找到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細不可察的隱秘縫隙。
屈指敲了敲,這個圓圈下面是空腔,敲擊其他地方,回聲證明下面是實心。
不用猜,肯定是空這個傢伙的手筆。
也正因為她在金山上開了一個口子,裡面的東西才會長出來,張家後來的族長才會給我留信讓我來看看。
雖然知道了空在金山裡動了手腳,但我不打算立即進去看看,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錯誤,我還是得先去青銅門後面看看她在那裡搞出來的東西。
看過之後我就原路返回了,那個湖旁邊的建築群已經初現雛形,不過我沒在這裡停留多久。
我在巴乃那個寨子裡看到了胖子,我聽小時說,阿貴的女兒雲彩死了,胖子喜歡人家姑娘,傷心的不得了。
胖子沒有注意到我,我也沒有上前去找他說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上前跟他自我介紹,我是張留白,白雲飛的老闆?
算了,有那閒工夫想這些沒用的,還不如趕緊去檢視其他地點的情況。
這次的調研工作持續了數個月,最後一站的目的地是冰原腹地的某處冰洞裡,那裡凍著一具無頭的男屍。
嗯,我也不確定這個稱呼對不對。
他靜靜躺在剔透的冰裡,跟我離開時唯一的變化就是他身上的冰又厚了幾公分。
我實在看不出這裡有什麼問題,在極低溫的環境下待久了,我臉上的血鱗紋冒了出來,刺痛的很,我決定先離開。
出了冰洞,孤零零一個人在茫茫冰原走了很久,我終於走出無人區,又跋涉了幾天,我在我來時曾借住過的牧民家的帳篷裡見到了雲海。
很久沒有好好休息的我洗過熱水澡,換了乾淨舒服的衣服,慢慢喝完一杯放了蜂蜜的熱牛奶,周身的寒冷被驅散後,我感覺自己隨時都能睡過去。
“快點兒說,誰找我。”說晚了我可就睡著了。
雲海把我的揹包放進後備箱,他跟牧民大哥一家打過招呼後就催促我趕緊上車。
等我上車扣好安全帶,雲海才啟動汽車,走出一段距離後他才回答我:“張小哥。”
我精神了一下,努力撐著千斤重的眼皮問他:“他去京郊基地找你了?”
雲海的表情有些古怪,“沒有,他是去典當行對的暗號。”
我很驚訝,畢竟都那麼多年的事了,沒想到他還能突然來了靈感。
雲海分神轉頭看我,“他為什麼會知道那個暗號?”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呀,”我眼睛真的睜不開了,“那個暗號本來就是為了讓他方便找我,我們特意約定好的。”
我終究沒能抵抗住睡意徹底睡死過去,在夢裡我見到了五師兄。
那時的他右手自腕骨處被切斷,那隻斷手不知去向,他則渾身是血的靠著冰牆,血嘩嘩的從斷口處流。
在他的血流乾前,他對著試圖給他止血的我嘮叨個不停,那天他的話真多,比我們認識那麼久說過的話還要多很多倍。
他說等他血流乾了,就讓我立刻把他的頭砍下來,身體拖到冰洞底下,刨個坑給他埋起來,腦袋帶到青銅門後面,找根一人粗的柱子,開啟機關放進暗格裡。
我說你這是想幹嘛,是想擺個邪陣詛咒死砍了你的手的人,還是學習萬奴王,玩身體再造的遊戲。
他沒接我這一茬,他自顧自的繼續提要求,他還把一個他巴掌大的機關盒遞給我,他說這裡面的東西很重要,讓我務必送回張家。
他還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細不可聞的叮囑我一定要儘快砍下他的頭,一定要把他的頭放進柱子裡。
五師兄提了很多要求,多數我都辦到了,剩下最後一個把機關盒送回張家的事情,我不想辦。
我其實也想過讓五師兄的妹妹代勞,但那傢伙比我還厭惡回張家,我也怕她真跟我急眼,所以也就沒有強求。
至於其他張家人,我短時間內沒找到,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找不到,我也沒有主動聯絡他們。
我主動聯絡他們,還不如自己回張家。
可我不想回張家,所以我帶著機關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