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幸福生活的這幾年(第1/2 頁)
皇后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在帝王的懷裡睡了很久很久,安寧而沉靜。
鶴硯清緊繃的神經在姜玉瑤醒來後的那一刻,全都鬆懈了下去,他從未覺得人生是如此的暢快。
他的妻子,如今什麼都忘了,要自己手把手,仔細悉心的照顧與教導。
鶴硯清覺得自己得到了姜玉瑤的全部。
他們之間如今再沒有家族恩怨,也沒有母仇,只有姜玉瑤對他的全部信任與依賴。
三個月後,正值暖春。鳳鸞宮中到處都是風箏,水墨散得到處都是。
姜玉瑤端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鶴硯清,笑著道:
“懷瑾,你不是皇帝嗎,為何比拂綠還會梳頭呢?”
銅鏡前滿是明媚笑顏的姜皇后,歪著頭朝著鶴硯清遞著一根鳳簪。
身著杏色春裙宮裝的皇后,一身雍容卻又不失那清恬的自在。
鶴硯清看著銅鏡裡的她,在忙著替她綰髮,伸手接過姜玉瑤遞來的鳳簪,笑道:
“你少時的頭髮,便是朕親自梳的。從前的事情你都忘了,不過沒關係,朕會慢慢告訴你。”
姜玉瑤笑著:“好!”
外人僅僅曉得,寵冠後宮的姜皇后,深得帝心。
帝王愛意深重,在皇后大病封宮之際,罷朝七日親自照看。
姜玉瑤醒來後不記得一切,甚至也不認識一個字。
鶴硯清不覺有什麼問題,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教,一個道理一個道理的說,將她當做孩子來養,也是一樣的。
而姜令熙則是認了一個師父,國師明淵。
姜玉瑤雲鬢上的鳳簪簪好以後,又拉著鶴硯清坐下:“我會束髮了,我來給你束髮吧懷瑾。”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嶄新的發冠,在他面前晃了晃:“喜歡嗎?”
鶴硯清將那玉冠拿在手裡:“錦鯉與飛龍?這又是什麼說法?”
姜玉瑤將玉冠從他手裡拿走開始給他束髮,一邊解釋道:
“我聽聞錦鯉有好運的意思,就命人用最好的羊脂玉造了一枚玉冠。
你素日裡不是帝冕就是金冠,這玉冠適合你,溫潤些。
皇上在我面前就像這枚玉冠,溫潤如玉,令人如沐春風。”
鶴硯清笑著看著銅鏡裡的姜玉瑤,那是她不清楚自己本來的面目。
朝野之上,都是說他這個皇帝心狠鐵血的。
他將自己嶄新單純的皇后壓在梳妝檯上吻了吻,姜玉瑤雙臂摟上他的脖子,與他忘情的耳鼻廝磨起來。
鶴硯清看著她的眼睛:“朕此刻在你眼神裡終於看見了,瑤瑤滿心滿眼都是朕的樣子。”
姜玉瑤吻了吻他的鼻尖,笑道:
“我們不是夫妻嗎,我眼裡不都是你還會是誰?
走吧,我們去放風箏,我都不記得少時放風箏的樣子了。”
鶴硯清將她拉了起來:“好。”
四年後。
姜玉瑤將下巴放在鶴硯清肩膀上,打了個哈欠:
“下輩子別做皇帝了,太累了。見不完的大臣,看不完的摺子。”
這幾年的時光,姜玉瑤與鶴硯清幾乎是形影不離,恩愛不移的過著。
只是姜玉瑤時常會說,做皇帝不見得是好事,太累了。
鶴硯清側眸過來,眼睛裡是有笑意的:
“累了就回去歇著,朕忙完最後這點事,就回鳳鸞宮。”
姜玉瑤緊緊挨著他:“我才不走,我要挨著你,陪著你。”
鶴硯清任由她抱著自己的左手臂,即便是發麻了,也無所謂。
只是這手臂從前的舊疾已經好了,徹底的好了。
去年宮女拂綠告訴姜皇后,皇帝在從前的一些事情,說他左臂有傷,需要悉心的用藥草熱敷。
姜玉瑤便記下此事,心心念唸的每日都為他熱敷按摩,修復經脈。
一年半後,左臂便徹底的好全了去。
姜玉瑤伸手指了指那摺子上的內容:
“皇上,你常說用人在才不在德,為何還要分男女呢?
這個刑部小吏雖說女扮男裝犯了欺君之罪,但她一心為國,赤膽忠心,為何因為是女子就要治人家的罪呢?”
鶴硯清耐心的跟她解釋:
“用人在才不在德,是取其長避其短。
若是在一直都毫無德行,那也是德不配位,待利用完以後也是要廢掉的。
只是