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吾名許攸(第1/2 頁)
與許多影視作品中的軍師形象不同,此時的荀攸看上去,不過是一尋常青年罷了。
二十出頭的年紀,瘦削的身材,身高也就只有七尺出頭,放在後世,差不多在一米七左右。興許是整日埋頭於簡牘中的緣故,荀攸臉上略顯蒼白,可膚色又有些偏黑,不知是天生的還是營養不良的原因。
“荀君,吾等昨夜在城外西鄉鄉亭裡歇息了一夜,見鄉中的有秩嗇夫亦姓荀,他也是荀氏族人?”
聽到西鄉二字,荀攸眼睛亮了亮,笑著回道:“這人是攸的族父,與攸不同,族父從一介斗食亭長做起,未滿半年,便因功遷西鄉有秩了。”
聽到荀攸的評價,王蒼點了點頭。難怪這人在接人待物,言談舉止皆與常人不同,如今知曉其為荀家子就不奇怪了。
“既已拜訪完荀氏族長,那荀君你叔父家,吾怎麼也得再去拜訪一番。”
“荀君,勞煩你幫吾領路了。”
看著王蒼那溫和的笑容,荀攸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家長那句“不能弱了荀氏的名聲”,頓覺一陣迷茫,對於日後是否要跟隨此人,荀攸準備再觀察一番。
“君侯,這邊。”
“好。”
一邊走著,王蒼一邊扭頭看向身後,喊道:“破奴,再取一錦盒來。”
劉破奴高聲回了句,然後自往裡外走去。而王蒼跟在荀攸身後,行了一陣,便來到一處較大的宅院外。
“君侯,便是此處了。”
王蒼四處觀察了一番,發現比起荀緄家來說,荀衢家就要大得多了。
從外面看,最次也是一處四進的院子。而在本朝,能住得起四進的院落,一般都是世家豪族的象徵,像家中沒有些訾財的,根本支撐不起每年秋天的算賦錢。
說起荀衢,又不得不提起他的先祖了。
荀衢之父,是曾官至廣陵太守的荀曇。廣陵郡在徐州東南角,這是中原的上等郡國。如不是後來黨錮的原因,荀曇在東漢中多轉任幾次,做個三公九卿也不在話下。
荀曇的哥哥,乃是漢末的黨人八俊之一的荀昱,就是之前說的那位天下好交荀伯修。在建寧二年(公元169年),他與八俊之首的李膺一起被捕,後死於獄中。
而奏捕這些黨人領袖者,正是時任大長秋的曹節!
這也是為何整個荀氏及荀成、荀彧之前會變臉的緣故了。因為,王蒼能封侯,有曹節的一份助力在裡面!只是王蒼自己還不確定罷了。
當時的荀曇和荀昱兄弟二人,一人為廣陵太守,一人為沛相!是以為何荀衢家豪富,而荀緄家遠遠不如了。雖然也有荀淑散財,荀緄作為族長的原因。
王蒼將錦盒交給荀攸,由其送給荀衢作為上門的禮物。荀攸日常住在荀衢家中,家奴自然認得他,喊了聲“小郎君,”然後笑著臉將其迎了進去。
王蒼沒有跟著進去,在主人家沒有來之前,王蒼等人只能在院門處等候。
沒過多久,荀攸抱著錦盒回到院門處,衝著王蒼略帶歉意的說道:“叔父多飲了幾杯,此刻剛剛睡下,我也不好將他叫醒,君侯。”
王蒼點了點頭,此來的目的一是為了荀彧,二是為了荀攸。既然荀衢睡下了,那就不必去打攪主人家的美夢了。
“無妨,荀君叔父乃是真性情,那錦盒留下,你還有什麼要帶的,便一起帶上吧。可需要破奴他們幫忙?”
想到這位雲中侯此刻的官職是羽林郎,那必然是要去洛陽的。荀攸想到自己確實有一些物事要收拾一番,臉上歉意更重,說道。
“無須打擾諸位熊羆之士,攸家中自有奴婢幫忙。可事出突然,攸還需整理片刻,君侯在城中可有落腳之處?”
王蒼搖頭說道:“既然如此,今夜就在縣中的郵置稍歇一晚。荀君,你便去那裡尋吾吧。”
“好!”
荀攸重重的點了點頭,滿臉歉意的對著王蒼笑了幾下,自往院內走去。路過那家奴時,荀攸將錦盒交予這人,並告知此物貴重,且妥善保管後便消失在門後。
將目光轉向身後的義從,王蒼眼中閃爍著一絲壓抑頗久的激動,說道:“今日便在縣中安歇,給諸君放一日假。”
“但唯有一點要謹記,不可多飲!”
“飲酒誤事,小酌一番尚可,如做下醜事,到時吾不輕饒!”
“唯!”
典韋、高寶、劉破奴等人興奮的回了句,然後簇擁著王蒼,一路往裡外走去。
與此同時,洛陽東門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